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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藏馬之秋連續事件季 4.1 風月街中的道士

    無盡黑暗的空間,神秘且孤獨的光柱,光柱中金屬人站在杜公平的眼前

    “你忘了嗎?”

    “你怎麼能忘記!”

    “不能忘!”

    “就算死,也不能忘!”

    睡覺的杜公平從夢中驚醒,苦笑著坐了起來。按理說,現在的自己好像已經對這個奇怪的夢有了一些認識。但為什麼還是總是不時做起這個夢。光柱中的金屬人,杜公平認為應該就是自己到現在為此還沒有能力掌握那個系統人物模板。但是自己已經對這個系統終于有了些認識,為什麼還是不斷響起這個夢?或者說這個人物模板、這個系統中還存在著創造它的人,或者是原主人留給自己的話?就像武俠中的狗血劇情?

    手機響起,原來是風間美彌子已經到達了這個房間的門口。杜公平打開了門。

    杜公平,“都已經到門口了,還打什麼電話呢?”

    風間美彌子魅惑微笑,“我是想,會不會有人睡覺時喜歡睡,就像我一樣。”

    風間美彌子身體曲線婀娜、優美,加上此時的言語。杜公平竟然頭腦中立即呈現風間美彌子美麗身體在雪白的床單中忽隱忽現的畫面。

    鼻下有點熱,趕緊摸去,不是鼻血。

    杜公平終于放心自己沒有當場丟人的時候,對面風間美彌子則笑得花枝招展。

    該死的妖精!

    少年警員夏令營昨天已經結束。根據正常的情況是,杜公平今天會在節目的安排下返回藏馬市,自己的家中。不過,由于之前杜公平的特殊期盼,在風間美彌子的安排下,杜公平將晚一天回藏馬。今晚就是杜公平見那個風間美彌子口中法力高超的李天師的時間。中午兩人分手之後,由于時間尚早,杜公平回房間被了一個睡。現在起來,肚子竟然有些饑餓起來。

    杜公平,“我們現在就去?”

    風間美彌子,“怎麼可能!那里現在還沒有開門。我現在叫你,是一起出去吃飯。”

    杜公平,“我們吃完飯就去嗎?”

    風間美彌子,“怎麼可能!我們現在可都是公眾人物。特別是你,相信能一眼認出你的人並不少。我們需要一點特殊的化妝。”

    歌舞伎町是京洛最最著名的娛樂中心,號稱是東洲最大的紅燈區,是個標準的不夜城。這里擁有特殊服務的電影院、電玩舞廳、酒吧、浴場、旅店等等。美女、赤裸、情色、紙醉金迷就是所有人對這里的印象。這是一個傳承數百年的特殊交易區域。傳說是數百年前,戰國時代那些生活窘迫的公卿家族,也會有貴婦偶爾到這里客竄掙錢。而進入現代以來,在很多古老行業消失、沒落的時候,它依然以其頑強的生命力,煥發出自己勃勃的生機。

    這時是京洛,風間美彌子也不願使用公家的車輛。所以杜公平、風間美彌兩人只能使用了大多數來到這里的交通工具——出租車。出租車慢慢駛入這個有著古老歷史痕跡的街區,化妝成頭發五顏六色墜落情侶的杜公平和風間美彌子坐在後座,出租車熱情奔放的中年大叔司機興奮無比地進行著這里的介紹,“歌舞伎町可是東方的巴比倫,東方最好的娛樂之城”

    好吧,應該說當司機一開始得知這對不良少年形象的男女組合要去這個京洛最最著名的風化街區域,就不可抑制綻放出自己獨特的熱情,“就是現在也會有高中生、大學生到這選擇掙些零花錢”

    杜公平開始慶幸自己和風間美彌子來這之前進行了一些外貌化妝,至少到現在為此。這個司機大叔並沒有認出現階段有些知名度的自己。

    杜公平不知道如何與司機進行交流,只能將視錢投向窗外。街道的兩邊是一排排櫥窗,櫥窗里展示的不是一般的商品,而是一個個或三點式、或古裝仕女、或皮裙女王等等不同的性感女郎。櫥窗之外,成群結隊的男人們在評頭論足,挑選著自己感興趣的目標,走入一個一個不同的店門。

    杜公平臉紅了起來,仿佛特殊的氣氛從外界溢入,使得身體不由自主地微熱、興奮起來。仿佛整個街區都時時刻刻地散發某種催情的氣息。這時候風間美彌子拉住了杜公平,杜公平看去,她眉目流情。

    杜公平,“什麼時候到?”

    司機,“馬上就到了!客人可真是非常懂行的,黃金時代要是現在歌舞伎町最最美麗和瘋狂的夜總會啊!那里有最最瘋狂的節目和最最美麗的女人,不同膚色。不過據說,想要進入它的客人必須有邀請函的。”

    風間美彌子,“我們有邀請函!”

    這是一個時刻從里面不停傳出瘋狂音樂的夜場門口,上面的巨大霓虹招片上是不斷變幻顏色的“黃金時代”四個大字,大門的兩側是兩個3米多高的、不同形象的大理石制西洲無臂赤裸女神雕像。大門的前方是一隊長達十幾米的、有男有女的客人隊伍在那里排隊等候,等候著這里偶爾才會放出的入場散票。

    隊伍的前方是兩個身材仿佛是金剛猩猩的強壯巨漢,身著著黑色皮制服裝,面無表情地阻止著想要進入客人的想法。就算是美女,他們也不為所動。

    風間美彌子拉著杜公平擠過擁擠的隊伍來到了兩個保安巨漢的前面,想要繼續前進時,立即被其中一個巨漢揮手阻擋。

    巨漢,“小姐!對不起,這里需要邀請函!如果你沒有邀請函的話,請您排隊”

    巨漢一邊說話,一邊指向自己身前的隊伍,意思很明顯。就那就是請你自覺到隊伍後面排著等候,或者自覺離開。

    這里完全是一副店大欺客的不良表現,但是它的客人們仿佛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

    風間美彌子從自己的包包中拿一個類似明信片的卡片放到了巨漢的手中,“兄弟,我們有邀請函!”

    巨漢接過了卡片,在專用機器上進行檢測後,還給了風間美彌子。

    巨漢禮貌地鞠躬,“非常歡迎您和您的朋友光臨我們的夜店!”

    風間美彌子拉著杜公平穿過巨漢,走向這個著名夜店的大門,後面幾個想要悄悄跟進的排隊客人再次被保安巨漢攔了下來。

    這是一間奢華到極點的夜店,一走入這個大樓,所有地方都金碧輝煌。僅僅是大廳,還沒有真正進入這家看起來非常著名的夜場,已經到處是時尚、暴露、美麗、性感各種美女,甚至還有幾對優美如同女人男性就在大廳之中,毫不避諱當眾熱情、奔放地親吻、互摸著。

    這並不是一個杜公平所熟悉的地方和場景,這里充滿著情色和迷亂。就是這里從內部空間傳遞出來、音量已經弱化的dj音樂也震得杜公平不由地全身血液不斷巨烈跳動,不由自主地大聲說話。

    杜公平,“我們要找的人在這里?”

    風間美彌子,“是的,在這里!不過我們需要進入的是他們的特殊服務區域。”

    大廳中,風間美彌子拉著早已經迷失方向的杜公平來到了一個平凡無奇的電梯門前。一個身穿皮制比基尼裙、10公分長高跟鞋的性感女郎微笑地接待了他們。

    女郎,“客人,這里需要特殊邀請的。”

    風間美彌子再次遞出自己的邀請卡,放到女郎手中,“我們有!”

    女郎認真審視、認真確認後,卡片重新放回風間美彌子的手中,“客人,非常感謝您的支持!”

    女郎回身從自己的胸前薄布中取出一個黑色卡片,刷亮了電梯旁的按鈕。

    不一會兒,電梯門慢慢打開,一個粉色長裙的素妝美女微笑地歡迎著兩人進入電梯,並為兩人點亮了需要到達的樓層。

    電梯再次打開,已經又有一名粉色長裙的美女服務生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微笑地等待、迎接著杜公平和風間美彌子。

    沒等對方多說,風間美彌子已經再次將自己的卡片交到了這名美女的手中,“我們要找李道長。”

    美女看了一眼風間美彌子,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仿佛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對著兩人微笑點頭。轉頭開始引導。

    美女,“兩位請跟我來。”

    沒走多遠,美女就打開了一間房屋的門,示意兩人可以進去。說實話,如果可以再次進行選擇的話。杜公平可能真的會放棄。這一路行來,這里完全是一個與自己所處的普通世界不同的世界。由于陌生而產生的恐懼,使杜公平進門前拉住了風間美彌子的手。

    風間美彌子沒摔開杜公平,反而握緊的杜公平手,從那里仿佛傳遞過來一種叫做信任的力量。杜公平緊張的心開始放松了下來,緊跟著風間美彌子走了進去。

    兩人進入房間,引路的美女並沒有進來,反而從外面將房門關閉。

    這是一間仿佛帝王般的房間,房間正中是一個巨大可以容納4、5個人同時睡眠的懸紗大床。大床的正中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全身微紅地躺在那里,左右各側臥了一個不著寸布的曲線美女,男人的正上則坐著一個同樣全身潮紅的無衣美女。美女在男人身上不斷地起伏著,並且旁若無人地發出痛哭的吼聲。

    杜公平再次拉緊風間美彌子的手,如果不是對風間美彌子足夠的信任,杜公平早已經拉門跑出了這個明顯不是自己這種普通高中生男孩應該待的地方。

    風間美彌子握緊杜公平的手,展給杜公平足夠信任的微笑,“就是他了!我的要找的人。”

    風間美彌子拉著杜公平仿佛正在花園中喝茶般自然地來到床邊,“李道長,我們來了。”

    “你們來了?”被風間美彌子稱為李道長的人,迷糊地看了一眼風間美彌子,“你們是誰啊?”

    風間美彌子禮貌地躬身施禮,“風間燦王會家的美彌子,道長您好!”

    李道長仿佛突然大悟般點頭,“原來是狐狸家的小孩。你找我有什麼事?”

    風間美彌子把杜公平推到自己的身前,杜公平近距離直視床上的激烈戰斗和特殊部位。

    風間美彌子,“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

    李道長疑惑地看了一眼杜公平,“他找我?”

    床上的戰斗依然激烈,一個女戰士倒下了,又一名女戰士坐了上去。

    風間美彌子,“是的。他感覺他仿佛被某位神靈祝福了。”

    李道長態度難得地認真起來,目光直視起杜公平,“是他!”

    突然之間,眼前的李道長的右眼眨了一下,那只本來黑白分明的眼楮一下變成了蒼白一片。蒼白的眼楮上下看了杜公平一遍,接著又眨了一下,眼楮瞬間變成了草綠色,中間仿佛還閃動著一個深綠的眼瞳。綠色的眼楮上下看了杜公平一遍,又瞬間轉換成深紫色。接著又是火紅色、米黃色、天藍色、純黑色和淡灰色。

    如果只是一下的變化,杜公平可能還會認為自己是眼花,或者是眼前這位有什麼特殊眼病。但是如果是眼楮不斷變化顏色 ,而且每一種顏色都會很認真地看杜公平全身一遍。那就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感覺。

    杜公平身不由主地向倒退了一步,看向身邊的風間美彌子。

    杜公平,“他!”

    風間美彌子微笑,“不要害怕!這是李道長的特殊功法,九眼妖瞳。這個世界上沒有他看不出出處的神魔鬼妖。”

    說話間,李道長的眼楮再次恢復了正常,眉頭微皺地看向風間美彌子,“你們沒有搞錯?他真的被神靈祝福了?”

    風間美彌子態度非常認真,“當然!”

    李道長眉頭皺深,眼楮看向杜公平,“小伙子,讓我看看你被祝福的樣子。”

    風間美彌子听到了李道長的話,眉頭也皺了一下,轉頭看向杜公平,“公平,那種特殊附身狀態,你現在還能掌握嗎?”

    杜公平點了點頭,左手食指輕點自己的眉心。然後整個眼楮都慢慢變成了金屬色。

    李道長的眼楮閃動的更快了,不停地變幻著顏色,一遍又一遍地將杜公平上下觀看。

    突然李道長將自己身上不斷起伏的女人一把推倒,赤裸身體、甩動著中條站在大床之上,“真是奇怪了!”

    沒有任何避諱!

    沒有任何羞恥!

    李道長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到杜公平的近前,目光不斷靠近杜公平。

    李道長,“有什麼能力?”

    杜公平,“先生小心!我還不太能夠控制自己的能力。”

    李道長,“是嗎?”

    杜公平,“是的。”

    李道長,“沒關系,你不可能傷到我的。放手開始吧!”

    杜公平的右手瞬間擊出,但是李道長已經不在那里,右手僅僅只擊中了一個虛影般。李道長已經到來了杜公平的身體左側,這時杜公平的一個鞭腿也已經掃到。李道長回避不了,只得右手格擋。但下一時刻,杜公平右臂也如鞭一樣打來。

    戰斗瞬間就發生了,然後就是電光火石般地猛烈交鋒。然後杜公平被這名赤裸的李道長成功按到了旁邊的大床上,杜公平的金屬眼色正慢慢消失。

    李道長,“怎麼了?”

    李道長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剛開始杜公平進攻很猛烈,不到半分鐘之後,杜公平就仿佛陽一痿般,虛弱了下去。當然真實的情況還是杜公平這個人物模板的能量值瞬間見低,功能一下全失。

    杜公平,“我還不太能夠控制我的能力。”

    李道長,“看起來有點意思!”

    風間美彌子,“天師!你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

    李道長幾個法訣掐出,打到杜公平的身上。杜公平沒有反應。

    李道長奇怪地看向杜公平,“如果不是看到剛才的那一幕,我一定會認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因為不管從那一個方面來看,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風間美彌子驚奇,“普通人?”

    李道長,“是的,普通人。”

    風間美彌子,“這不可能!”

    李道長,“是的,這不可能。”

    李道長放開自己壓制住杜公平的手,再次上下不斷變幻著眼色看著杜公平,“有點意思!實話實說,我看不出來。你們另求他家吧!”

    風間美彌子驚異,“您看不出來?”

    李道長又重新走回房間中的巨床上,躺回自己的位置。一名美女立即親密地獻上親吻後,坐了上去。

    李道長一聲舒服的呻吟,“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風間美彌子,“還有你看不出來的情況嗎?”

    李道長,“有啊!現在不就是一個明顯例子嗎?”

    風間美彌子的話,“那麼,有什麼可以幫助他的嗎?”

    李道長目光再次認真起來,“他對你很重要?”

    風間美彌子非常肯定,“非常重要!”

    李道長突然間笑容燦爛起來,“如果你們擔心被不良神靈完全附身、控制的話,我這里可是有一塊非常靈驗的護身符。”

    風間美彌子,“非常靈驗?”

    李道長,“童叟無欺。”

    風間美彌子無比肯定,“我要。”

    李道長笑得更加燦爛,“你知道的。我,李道長的東西,價錢可是不低啊。你確認要?”

    風間美彌子肯定無比,“要。”

    李道長用手指打出了一個數字,風間美彌了沒任何猶豫,直接從自己的小包中丟過去2張銀行卡。

    風間美彌子,“密碼6個8。”

    李道長將風間美彌子丟過去的2張銀行卡,交給自己身邊的一個美女,“102櫃。”

    美女無衣地從床上站起,沒有任何羞恥地走下床來。首先打開一個房間中的抽屜,銀行卡放了進去。然後,走到一面滿是小格的木制櫃子前,打開其中一個櫃子,從里面拿出一個托盤,慢慢地走到風間美彌子的身前。

    這是一個4*5*2公分的黑色木制小牌,牌的一頭早已經竄了一根普通的黑色綿繩。

    李道長,“不能見水。洗澡時最好拿下。不能見火。燒壞了,不賠!每周找一只雞殺了泡血。”

    李道長不耐煩地述說著使用說明。風間美彌子小心翼翼地將這塊木牌從托盤上取下,走到杜公平面前,溫柔地為杜公平掛到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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