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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誰敢動他就nan排誰

    于昶默跳河里都洗不清了。

    地上那一堆史詩級的大片道具,以及他緊摟著人家閨女的手,看在當爹的眼里,形象簡直不能再壞。

    集惡劣與不要臉于一身,再早出生幾十年都得被人活埋了的壞份子,欺負人家獨生女的器具男——

    陳百川帶著洪荒之力就過去了,對著于昶默一通踹。

    于昶默摟著芊默,靈活地躲來躲去,他覺得自己的手今天可能出點問題,竟然松不開了。

    芊默眼見著她老爸跟瘋了似得,跟人家一身肌肉身高超185的兵王動手,那老胳膊老腿嗚嗚喳喳的,在人家面前跟個小學生似得,真怕他閃了腰。

    陳百川連踹好幾下,全都落空了,女兒讓他冷靜,那臭小子一直在說叔叔請听解釋,但這些都不重要。

    打紅眼了。

    只見陳百川抬起腿,想要給眼前的這花樣器具不要臉男來個憤怒老父親之腿,就听得西裝褲刺啦一聲。

    時間仿佛靜止了

    此時的于昶默已經松開了芊默,芊默就站在父親的身後,眼見著父親為婚禮特制的西裝褲從後腰一直裂到腿根,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大褲衩

    散落一地的大片道具,骨折的前世情緣,以及踹人踹到襠裂的老爸。

    芊默真希望自己此刻變成輕拂樹杈的風,跟著白雲飛走吧,不會再有任何一刻,比現在還要混亂了。

    再次回到警局,芊默雙目深沉。

    小姨紅著臉在那又是結巴又是比劃,她老爸坐在她邊上,手抓著頭發低著頭在那懺悔打錯人。

    剛給芊默做筆錄的師兄們一臉玄幻地听完了全過程。

    “所以你們說,有一袋子”師兄看了眼桌上的證物,這玩意到底怎麼描述?

    “對,就是這玩意從天掉下來,砸到我外女了!”小姨的臉紅成番茄色,心想著回去要拜拜佛。

    這得走多大的倒霉點子,才能遇到這玩意?

    “沒砸到我,砸到我的——”芊默停頓了下,找了個合適的措辭。

    “砸到我朋友了。”

    “就是那位軍人?他傷得重嗎?”做筆錄的警察們都嘖嘖稱奇,辦案多年,真是活久見。

    高空墜物本就罕見,尤其是這個物還如此的不可描述。

    “他接到一個電話先走了,目測胳膊受傷,我擔心他會骨折或是骨裂。”

    她父親褲襠撕開後,于昶默剛好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接電話就說了句是,然後就走了。

    陳芊默猜應該是他單位打過來的,臨走前她有囑咐他趕緊去看手臂,不知他有沒有照做。

    她對他的單位了解的也不太多,就知道空軍的飛行員是不允許身上有大疤痕的,在高壓的環境下,很容易造成傷口破裂,如果真骨折了,會不會影響到他的事業

    這些想法讓芊默的心情變得很糟糕。

    沒想到剛回來一天,就已經改變了歷史軌跡。

    她剛剛看了,他帶的肩章是兩毛一,未來晉升速度會非常快——但是這里面也有疑點。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蔥花餅少年是高她兩屆的學長,那她今年剛考上大學,按著年紀推,他應該還在軍校,但是這貨已經畢業,軍餃還這麼高,這就很說不過去了。

    軍校能不能跳級芊默不知道,但據她了解,就算是軍校碩士出來的,也只是授予上尉正連的軍餃,他這一疑似肄業(?)的家伙,到底是怎麼混這麼大的軍餃的?

    這是個迷。

    但無論怎樣,不能讓他為了救自己葬送那麼好的前程,前世他可是最年輕的少將之一,若真毀在她手里,那豈不是前世欠人家的情,今生欠人家的債,還是用一兜子情那什麼用品砸出來的債

    想到這,芊默站了起來。

    “師兄,這件事情比較嚴重,必須要徹查誰在高空拋物,我要求化驗指紋,挨個比對查找真凶。”

    那倆片警同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化驗指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國內現在高空拋物除了致死的,沒有一個是化驗指紋破案,成本太貴不好申請還有,就算是上面肯批,有些東西也不容易提取指紋的,一棟樓三十二層,想要認定責任人是很難的。”

    師兄跟他一起查案的警察同時嘆氣。

    不是他們怕麻煩,而是有些事兒真跟電視里演的不一樣,經費有限,不是他們不幫,而是流程和規矩在那

    “既然是為了救你,那我們來出醫藥費好了。”陳父遮擋著開襠褲,但理智已經回來了。

    原來那個男人不是登徒子,是為了救女兒才受傷,陳父願意擔負醫藥費,花多少錢都行。

    倆警員同時松一口氣,這樣最好了。

    高空拋物相關立法還不完善,國內之前也有過類似案例,花費很多時間打官司,法院也判賠了,但是賠償款很難追,過去好幾年了也沒收上。

    這種事真的很難調查清楚的,住戶太多,一家家排查很困難,如果查不出來是誰,起訴手續又很麻煩,一下子起訴這麼多人,還不一定能打贏官司,回頭打官司的費用跟治療也差不多。

    芊默卻不同意父親的觀點。

    “必須要查,一查到底,我一定要知道誰傷我——我朋友。”

    師兄為難,“師妹,這事兒不太好查——”

    芊默冷笑。

    “你們以為我特別小題大做是嗎?覺得沒死人就可以大事化小?我告訴你不可能!對你們來說,不死人就不算大事,對我而言,他一丁點傷都忍不了,他是空軍特殊部門的。國家培養一個這樣的戰士需要多少錢?如果他因這件事被迫放棄前途,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倆師兄听了淚眼汪汪,女孩子願意為了心上人據理力爭,真的很感動,但是吧

    規矩和制度,不是感動就能讓步的,他們小小警員權限有限啊。

    “兩位師兄,我有不需要花錢也不需要你們越界申請就能破案的方式,你們所配合我,我出技術,一天之內破案。”

    事關于昶默,她半步都不退。

    “你出技術?”

    芊默沉穩,“把你們領導叫過來,我要跟他談談——弘揚正能量,決不姑息高空拋物,殺一儆百。。”

    誰敢動她的人——嗯,恩人,她就nan排誰,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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