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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神來之筆

    “陳芊默!你這是,這是?!”穆綿綿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陳百川已經在揉眼楮了,坐在沙發上的那是誰啊?

    芊默意識到闖禍了,匆忙掐掉自己手里的煙,夾著小包就往外走。

    “你給我換身衣服!”穆綿綿拽著她,芊默不敢推孕婦,虛晃一招,突然趁著穆綿綿不注意穿上高跟鞋就跑。

    動之快,快到穆綿綿想追都追不上。

    “她爸!快去追!這孩子是要上天了!”穆綿綿火急火燎,她就出去溜達一圈,回來自家乖孩子學壞了!

    陳百川從震驚中回神,追出去只見芊默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對陳百川揮揮手,別送,胖友!

    騎自行車的不是小黑,是隔壁小王。

    王逍堯騎著他的山地車在鍛煉身體,剛出家門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跳上來,回頭一看,差點沒撞石頭上。

    “陳芊默,你要改行?”隔壁小王舌橋不下。

    芊默尷尬一笑,“家里有吃軟飯的沒辦法,我去兼個職,師兄你在道口放我下去啊,我打車。”

    看大家反映都這麼大,芊默覺得自己這個風塵妝還是挺成功的。

    大冷天的,她選了個薄款絲襪,穿著改良旗袍,裙擺開叉處隱約可見紋身,上身披著皮衣,頭發用卷發棒做了個微卷,看起來非常復古,像是三十年代十里洋場的交際花,尤其是那抹斜劉海下閃閃的眼眸,畫著大濃妝,眼下還點了一顆淚痣。

    這顆痣簡直是神來之筆,一下就看出感覺了。

    這種大冷天露大腿不穿秋褲的行為,看在父母眼里幾乎等同于臉上刻了幾個字︰讓開!我要學壞了!

    王逍堯路口停下,單腿支地,看著那個打扮妖嬈的女子上車,思索片刻,小王同學靈光一現。

    忙掏出手機,沙沐雨正在做每個男人幾乎都做過的事兒。

    唱著歌洗澡。

    “何必要那麼多借口~~”

    唱到動情之處還要甩甩。

    “反正他都不難受他只要自由~”這句都喊劈了,洗澡時唱歌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手機就是這時響起的,小沙單手接電話,只是把頭探到水流之外,身體繼續沖。

    電話接起來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幾秒。

    “你在洗澡?”王逍堯遲疑。

    小沙吹了個口哨算是回應,王逍堯跟他一個寢室好幾年,自然知道某人洗澡唱歌的惡習,翻了個白眼。

    “穿衣服,我找個地方帶你k歌。”

    “行啊,正愁晚上沒局,我家隔壁小丫頭非得堵著我讓我給補習英語,頭疼——都誰去唱k啊?”

    小丫頭?王逍堯眼微迷。

    就是內個爹是研究所副所長,媽是留洋回來的胖肥黑丑妞?這種背景怎麼可能補英語,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只有小白痴才會毫無防備。

    “我,還有你。”我不介意你非常跑調的歌聲,王逍堯在心里補充。

    “就我們倆?”小沙單手搓澡的手一頓,馬上搖頭,“那不去了。”

    爺們拒絕一切歌聲比自己好听的,嫉妒!

    “你那高貴冷艷的二嫂打扮的妖嬈嫵媚去了夜光,既然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喂喂喂,什麼夜光?!”小沙馬上精神了。

    “你難道是懷疑我二嫂給二哥戴綠帽子?怎麼可能,她又不住隔壁也不姓王,哈哈。”

    好冷的段子,真隔壁小王咬咬牙,高冷。

    “我自己去了。”

    “別啊,等等我啊,我馬上穿衣服,哎,哥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沙沐雨抗議。

    沙沐風進來取毛巾,瞥了他弟一眼。

    “就你那小小鳥還怕見光?”

    王逍堯掛斷電話蹙眉。

    兄弟之間不避嫌,一起洗澡上廁所什麼的,真不是好習慣,以後要提醒小白痴,不要這麼沒下限。

    芊默打車的時候,王逍堯听到她說夜光倆字。

    穿成那樣晚上出門,還沒有于昶默送,小王同學直覺這里面有不對的地方,雖然不知道陳芊默去那到底為了什麼,但是這個用歌聲虐小白痴的機會,隔壁小王是不會放過的。

    芊默到達夜光時,剛好是下午四點,按著陳萌發給她的郵件流程,她直接從側門進去,保安看到穿成這樣的女人通常不會過問來歷,就算是生面孔也無所謂,這行人員流動極大,常會有新人過來。

    芊默順著狹長黑暗的通道進了樓,這個側門直通一個“專用休息室”,芊默推門進去,這才發現她太敬業了

    只不過提早了半個小時,這里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休息室放著幾個劣質沙發,牆上有掛鉤方便掛衣服和包,還有一片很大的鏡子牆,空氣里流動著廉價化妝品特有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有些難聞。

    她還在地上某個角落里看到了一個沒開封的廉價套,這個東西出現在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好幾個吃過的盒飯隨便地扔在角落里,一本翻得泛黃的言情小說扣在沙發上,芊默本想拿起來打發時間,可上面沾著的不明干涸污漬,芊默又打消了念頭。

    她來的時候已經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不要帶著偏見,也不要漏出任何厭惡反感的情緒,可是待在這個光照不到的房間里,她還是很不適。

    一直到四點五十五分,第一個“上班”的才過來,拎著一份面皮,化著濃艷的妝,看到芊默在,她很自然地坐過來,抽過椅子放沙發前當桌子。

    “新來的?來一口嗎?”那女人夾起一筷子面皮熱情邀請。

    “謝謝,我怕口紅花掉。”芊默婉拒。

    如此近距離地坐在特種職業邊上,芊默剛開始還有點緊張,很快就跟這個女孩聊到了一起。

    芊默跟她聊了一會發現,做這個的女孩上來就會問你是哪兒的人,似乎是職業習慣,說話略浮夸,比較喜歡吹牛,但除了這些,也並不是那種把親密關系掛在嘴邊的,聊起游戲和追的網文也跟普通人一樣,但提起sex這個話題,普遍表現比較淡。

    做太多,麻木了。

    這個城市陽光照不進的小屋里,很快就聚集了大量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五點十五,一個年級稍大一些的女人出現了,這是領班,俗稱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