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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 水面前鋒戰,一枝花亡

       

    戰鼓雷鳴,旌旗招展,宋軍步卒有序上船。

    樓船、艨艟等船,都是大船,少則三五百人,多則一兩千,全靠水手填充,是絕對不夠的。

    因此,水手駕船,步卒擔任廝殺主力,是必然的選擇。

    不止宋軍,以前各朝水軍都是這樣干的,因為水軍只是附屬,人員編制有限。

    此次,除了兩萬余水軍,還有兩萬多步卒登船助戰。

    主要是nn手手,床弩、投石機、拍桿等器械的操作手,當然,長槍手刀盾手也不少。

    宋軍水寨上游十里處,明軍水寨設在此處。

    同一時間,明兵也在依次登船。

    接舷戰,只靠水軍可不夠。

    哪怕方天定把水軍當成了獨立軍種,有自己的戰斗人員,同樣需要臨時調撥人員上船。

    只是明軍船少,登船速度也快一些。

    半個時辰後,各船準備就緒。

    費保下令︰“各船出發!”

    旗艦上,戰鼓擂起,聲傳三里。

    令旗舞動中,各船立刻抽梯解纜,揚帆劃槳,緩緩出動。

    小船在前,大船在後,新福船一字居中,快蟹船護持兩側,樓船、艨艟拖後。

    河面上,全為船只覆蓋。

    看到明軍出動,早有探哨飛馬報信而去。

    收到匯報,宋江喝道︰“水軍出擊,全殲賊軍水兵!”

    收到命令,阮小五嘿嘿一笑,喝令︰“前軍出發,迎戰賊軍!”

    前鋒樓船艨艟各十,小船二百,負責破開明軍小船,為大軍開路。

    樓船上,投石機、床弩都張開了弦,拍桿也已經復位。

    甲板上,步卒持槍跨刀,張弓蹶弩,隨時準備接戰。

    負責督戰的蔡慶提著鬼頭砍刀,來回掃視著。

    擁擠悶熱的船艙內,力士汗流浹背地踩著踏板,把明輪翻的飛起。

    不一刻,前鋒出了水寨。

    待前鋒向上走了一里,李俊又喝令全軍出發。

    阮小五在船艙里,舉著望遠鏡向上游看去。

    其實不用望遠鏡,新福船高高聳立的桅桿清晰可見。

    海船並未升帆,只以水流的速度向下而來。

    費保也看見了宋軍樓船,默默估算著距離到了三里之內,他喝道︰“火船出擊!”

    “出擊!”

    大喝中,令旗舞動,前方的小船拖著木排齊齊加速,向前沖去。

    船上,堆滿了柴草、火油、等物,就是為了放火,還有許多木排,幾乎塞滿了河道。

    距離一里之地,火排上的水手點燃引火物,噗通跳進水里,向著南岸游去。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再想廝殺,只能等第二波大戰。

    蔡慶看到許多火排撞下來,喝道︰“放箭!”

    “不準放箭!”阮小五喝道。

    距離這麼遠,不要說nn,就是床弩也殺不得人,憑白浪費箭矢。

    蔡慶也知道自己孟浪了,訕訕一笑,閉口不言。

    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上山這麼多年,也算是一個合格大將了。

    只是第一次上船征戰,又對明軍懼怕不已,看到火排來襲失態了,才越俎代庖地下令。

    阮小五看都不看蔡慶一眼,又喝令道︰“小船上前,阻止火船接近,各船撐桿待命,準備推開火排。

    另,所有nn手、床弩、投石機、拍桿準備接戰。”

    立刻,所有器械蓄勢待發,弓箭手也到了船舷邊上,準備攻擊。

    收到命令,所有小船齊齊躥出,準備與明軍小船廝殺,同時推開火排,為主力開道。

    費保看的清楚,喝令道︰“距離一里時升帆加速,鑿穿敵方陣型,樓船負責掃尾!”

    明軍火船隊指揮使看到宋軍搶來,喝道︰“各船,殺!”

    “殺”

    大喝中,各船上弓箭手立刻放箭。

    千余枝箭飛出,雖然不成規模,也頗有威勢。

    只是沒殺的幾個人,只有十余個宋兵中箭落水。

    一艘船上,多則十余人,少則三五人,想憑弓箭殺光敵人,是不可能的。

    宋軍埋頭疾沖,不一刻撞進明軍也。船群里,立刻開始廝殺起來。

    小船之間的廝殺,只能接舷跳幫,面對面的刀砍槍刺。

    只是打起來,宋軍才發現這樣打下去吃棗藥丸。

    原因很簡單,宋兵都是麻布短衫,根本沒有披甲,反觀明兵,身上都有藤甲。

    明兵刀槍命中宋兵,必然留下傷口,哪怕不死,大多也無力再戰。

    宋兵刀槍遞去,除非命中面門、脖子這等要害,才能一擊斃命,胸腹大腿等地方都被覆蓋了,刀砍槍刺上去,不是被滑開,就是被卡住。

    宋兵瞬間便吃了大虧。

    慘叫連連中,宋兵不斷落水,命大些的向著北岸游去,命不好的只能浮尸水面,隨著水流緩緩向下游流去。

    等待他們的,要麼是戰後被打撈上岸,集中焚燒,要麼只能葬身魚腹之中。

    雙方接觸不過百余息,宋兵便被殺了個七零落。

    明兵也不好過。

    前鋒之中,都是梁山老兵,極善于小船接戰,五百余宋人雖然近乎全軍覆沒,也殺了百余明兵。

    “該死,沒想到這藤甲如此厲害!”阮小五恨恨地說道。

    他與李俊幾人偷襲明兵哨船,也繳獲了藤甲,因為殺的太快,對藤甲的作用沒有直觀認識。

    此時小船肉搏,立刻見識到了厲害。

    不過,哪怕他等知道藤甲厲害也是無法,總不能大軍枯守岸邊,坐等東京送藤甲來吧?

    藤甲可是南方特產,北方天氣干燥,藤甲不但放不住,防御能力也衰減的厲害。

    此時不是懊惱的時候,阮小五收拾心情,喝道︰“放箭!”

    嗡萬箭齊發,河面立刻被白羽覆蓋。

    蔡慶偷眼去瞧,只見明兵倉惶點燃小船,各自跳水逃生,不由松了口氣。

    他瞧的明白,許多船只並沒有被點燃,水手便逃命去了。

    “果然,還是我梁山水軍精銳。”蔡慶暗暗想道。

    他剛才只蹲在船舷後,並沒有看到肉搏戰中宋兵被屠戮的景象,因此能夠安慰自己。

    雖然沒了操控,火排火船順流而下,速度也不慢。

    待其接近,阮小五喝令撐桿推開。

    撐桿手立刻走到底層船舷邊,用長桿推開火排火船。

    只是為了規避,船隊陣型不免出現了混亂。

    此時,後方明軍大部已經接近了。

    阮小五喝令道︰“各部,彈,準備攻擊!”

    轟

    震天巨響中,整條船猛地跳了起來。

    阮小五暈頭轉向地爬起來,左右一看,蔡慶的脖子,被不知從哪飛來的木板削斷了,僅余些許皮肉相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見大名府一枝花,斬的人頭沒有一千也有百,今日輪到自己做了沒頭鬼,再也不能戴花了。

    來不及傷感,阮小五再看船只,發現船中間已經出現了一指寬得裂縫,而且正在急速傾斜中。

    這船,完了!

    阮小五立刻做出了判斷。

    “棄船!”

    下令完,阮小五徑直跳進水中,向著最近的樓船游去。

    船上水手、軍兵,立刻如下餃子一般跳進水里,或是向著北岸、或是向著其他船上游去。

    阮小五還未接近那船,便看到一只未曾點火的小船撞到了船壁上。

    小船猛地一頓,隨後轟地一聲,一團蘑菇雲從水柱中直沖天際。

    樓船猛地受力,平平移出去了兩三丈的距離。

    船壁上,一個一人高的大洞尤為醒目。

    河水急速從洞中涌進船里,樓船迅速傾斜。

    樓船攻防出色,然而重心不穩,一旦底層船艙大量進水,就是傾覆的下場。

    眼睜睜地看著許多來不及卸甲的兵丁被河水吞沒,阮小五恨恨一拍水面,轉身向著另一條艨艟游去。

    未曾游出許多距離,明軍大船,已經殺了進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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