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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真心不能忍

    現階段不急著把林渣送監獄,芊默想要回自家的錢,然後順藤摸瓜找幕後主謀,她給陳父出了個要錢的主意。

    陳百川听芊默說完,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還是他閨女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爸,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陳百川吞吞口水,“要不,你別讀警校,讀個商管回來幫爸爸做生意吧,我發現你隨你爸我,有經商的頭腦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如此厲害,這是眼楮一轉就一個心眼,設局下扣簡直不要太厲害了。

    這比他想的,“nan排”人家一條腿要有技術含量多了啊!

    “賺錢沒多大意思,錢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數字疊加毫無成就感。”她前世賺那麼多錢,並不快樂。

    芊默是有感而發,她爸卻以為孩子在吹牛,逗樂了。

    “小丫頭片子,口氣還挺狂傲的。”

    穆綿綿也笑了,“這也隨你。”

    陳百川不服,他很狂傲嗎?

    “爸,你剛是不是在心里偷想著‘nan排’人家?”芊默毫不留情拆穿她老爸。

    要不怎麼說是親父女呢,她前世的處事風格就像她爸,總想著以暴制暴,其實比起虐身,誅心更高一些,教她這些高能力玩人技能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恩師。

    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芊默了。

    被猜中心思的陳百川笑不出來了,他閨女真的變得好成熟啊!

    夏天的夜晚繁星點點,芊默在自己的小床上坐禪。

    這是她在監獄里養成的習慣,看起來像是瑜伽里的打坐,但還不太一樣,她這屬于氣功的一種。

    這也是她的恩師教給她的,可以幫助抑制復雜的思緒,催生大腦產生伽馬波,達到靜的境界。

    跟佛教的坐禪有相通之處,在這種狀態下更容易進入潛意識,學心理學的氣功尤為適合。

    前世芊默入獄後,一度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她沒了家沒了父親,被可惡的渣母騙,被渣男趕盡殺絕,活著也沒多大意思,在牢里心灰意冷,抑郁寡歡喪失活下去的信心,不吃不喝等死。

    恩師陳萌就是在那時出現的,她以監獄外聘心理專家的身份為芊默做疏導治療,把芊默從絕望的邊緣拽回來。

    除了幫助芊默做治療之外,她還收了芊默做徒弟,教芊默學習心理學,也教了芊默很多權謀之術,做女人的哲學。

    芊默在獄中不僅完成了心理學自考課程,考下了心理咨詢師的證書,還逐步從跟父親一樣沖動“nan排”別人的愣頭青,逐步蛻變成有城府的女人。

    師傅是外聘人員,不能長時間在監獄工作,隔一段時間跟芊默固定通話或是寫信,指導她的課業,坐禪就是她教給芊默用來靜心的。

    原話是,學心理學的每年都能跳樓自殺死幾個,解決別人問題之前,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心態不要崩,修心養性正合適。

    師傅是撐著芊默走過黑暗歲月的重要原因,如同再世父母,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她重生回來想要回學校深造,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要找她師傅,完成師徒前世的承諾。

    前世芊默出獄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恩師,師傅人間蒸發,發信也不回。

    直到某天,她在電視新聞頻道里看到了師傅,才知道她這明明四十多卻像二十多歲的師傅,竟然是副總警監,警界最大的boss之一。

    她師傅陳萌身份很多,不僅是國內犯罪心理學最高權威,更是負責國家安全的a局局長,這麼大的boss竟然跑到監獄隱瞞身份幫她這個女囚,芊默百思不得其解。

    她以郵件的方式給師傅發了封信,問她為何對自己這麼好。

    然而,師傅前世沒有給她一個答案。

    芊默睜開眼,結束她的靜坐,看著放在邊上學校發的警服,眼露堅定光芒。

    幾條線已經成功被梳理出來。

    她要在回學校之前,設局要回林翔從父親那拿走的錢,還要想辦法坑一下渣母穆菲菲,順便下套一點點引林翔背後的主謀出來,最重要的是,必須要找出高空墜物傷于昶默的人。

    她跟導員請了一天假,依她的辦事效率來看,時間是足夠的。

    上午解決高空拋物,下午設局圈渣男,晚上前歸校。

    回到學校她一定努力進修,爭取早日成為行業翹楚這樣就有機會見到師傅。

    雖然要報的仇很多,要還的恩也不少,但她有能力把這幾條線逐一做好。

    芊默不知道的是,命運早將這一樁樁看似不相干的線纏繞在一起,一個個看似不想干的人物,其實都有關聯。

    陳家的二層小樓在城市的繁華地帶,算是市中心的連體townhouse,幾年前入手的,價格不算貴,但身份和價值在那擺著,能夠住在這個小區的都是本市坐地戶,條件相對都不錯。

    如果說這個小區算是城市的中產人家,那麼距離陳家只有五分鐘車程的另外一個小區,就是中低收入家庭聚集地了。

    這一片樓都是九十年代建造的,已經有些年頭了,樓梯還是最破的紅磚,小區髒亂差,治安也不好,,雖然比城中村條件稍微強一點,但本地人很少有住在這邊的,多數都是外來務工人員租住。

    在這小區的某處出租房里,兩室一廳的房間被兩家人合租,其中一家的女人滿臉怒容,捂著才五歲兒子的耳朵。

    “啊~不~要~啊~”

    緊閉的門板,傳來隔壁租戶那夸張的喊聲,老舊的建築一點也不隔音。

    女人怒瞪著房門,恨不得把發出噪音的鄰居活劈了。

    被捂著耳朵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盡管媽媽捂著他的耳朵,他還是听到了。

    “媽媽,隔壁的叔叔為什麼,啊~不要?”

    天真的孩子模仿不出隔壁租戶那go in down的聲音,母親听到稚兒學隔壁的噪音,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伸手拍了兒子腦袋一下,“學那種下賤男人干什麼!快睡!”

    “啊~好~厲害~”

    隔壁的男人好不知羞恥,繼續大聲喊,氣得女人臉紅氣結。

    對,男人喊!!!!

    一個大老爺們,發出這種鬧貓的聲音,真心是不能忍,女人捂著孩子的耳朵,大顆的淚水落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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