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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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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個青年叫他上師?我回過頭去,但是那所謂的上師卻消失無蹤,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我心中感覺到古怪,若是人突然消失的話,那麼這個僧人便應該會有反應的。但是眼前這個僧人卻十分平靜。就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心中一震。

    "請問你找誰。"青年平靜的問道。來休記號。

    在他的臉上沒有半點變化,就好像是一次普通的開門迎接客人。就連他的心髒也沒有半點紊亂,在我的元嬰天眼之下無所遁形。

    剛才還好像是枯燈重燃的老僧,竟然消失了,在我的天眼之下消失的無隱無蹤。

    而眼前這個青年的命燈,也好似沖天火柱,極為恐怖。

    "咦。剛才那位上師呢?"我皺了皺眉頭,向這僧人問道。就算是修行功夫再好,無緣無故人從眼前消失,也應當會有個回應吧。

    "請問你找誰。"青年將手放在木門上,抬起頭微微看了我一眼。

    我感覺到莫名其妙,但剛剛開口的時候就忽然愣住了。因為這周圍有著一種十分奇特的力場將我籠罩住,我感覺自己好像被盯住了。不過那種力量十分溫和,仿佛安靜流淌的河流,流水聲將人身體中的力量都給磨滅。

    高冷哥好像在給我說著什麼,但是我一句話也听不見。就好像是被那道力量隔絕。

    我找誰,找圖巴斯還是誰。那老僧的名字我都不曾問,我怎麼能找到他。而且現在我主要的目的,也不是找到他。

    "我找圖巴斯。"我想了想然後說道。

    這青年只怕有著古怪,只怕言語中設下了什麼禪機。

    佛門中人。幾乎都有著一個習慣,若是覺得一個人有慧根的話,便會口出一些問題來刁難這個人。而若是此人真有智慧,便可以從中悟出許多道理來,這種行為通常被稱作打機鋒。

    但是西藏的佛門,大都是密宗,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才對啊。

    "我再問一次,你找誰?"青年忽然面色嚴肅起來。

    那冥冥中的力量忽然一震動,就好像是要將我給驅逐出去。我隱隱之中感覺到了憤怒,就好像是已經對我的言行產生了憤怒。

    你所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高冷哥的話忽然在我耳邊響起,我心中一震,這次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抬起頭來。

    "我來尋,佛!"我說。

    當我這句話出口,整個側門的門道之中嗚嗚的吹出一道風聲。就好像是有巨大的怪物狠狠吸了一口氣。這氣息將我的發絲給吹起來,將我心中的一道陰霾給吹走了。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為佛。

    "你,不是來尋佛的!"青年搖了搖頭,雙手合十。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並沒有將我給趕出去。我看著他紅色的僧袍,邊上洗的有些發白,他的手臂黝黑,渾身上下都是一股香油味,那是一種藏族的酥油香味。現在天空之中漆黑,而他命燈卻是十分明亮,簡直能將這個通道整個給照亮。

    他這句話讓我自己都產生了懷疑,我到底是來干嘛的。

    孔雀王讓我到這里來找圖巴斯,他能解決紅鯉的這個問題。若是他也解決不了。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解決了。

    我正打算回答的時候,那青年卻忽然再次開口。

    "因為,你帶著劍,放下你手中的劍。"青年說道。

    劍?

    我頓時一震,我的血刃都已經收入到了薪火之冊中,他怎麼能看得到。血刃是我手中最為重要的兵器,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但是我思考了一會兒,卻忽然選擇將血刃召喚出來,插在地上。

    墮海夜叉被佛光照射到,頓時沒有了聲息。不過我看得出來,這氣息對它並沒有什麼傷害。

    "我已經放下我手中的劍。"我說道。

    就連我體內薪火之冊中劍之篇章,其中的力量也完全消失不見,如同從來都沒出現過。

    這還是頭一次,我在一個人面前投鼠忌器,防御全無的信任著。這個青年人身上帶著一種讓我十分信任的光芒。而他身上的命燈慢慢收斂起來,不是光芒減弱,而是凝聚,那燈的顏色竟然緩緩變成了一種青色。

    青燈。

    "請放下你的凶器,你心中的凶器。"青年看著我的丹田。

    我渾身都在震動,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我的丹田深處,在與我元神的眼神交流,而我的眼神竟然被他看的一顫一顫。

    這家伙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僧人。

    此時在我元神中,為了以防萬一,那薪火之冊便是張開了一絲縫隙。而就是因為這一絲縫隙,其中書頁的氣息便泄漏出來。我終于第一次將薪火之冊給合起來,然後渾身的力量都回歸到無的狀態。

    "現在我已兩手空空,如此算不算是放下了凶器?"此時我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波動。

    此時我已逐漸有些煩躁,這個青年的確很強。這一番機鋒讓我也有些惱怒了,任誰都會惱怒。

    但是沒想到,青年依舊是搖了搖腦袋。

    "若是放下了凶器,為何心中還是有著殺意,你想斬誰,你到底想把誰殺掉。"青年說道。

    我頓時心中掀起滔天駭浪,我想斬誰?

    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斬自我。從我進入斬三尸境界以來,這件事都好似如鯁在喉,無法吞咽,每一天都在想著怎麼斬自我。就算是前一秒的時候,我也在想,我這一次到底要將什麼自我給斬了。

    青魚斬了感情,紅鯉斬了記憶,那麼我要把什麼給斬了?

    記憶,還是感情?

    但是每一分記憶都是無可割舍的存在,每一分感情都根本無法放棄,那我到底要斬什麼。然而當這個青年將我的心思給說出來之後,此時我卻迷茫了。

    斬自我,為什麼要斬自我。

    因為我要救紅鯉啊!

    "哎,執迷不悟。"青年忽然左掌朝我拍了過來,右手將血刃給抓起來,一劍刺向我的喉嚨間。

    我觸不及防,只能微一躬身,躲過了他的致命之招。

    "上師,我心中並無殺意,一切都是修行而已。我為了救我欠之人,是為報恩。"我一邊躲避,一邊說道。

    而青年的劍越來越快,一劍接著一劍,竟然讓我在這門道之中到處躲避。

    每當我眼楮回過神來的時候,這青年的劍便是已經到了,就好像專門等著我似得。

    "既然心中無殺意,那為何對我滿身殺氣。既然有殺氣,便有殺意,殺人是殺,殺己也是殺。既然都是殺,那麼你死在自己的劍下與死在我劍下又有何區別,那又為何要躲避。"青年劍劍刁鑽,專門刺向我的弱點。

    但他的話,卻讓我連連震動,渾身都在顫抖,身體力量漸漸跟不上。

    我催動這我的元神之天眼,要將這道光芒給刺到他身上,但是這當我的天眼看到那青燈的時候,頓時眼中出現刺痛,猛然間閉上了眼楮。

    "啊!"

    在外面我的雙眼之中頓時流出眼淚,仿佛被太陽光照射到。

    是啊,我為什麼要躲避?不就是怕麼,怕他將我殺死,心中沒有安全感,就好像是無根的浮萍。要抓住一塊陸地,但能抓住的只有隨波的流水而已。

    "既然上師也覺得我該死,那我便是讓大師殺了也好。"我忽然停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

    青年僧人回身,眼中映出一道劍光,直刺我的面門而來。

    "那你去死吧。"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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