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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見面

    大家收了禮物後關系也變得親近了起來,幾人坐定後,拉赫曼尷尬地說道︰“你們的母妃和兄長薩德拉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沒有出席,莫莉你不要介意。”

    莫莉笑著搖頭,“當然不會介意,母妃和大哥的身體要緊,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可以拜見他們的。”

    拉赫曼很滿意兒媳婦的溫順听話,同時心里也為鐘雯的驕橫感到厭煩,以前還覺得妻子使使小性子挺可愛的,可是現在卻越來越覺得厭惡,拉赫曼不明自己是怎麼了?其實這就是男人的通病,當愛一個女人時,缺點也會覺得很可愛,當不愛她時,優點都會覺得厭煩,更何況是缺點呢!

    他現在也有點焦頭爛額,心情煩躁,長老會那邊的人逼得緊,鐘雯又整天一副狂躁癥的模樣,見人就用飛刀射,活像全世界人都對不起她一般,還有薩德拉是怎麼回事,身為兄長竟然與弟媳婦第一次見面都不參加,還假稱生病,哼!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會把位子傳給他?

    拉納因為小時候來這里住過,所以大家彼此間都很熟悉,說起來他還要叫拉赫曼表叔呢,對于拉納在沙漠中的一段經歷,拉赫曼後來倒是听韓簡說起過了,本來他也有點擔心拉納的身份會給王室帶來不好的影響,不過在韓簡的再三保證之下,他也就不再糾結,最主要的是,布魯赫曼家族現在只有拉納一個人了,他的祖母曾經也交待過他要照看這個家族,怎麼說也是血脈相通的親戚。能關照就盡量關照吧。

    幾人寒暄了一會兒便各回寢宮休息去了,拉赫曼讓韓簡送莫莉回寢宮後再來趟書房,他有事要商議,韓簡當然明白是什麼事,正巧他也要找父王好好談談。

    路過走廊時,不時會有衣著整齊的侍衛向他們彎腰行禮,十分隆重。莫莉每每都微笑回禮。笑到最後臉都僵了,唉,還是平民生活隨意啊。這一個月看來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了,可不能給z國女人丟臉呢!還有那些金燦燦的擺設和裝飾,真不知道**國人是有多麼喜歡金色,待看到韓簡房間里的金色大床和金色地磚時。莫莉真心醉了,難道他們不怕閃瞎了眼嗎?

    韓簡讓莫莉和拉納先休息不用等他。說完便匆匆地去拉赫曼的書房了,韓思緊緊跟隨他的身後,莫莉現一回到**國後,韓思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本正經,看見美女也目不斜視,哪還有以前那種花花公子的樣子。看來每個人都有他的兩面性呢!

    她和拉納兩人看著這個金燦燦的房子,面面相覷。“拉面,你說我能不能把這些金色的東西都給移了,換成其他顏色?”莫莉開口問道。

    “難,以前那個鐘雯剛嫁過來的時候也這麼干過,不過被王室長老會狠狠地批了一頓,說金色代表了王室的尊嚴,不可以隨便改變,那個鐘雯鬧了很久也沒有效果,我表叔,哦,就是那個拉赫曼國王也沒有支持她,要知道那個時候可是兩口子新婚燕爾的時候,感情好著呢!”拉納撇了撇嘴,他也看得眼楮難受,不過想要把這金色給換了,怕是比登天還難。

    莫莉听了也沒再堅持,反正她和韓簡晚上可以去空間里睡覺,也不過只是白天看看罷了,不過拉納就可憐了,一天到晚沐浴在金色的海洋里,嘖嘖,真是可憐啊!

    韓簡到了書房後,拉赫曼和奧爾罕都在,莎曼已經回去休息去了,**王國向來不會讓女性參與政事的,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拉赫曼看二兒子走進來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塞繆爾,你母妃今天生的事情應該已經听說了吧?”

    韓簡點了點頭,“听說了一點,父王,您是怎麼打算的?”

    “說實在話,我是真不知道該拿你們的母妃怎麼辦了?長老會這次一點都不肯松口,非要讓法庭對你母妃進行審判,我好說歹說才把時限拖到了你大婚之後,可是這也不過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拉赫曼面色沉重,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讓鐘雯去接受王室法庭的審判,倒不是他心疼鐘雯,而是丟臉,王室法庭自成立以來,可從沒有王妃被審判過,現在他拉赫曼的王妃居然有幸進去接受審判,他拉赫曼可真是要天下聞名了。

    “長老會以什麼罪名起訴母妃?”

    “傷害王子殿下的罪名!”奧爾罕現在挺後悔的,早知道他應該避得再好一點的,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讓他們如此被動。

    “有人看見嗎?母妃是當著長老會的人面傷的奧爾罕嗎?”

    “當然不是,當時餐廳里就只有我和奧爾罕,還有你母妃三人,長老會知道此事,大概是從外面的侍衛了解的,畢竟當時的動靜鬧得挺大的。”

    “那不得了,就算是要起訴起碼得要人證、物證吧,他們長老會沒有現場人證,也沒有直接物證,而且奧爾罕身上也沒有傷口,母妃哪來的罪名?”韓簡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長老會的那幫人都是些肥頭肥腦的豬,哪會動什麼腦筋,一點都不難對付。

    是啊,他們真是急糊涂了,沒有人證和物證,就算長老會想起訴鐘雯也沒輒,他們只顧著擔心鐘雯,根本就沒有跳出來想一想,真是當局者迷啊!

    “可是還有傷口呢,奧爾罕的手臂上可是有好深的一道傷口呢!”拉赫曼想到小兒子手上的傷,撕開了繃帶給韓簡看,果然是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兩寸長的傷口,韓簡皺了皺眉頭,從袋里取出了一小瓶藥膏,涂在了傷口上,奧爾罕嘶嘶地吸了幾口氣,“好涼啊!二哥,這是什麼藥?涂了好舒服!”

    “傷藥,每天涂兩次,三日後傷口就會痊愈,也不會留下疤痕,這樣長老會的那幫人就沒有任何證據了。”

    “可是他們拍了照的,是邁拉迪長老照的。”奧爾罕沮喪極了。

    “沒事,照片我會搞定的。”韓簡毫不在意。

    拉赫曼見二兒子一回來就把事情搞定,面上露出了笑容,塞繆爾果然是三個兒子里最能干的,要不是他的相貌一點都不像**國人,他是真的想讓塞繆爾繼承他的位子,唉,真遺憾!

    “父王,就算這次長老會沒法起訴母妃,可是您保證母妃的脾氣以後不再犯事嗎?她這幾年的行事越來越乖張了,我擔心她會闖出更大的禍出來!”韓簡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母妃年紀越大脾氣越古怪,稍不如意就要動刀,如果是更年期的話,可是他以前給鐘雯檢查過,身體一切狀況都良好,內分泌也很正常,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看來還是母妃自身的問題,江山易移,本性難改。

    其實鐘雯的異常很好解釋,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嬌蠻自私不講理的性子,年輕時因為有拉赫曼的寵愛,加上人人都捧著她,心情好自然就不會亂脾氣了。這段時間先是有鐘老爺子的斥責,再加上拉赫曼對她也不像原先那麼百依百順,王室里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向來對她是不假辭色的,兒女們也和她不親熱,而因為她的性格也沒有什麼閨蜜,這也就造成了鐘雯一人在**王國居然沒有一個可以傾吐心事的人。

    心情不好的鐘雯因為無人開導,就這樣鑽了牛角尖,認為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沒人可以相信,于是她的戾氣也越來越重,稍一不稱心就會出刀傷人,這也就造成了早上在餐廳里對奧爾罕出手的事情,其實鐘雯這種情況應該算是一種心理疾病了,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在于她自己,太過于自私,但凡她能夠站在別人的立場思考一點點,也不會總覺得別人都對不住她,更不會在牛角尖里越鑽越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