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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只有我,才是你的依靠

    “有一個更蠢的人,還要花一億,給我找人呢。”穆婉說道。

    “原來智商真的會傳染的啊。”項上聿嫌棄地說道。

    “所以,不要和我這種人玩。”穆婉提醒道。

    “你倒是跟著我變聰明了,要跟我玩嗎?”項上聿反問道。

    “我有選擇權嗎?”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要不要跟我玩?”項上聿收起了玩世不恭,變得嚴肅冷銳起來。

    “玩怎樣?不玩,又怎樣?”穆婉反而變得玩世不恭起來,輕飄飄的問道。

    “跟我玩,我幫你報仇,項雪薇會匍匐在你腳下,永遠爬不起來,不跟我玩,你就自生自滅,是生是死,我都不會管你。”項上聿認真地說道。

    穆婉也認真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選擇權不是什麼時候都有?”項上聿眼神冷了幾分。

    “我只想靠我自己。”穆婉做出了選擇。

    項上聿嗤笑了一聲,“果然,還是蠢。”

    穆婉沉下了臉色。

    她又被項上聿騙了。

    就知道不應該相信他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穆婉看向岸邊,船也靠岸了。

    她先從船上下來。

    項上聿下船後,走到她身邊,挽起了手臂,意思是讓她挽上來。

    穆婉當做沒有看到。

    項上聿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穆婉疼,看向他,對上他帶著慍色的眼楮。

    “先生。”兩個侍衛模樣的人來到了項上聿跟前。“部長有請。”

    “嗯。”項上聿應道。

    他跟著侍衛,來到了一輛黑色的加長版林肯前。

    侍衛打開門,項上聿拉著穆婉上去。

    思迪沒認出穆婉,看看穆婉,看看項上聿,詫異道︰“你們這是掉到河里了?”

    “天有點熱,進去涼快了下,先去酒店吧,我們換套衣服。”項上聿說道。

    “你們住在哪里?”思迪問道。

    項上聿看向穆婉。

    穆婉不想告訴他們她住在哪里,看向窗外,

    “。”項上聿說道。

    穆婉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曾經,听過一個詞,叫奴性。

    她也曾經說過楚源和楚簡兩個人,是有奴性的。

    這種道理,就像是訓練狗。

    你告訴狗應該在哪里上廁所。

    狗上對了廁所,就給肉吃,狗上錯了地方,就一頓打。

    久而久之,狗就知道了在哪里上廁所,即便不給肉,也知道去哪里上廁所。

    項上聿厲害就在這里,他似乎知道一切。

    她撒謊,或者不說,他都知道,那久而久之,她會對他只講真話,當這種奴性培養出來是很可怕的東西。

    她對他,就是剩下了屈服。

    她也認真想過,她和項上聿之間的相處模式要改,相互防備,相互厭惡,相互憎恨,相互傷害和斗爭,對她來說一點都沒有好處,活得太累,也太容易身心疲憊。

    目前為止,項上聿還不是她的頭號敵人。

    小不忍則亂大謀,改變一下,或許會有不同。

    她看向了項上聿,“你也在住下來了嗎?”

    “不然你以為呢?”項上聿涼颼颼地說道。

    “是我搬去你那里住,還是你搬來我那里住?”穆婉問道。

    項上聿頓了頓,眯起了眼楮,“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想睡一起,就算了。”穆婉說道,再次看向窗外。

    項上聿擺過她的臉,讓她面對著他,“我是套房,你那房間太小了,你搬過來。”

    她就知道,他連她住哪間房間都清楚,即便她不邀請他,他也會來,不如先發制人,給自己留點喘息的余地,“那你幫我搬行李。”

    “楚簡應該早就把你的行李搬到我房間了,你的房間我讓楚簡住了。”

    穆婉︰“……”

    一千頭草泥馬吐著舌頭從她心里經過。

    他還不是偷偷摸摸地來她房間的事情,而是,早就幫她安排了去處。

    她心里不爽。

    “你這是什麼表情?”項上聿耷拉著眼眸鎖著她。

    “你把我的臉捏的很疼。”

    “臉上肉都沒有,跟白骨精差不多了。”項上聿數落道,松開手,“一會多吃點,你還是胖一點好看。”

    穆婉揉著臉,“你為什麼不多吃一點,你也胖一點好看。”

    “第一,我一項吃的很多,第二,我不管瘦的還是胖的,都很好看。”項上聿自信的說道,勾起嘴角。

    她,還是……保持沉默吧。

    不一會,到了酒店

    穆婉也不避諱了,當著他的面,換了衣服,走進洗手間,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眼楮下面都是黑黑的。

    她看她的化妝品也被拿來了,放在水池上面。

    她先卸了妝,重新化上。

    項上聿敲門。

    穆婉懶得理他,繼續化著妝。

    項上聿旋轉了把手,打不開,繼續敲著門,“穆婉。”

    穆婉沒有回。

    “穆婉!”項上聿的聲音焦急起來。

    她還真怕他把門踢壞了,打開門。

    項上聿擰起了眉頭,“喊你怎麼不出聲?”

    “我累,一點力氣都沒有。”穆婉無奈地說道。

    項上聿眼中閃過一道擔心,捂她的額頭,“你會不會感冒了?”

    “可能吧。”穆婉說道。

    “誰讓你推我的。”項上聿責怪道。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穆婉敷衍地說道。

    項上聿臉上異樣,轉過身,撥打電話出去,“準備下感冒藥,受寒引起的,還有紅糖姜水。”

    穆婉化好了妝,從洗手間出來。

    一杯紅糖姜水遞到她的面前。

    穆婉楞了愣。

    以前,她受涼後,邢不霍總會給她倒上一杯紅糖姜水。

    這種場景好像似曾相似。

    她接過項上聿手中的紅糖姜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是溫的,不燙。

    這倒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她還以為會很燙。

    “喝完後,一會來吃個藥,吃完後,我們就出去吃飯,我已經安排好了,吃完飯後,我們去挑人。”項上聿說道。

    “不是說到晚上才挑人嗎?”穆婉不解,懷疑有詐。

    “黑市上的那些,你以為有特別厲害的?厲害的,都會單獨安排給人選,不過價位都不低,也不是隨便誰都要的起的。”項上聿說道。

    “多少一個?”穆婉問道。

    “兩千萬到五千萬不等,要看,要談,等看到人再說,估計邢不霍給你的錢,才夠你選一個。”項上聿陰陽怪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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