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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喜服

    臥底有毒︰教主太難追!第582章喜服通往霓仙宮的道路上那是興師動眾,正道武林集結了,還有官兵一同行軍,蜿蜒往山頂而去。

    一鼓作氣,這是要把七殺教一窩端了的架勢!

    朝廷輕易不發兵,然而矚目這盤踞在關外的七殺教許久,好不容易得此良機,官府如何不是殺氣騰騰之勢?

    武林門派本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更別說七殺教根基深厚,盤根錯節。若是任由這邪教壯大下去,遲早,會成為皇宮之中,那九五之位上的至尊人物,都頭疼的眼中釘。

    趁早拔除,也是去了這朝廷的一塊心病。

    昆侖山脈雪花漫天飛揚,冰天雪地萬籟俱寂中,可以預見這如火如荼的戰事。

    而那一片未名的湖畔草地,金善來和葉添隱居的茅屋還透著淡泊灑脫,今日還格外添了喜氣。

    窗框門上貼著的這大喜字,是藍雅兒剪出來的。這聖姑大人還沒走,金善來覺得她是來看他的笑話的。一定!

    “咕咕咕,來吃東西了!”金善來很淡若,眼看就要成親了,可還在系著圍兜灑谷粒喂一只小雞。

    這是上兩天的失物。原來那戶人家數岔了,說被金善來家的“大狼狗”咬死的也就九只,一只是跑了。結果,金善來和少主面面相覷,他們多買了一只。

    “咋辦?”金善來問葉添。

    葉添看看埋頭在一堆破銅爛鐵里吃得歡的小九,說都有一只豬了,再養只雞也沒差多少。一家之主都這麼說,于是金善來苦哈哈地開始了真正的畜牧業營生。

    “新娘子~你怎麼還在這里啊?這雞,你不殺了吃了?”

    藍雅兒風騷地斜倚在他們家門口的桃花樹上,這麼大個姑娘,這麼短的裙子還敢爬樹?

    金善來瞪了她一眼,分明操碎了老媽子的心。

    “你趕緊下來!里面的小褲褲都要被看到了!”金善來一潑那水勺子,這丫頭卻很倔。閃身避開水花,只卻還躺在樹上。

    這般眼楮閃閃發光看著金善來,專程來看他和少主的“夫妻之禮”的!

    “別這樣,你們的喜酒也就我和我姥爺喝了。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滾,我可沒請你們。”金善來面子上是撐不住。和少主兩個人把事情辦了就行了,還來個觀禮的賓客?看這丫頭眉角眼梢都蘊含這竊笑,分明,沒什麼正經。

    “別這樣,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請你娘親的,所以等會拜高堂的時候,姑奶奶我勉為其難,為了你和少主也不介意虛長幾歲……”

    刷拉拉地,金善來面無表情吊梢眼楮,順勢灑了一把稻谷上去。

    剛好,讓聖姑清醒清醒。

    “干嘛啊你金善來!”這回,聖姑大人著了道了。沒有及時躲避起來。骨子入了衣領,真是狼狽!

    “驅邪。”金善來喃喃道。喂完了米,他知曉吉時該到了。踱步回了屋子,其實心情,遠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淡定。

    他要成親了?心口一想到此處就不覺悸動起來。

    是一種期許,也是一種恍然如夢的不可置信。

    “要不要我幫你換喜袍啊?”金善來發現那死丫頭還沒走,居然趴在窗戶邊上喊他。他們如今成了姐妹了?丟了個桌上的隻果砸了過去,嗖地一下卻被這聖姑給接住了。

    “嘿嘿,不要就算了。我還想看看你身材多好,讓少主魂不守舍的。”藍雅兒咬著隻果,無一例外都是調侃金善來。

    在金善來還未把第二只隻果丟出窗口前,啪嗒一下,這丫頭終于把窗戶給關上了。

    原來,他還知道非禮勿視啊?

    呼……金善來深深出了口氣。

    這看熱鬧的死丫頭終于走了。簡直是如釋重負!說實話,他有些不自在。少主怎麼還請了他們來觀禮?

    解開了衣袍腰帶,金善來換上了床沿折疊的大紅禮炮。

    少主在這上面花了心思的。很是考究的暗紋交疊,寓意似乎也很吉祥。

    不過……這什麼早生貴子的寓意,真的不太適合他們吧?也不知道那裁縫店接了這般兩套男式喜服,是何想法?

    穿上了這量身定做,自然很合身材的喜服。金善來還從來沒有穿過這麼精工細作,暗紋勾花的衣裳。

    他小心翼翼撫摸著,垂頭細細欣賞。少主什麼都買最好的,在這意義非凡的喜服上,自然更加用心了。

    說起來,他在桃花鎮的冉家,也替那冉小姐穿過一回喜服。

    那次是女裝,自然不太合身。這次不一樣了……雖然,當著藍雅兒的面,金善來支支吾吾好像甚是放不開。

    可其實,他撫著袖口的暗紋便是笑開了。這皆是少主的心意。

    知啦一下,屋子的房門被推開。金善來愣愣,未轉身卻已經長吁短嘆︰“聖姑姑奶奶,你要是真的太閑,就去看看少主為何還沒來?吉時過了可是……”

    可是不會再來。

    金善來的話還沒說完,這點綴絲絛的腰帶上就摩挲了一雙大手過來。細細密密,讓金善來覺得身子骨發顫。

    一回頭,對上這雙暗含痴纏的雙眸,他才發覺自己認錯人了。

    這不,少主就過來了!

    “阿來,你今天真美。”葉添擁著他,頭擱在了金善來的肩膀上,他勾唇嘆道,說得一本正經。

    “請說我很帥。”金善來自認自己還是和柳書這樣的有些區別。他不會因為喜歡葉添而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了。

    甚至,行為舉止都更加偏向于女孩子。

    他其實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只是,他恰好愛上了少主。

    所以,如此悖逆常情,可是,又偏偏願意陪著他,不顧世俗目光地走下去。

    “不管,都好。阿來是最好的。”少主還未換上喜服,卻繾綣地耳鬢廝磨,一副撒嬌賣萌的意味。

    這讓金善來心口起了警覺,少主想干什麼?

    “阿來,我們的吉時還有一個時辰。這之前,我想去做件事情。你會不會怪我?”

    果然,最懂的葉添果然還是金善來。

    “不會,我何曾攔過你?但是你要帶我一起去。”金善來轉頭,這般央求道。少主果然還是要去霓仙宮嗎?

    他該知道,少主其實早就決定了。

    “那不行。”葉添突然眨了眨眼楮,金善來便感到了天旋地轉。這……又來這套?

    金善來抓緊了葉添的胸口衣襟,還未斥責幾句,可這鋪天蓋地的睡意已經襲來。

    這臭小子,要騙他幾回?

    霓仙宮上是腥風血雨吧?他竟然又是要獨來獨往,將他留在安全之處?

    “阿來,你睡會。我保證,一個時辰里就回來和你拜天地。”少主說到做到,所以,這般哄睡了他的“娘子”又何妨?

    攬著金善來的腰肢把他放在了床上。

    風,好像切開了這虛空的裂縫。一下子,這少主的身影,便揮散不見了。

    日行千里,此刻為了父親尸骨所藏的總壇,葉添更加如魔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