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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疑惑

    太子爺吃著炸雞哼著歌,”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而此時此刻你在哪里……”

    如果石子晴此刻在書房的話,听到這首歌一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然後飛撲過去抱住粗大腿死都不松手啊。這首歌在2012年的夏天紅透中國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能听到這首歌,隨便誰都會哼唱幾句,這位大清朝的胤難不成也是穿越重生?

    是了,這位同樣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太子爺,曾經叫做韓文彥,自打大學畢業旅行時運氣爆表踫到郵輪失事,就重生到了三百年前的大清朝,成為了一位打從出生就沒有親生母親的倒霉蛋太子。

    吃著炸雞,想著瓜爾佳氏寫的七零八落的家信,胤悟了,這位太子福晉應該也是打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看來這大清朝的時空真的是被穿成了篩子,就是不知道這位之前是做什麼,性情如何。

    現如今,這位不論如何都進了毓慶宮的大門,還馬上要升官發財當太子妃了,想來不管怎麼樣兩人的生死存亡早已綁在了一起。

    唉,看著這位現在的表現,差不多也就是大婚前後穿過來的,穿過來早的話說不得早就練練字,學學規矩,甚至早知胤的生平,也許會悔婚,逃婚,死遁……只從這位昨天和大阿哥福晉過招來看她也不是個逆來順受之輩。

    原本想著娶回來一個女人大不了就像是後院的其他三個人一樣,給不了愛情,養尊處優的養著,需要的時候就當個擺件,給皇阿瑪和宮里的人看看,畢竟拖到20歲才大婚的皇阿哥也是不多見的,外面的人沒準得把他當場怪物看。

    現如今娶回來的這位是個不會後宮斗法;不清楚宮規;不清楚自己的人際關系;甚至連她自己阿瑪額娘在宮里給她準備的釘子都不知道的……最大的資本就是看過幾部宮斗劇?皇太極秘史,康熙王朝,甄執 裁吹模br />
    罷了,先盯一段時間吧,看看情況再做安排吧。

    “小德子!”咽下嘴里的炸雞,胤抬頭叫了一聲。

    “爺,您吩咐。”小德子剛把回門禮送出去,不等站穩當了,就听到胤的聲音忙彎腰進來了。

    “額娘留下的趙嬤嬤如今在哪?爺記得到是個忠心的。”當年自己剛出生就沒了親媽,即便是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奈何在現代沒經歷過爾虞我詐勾心斗角什麼的,同時還是個沒有行動能力奶娃娃,全賴赫舍里氏準備的幾個忠心的奴才才能有驚無險的活下來。

    “回爺,趙嬤嬤自打先您搬來毓慶宮就被安排在乾清宮調教丫鬟,前年年末告老回家了,家里有兩個兒子,現如今已經兒孫滿堂了。”小德子作為毓慶宮的大總管,所有人的芝麻小事都得在心里記著。

    “帶著爺的牌子,備點好禮,去看看趙嬤嬤,若是願意,就請回來在福晉院里服侍兩年,好些事情也得跟福晉說說。”這就是沒有親媽的無奈啊,調教自家福晉的事情還得找個嬤嬤來做。

    “喳,奴才現在就去,趕在鎖宮門之前就能回來。”小德子盤算著要帶點什麼去,賬房能領多少銀子,自己怎麼也得落點辛苦費。

    “不必強求,若是趙嬤嬤家里脫不開身就算了,另找別人。”韓文彥即使已經到大清朝二十年還是習慣性的尊重每一個人的想法,畢竟在人人平等的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強權壓迫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哪怕並沒有人敢真的拒絕太子爺的要求。

    看著小德子匆匆告退掀開門簾走了,胤隨手拿了本書看起來,眼珠子盯著書卻大半天都沒有翻一頁。

    剛穿過來的時候,只記得郵輪爆炸的聲音和映紅藍天大海的熊熊烈火,郵輪上的好多人都選擇跳海逃生了,奈何他是個旱鴨子,站在擁擠不堪的甲板上還在被燒死還是被淹死之間猶豫不決,就被急于跳海逃生的人推進了深不見底的太平洋。

    洶涌而來的窒息感和不斷增加的壓迫感讓自己的意識一點點渙散,然後就被接生的嬤嬤提起腳丫子一巴掌的打在屁股上,原以為都是窒息產生的幻覺,奈何周圍人的賀喜聲和驚呼聲讓自己明白,大概可能也許自己這就是所謂的穿越重生了吧。

    出生後沒了親媽,被親爹帶在身邊才慢慢的接受現實,幸好嬰兒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用說話更不用與人交往,最多就是對著自己這輩子的皇上親爹,太後奶奶賣萌撒嬌以求自保。

    親媽留下的奴才們恪盡職守的護著這位赫舍里家族的未來,親爹也把他養在身邊,時時刻刻讓人留意著,才沒有喪命在後宮前朝層出不窮的陰謀下。

    轉眼間現如今已經大婚了,這些年不說完全融入這個世界,但是起碼以一個成人的心智打小看宮里的是是非非,對如何在宮里生存不敢說了如指掌也**不離十了。

    這位穿過來的福晉從昨天的說話做事來看,穿過來之前應該也不是未經世故的人,可是不說宮內隱秘的事情,就是對簡單的宮規都一無所知,見到自己行的禮也是慘不忍睹,見太後時若不是後面的丫鬟提醒,說不得要同手同腳,即便如此也是別別扭扭的,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儀態。

    現如今不了解這位穿越同僚的心性,不能直截了當的從頭教起,自己更不敢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只能找人從旁提點,盼著這位是個心智成熟穩重靠譜的,不拖後腿也就足夠了。

    小德子匆匆拿著牌子出宮,買了些糕點布匹的,直奔趙嬤嬤家,站在門口,就听到院里小孩子的嬉笑聲,整了整身上深藍色的長袍,抬手敲門。

    開門的是趙嬤嬤的二兒媳婦,看到小德子穿的袍子不說有多貴氣,但是板正干淨,面白無須,便估摸著這位可能是宮里出來的公公。嫁過來幾年,過年過節的也時不時有宮里出來的公公丫鬟上門來看望婆婆的。忙開了大門,請人進去,讓孩子去後院主屋請婆婆出來。

    “您先喝茶,我婆婆這就來了。”因著男女有別,也不在廳里陪著轉身出去廚房準備吃食去了。想來這位不能在這吃飯,但總是要有備無患的。

    “趙嬤嬤,小的給你請安。”小德子看到趙嬤嬤從院里進來,忙放下茶杯起身行禮。這位雖說比不上太子爺的奶嬤嬤,那也是太子爺身邊排得上號的。

    趙嬤嬤快步走過去回了一禮,笑著說︰“如今老奴只是在這院里教養兒孫養老罷了,當不得公公的禮。”

    小德子拿出剛買的東西雙手遞給趙嬤嬤,不敢應這聲公公,低聲把太子爺的交代說了,“福晉剛剛大婚進宮,爺想著說不得是要兩眼一抹黑的,若是方便想請您回去陪陪福晉。”

    宮里浸淫半輩子的趙嬤嬤听到這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告老出宮的奴才能被主子需要再請回去可是天大的榮寵,且不說自己原本就是赫舍里氏的奴才,只說這份信任就能讓趙嬤嬤熱淚盈眶,當即就點頭應下了。

    “公公且稍等,老奴去收拾收拾這就跟你走。”一拍大腿,趙嬤嬤風風火火的站起來就往後院去。

    主子招奴才回去做事,做奴才的只有覺得榮幸的,滿心歡喜的謝恩的,畢竟奴才能被主子惦記著得是多大的臉面。趙嬤嬤能答應小德子並不覺得奇怪,穩穩地坐著喝茶等著趙嬤嬤收拾好了一起回宮。

    趙嬤嬤雖說是告老回家的,可她今年不過剛剛四十歲,身體倍兒棒,行事干脆利落條理分明,要不當年小小年紀也不能被赫舍里氏看中留給太子。再加上在宮里當了二十余年差,一路走回毓慶宮就在腦子里把宮里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理順了,只是沒想到這位太子福晉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奴才拜年太子爺,爺吉祥。”看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都已娶妻說話兒的功夫就要生子了,趙嬤嬤頓時就紅了眼眶。趙嬤嬤從胤出生一直照顧到他獨自住到毓慶宮,說句大不敬的話,自己親生的孩子也不過就是剛出生照顧了一個月自己就回宮當差了,若不是有血脈親情連著,都沒有跟太子爺親近。

    胤坐在書案後頭,伸手示意小德子扶起趙嬤嬤,笑著道︰“胤也甚是想念嬤嬤,現如今請嬤嬤回宮也是實在需要嬤嬤,福晉剛剛進宮也沒個幫扶的,胤不甚放心,請您回來陪福晉兩年。”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的輔助福晉管理毓慶宮,還請爺放心。”趙嬤嬤恭敬的領命行禮。

    “嬤嬤的行事是讓人放心的,若是福晉有什麼不妥,嬤嬤也可來書房說一聲,毓慶宮上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請嬤嬤一定仔細。”胤沉著臉表示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趙嬤嬤只有更加的認真仔細。

    聞弦歌而知雅意,趙嬤嬤一听就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個顧問的角色︰對福晉的一言一行從旁提點;對福晉處理宮務時不清楚明白的輔以說明;對宮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詳細注解,更對宮里的隱秘要細細道來,做到這些也就盡夠了。

    趙嬤嬤不禁感慨,在這紫禁城里,再沒有比太子爺更好的男人了。剛剛大婚就處處為福晉著想,連身邊伺候的人都親自安排,細細叮囑,想來福晉也是得了太子爺青眼的,自己做事也更多加幾分忠心。

    小德子站在趙嬤嬤身後一直躬身听著,雖說伺候了太子爺近十年,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太子爺對女人如此這般仔細考慮周全的。日後還是要更加仔細地服侍福晉,不說在毓慶宮後院里這位地位最高,單說太子爺花費的這份心思,眼下看就沒人越的過去啊。

    說完這些,不管他倆心里的小九九,胤就站起身帶著他們往後院走,雖說讓小德子送趙嬤嬤過去也行,可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是自己親自過去讓石氏重視起來,趁著其他人沒有懷疑,早點給她套上大清太子福晉的殼子。

    忙著掩蓋太子福晉是個穿越的芯子的胤並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卻帶給石子晴更大的危險,讓她更早的引起人們的重視。

    沒等人吩咐,有眼色的小太監早就快步跑走去給石子晴通知了。總不能太子爺來了您還躺床上睡覺吧,總得抓緊收拾齊整了列隊請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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