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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先生

    “您還好嗎,先生?”弗雷澤嘟囔著,坐在他對面,“我知道您昨天受到襲擊受傷,現在恢復了嗎?”

    丁志誠偷眼觀察了一下圖書館里的情勢,另外幾個人還聚在一起,是好奇。遠在房間的另一頭,看上去對他的反常舉動以及弗雷澤的突然出現。

    誰都有可能遇上,事兒一,”丁志誠試圖蒙混過關,在倫敦這種地方,這種事。

    弗澤濃黑的眉毛微微揚起,動幾乎難以察覺。

    “很抱歉,我的這點事兒給您帶來了不便,弗雷澤先生。”先生,這沒什麼。”弗笛澤打開一本皮面筆記。

    套衣里取出一根水筆。能回答我幾個間題呼又從林實的外。老實說,我還有事兒,現在時間有點緊張……

    弗雷澤用木然的表情制止了他︰“先生,我已經在這兒等了三個時,一直都在等著你有時間。”丁志誠只好笨拙地表示歉意。

    弗雷澤不理他。“先生,今展六點,我在酒店外發現一件十分古怪的事兒。那時外面有個報童大喊大叫,說是“恐龍丁志誠”因為涉嫌謀殺,已經被警方逮捕。”

    “他說我?愛德華丁志誠?弗雷澤點頭。

    “這我就不懂了,為什麼會有報童扯這樣厚顏無恥的謊話?”“至少他賣掉了不少報紙,”弗雷澤干巴巴地說,“我自己就買了份。”

    “可是報紙上又能對我說些什麼?”

    沒有任何一處提到叫丁志誠的人。”弗雷洋說、“你可以自己看看。”他把一份折起來的報紙丟在桌面上︰《倫敦每日電訊報》

    丁志誠把報紙心地收在他的郵件籃子里。“估計只是一場無聊的惡劇,”他猜測說,覺得自己嗓子發干,“這些街頭販,什麼話都肯亂說。”

    我再次出門時,那個壞蛋已經開溜了。”弗雷澤說,“不過你的很多同事都听到了他的大喊大叫,整個早上這里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兒。“我明白了,”丁志誠說,“所以才會有一種…隨他去吧!”他清了清嗓子。

    弗雷澤面無表情地打量著他說︰“先生,您最好現在就看看這個。他從筆記本里取出一份折起來的文件打開,讓文件從拋光的紅木桌面上滑到丁志誠那邊。

    那是一張用差分機打印出來的銀版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死人,直挺挺地躺在一塊板子上,陰部周圍遮蓋著一片亞麻布。

    照片是在停尸房拍的,尸體被開膛破肚,是被人一刀從腹直切到胸口,胸口、大腿和剖開的腹部皮膚都像大理石一樣慘白,與曬黑的雙手和紅潤的面龐形成鮮明對比。

    死者是弗蘭西斯路德維克。

    照片下面有一個標題,寫道︰“科學剖尸案”。副標題是︰“二恆爭端導致剖尸命案,災難性肢解慘不忍睹(系列之一)。”“我的上帝啊!”丁志誠喊道。

    “這是官方尸檢照片,”弗雷澤說,“看來落入了惡劇者的手中。”丁志誠又驚又怕地盯著那幅圖。“這意味著什麼?”

    弗雷澤已經準備好水筆,問道︰“先生,請問“二棲”是什麼意思?

    “詞根來自希臘語,”丁志誠沖口而出,“意思是水陸二棲的動物,多數是指青蛙、蟾蜍之類。”他努力尋找著合適的字眼,“曾經…很多年前了,那是一次辯論……我曾說他的理論……路德維克的地理學理論,您知道…”

    “先生,這個故事我今天早上听說過,好像您的同事都知道這件事”弗雷澤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

    “當時您對路德維克說︰“生物進的歷程,並不是你那二棲動物似的智慧所能夠理解的。”他頓了一下,“這家伙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青蛙,您不覺得嗎?

    我們二個都很激動…“那是在劍橋舉行的一次公開辯論會上,”丁志誠慢慢地說。

    “路德維克說您‘像瘋匠一樣瘋狂,”弗雷澤細心地補充了一句,“看來這句話也讓您相當惱火。”

    丁志誠臉漲得通紅。他沒有資格這樣嘲笑我,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你們二個彼此不合?

    “是的,不過…”丁志誠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您不會認為我跟這件謀殺案有關吧?”

    “您本人應該不至于有意這樣做,這我可以確信。”弗雷澤說,“不過我听說您是甦塞克斯人,對嗎,先生?那個鎮叫做列維斯?”“那又怎樣?

    “因為,有上百份這樣的照片被人從列維斯郵局寄出來。”丁志誠大吃一驚。“上百份?”

    “是的,先生。匿名寄給您在皇家科學會的同事們。”

    “上帝啊,”丁志誠說,“他們這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弗雷澤不置可否。

    丁志誠瞪視著那張尸檢照片,突然之間感到一種純粹出于人道的同情,感情強烈且難以自已。“可憐的路德維克!看看吧,他居然被人如此虐待。

    弗雷澤不失禮貌地觀察著他。“他畢竟也是我們學者中的一員!”丁志誠激動地說,由于憤怒而變得坦率直接,“他不是什麼空談家,而是一名優秀的考古發掘者。我的天哪,想想他的家人會有多麼可憐!”

    訴他們說你就是殺人凶手。”弗雷澤添加了一條筆記。“家人一有待調查。很可能已經有人告。

    “可是路德維克遇害的時候,我明明還在懷俄明。這事兒所有人都知道!”

    “有錢人做這種事,不必親自動手。”可是我並不是有錢人。”弗雷澤什麼都沒說。

    “當時不是,”丁志誠說,“我當時沒錢……”弗雷澤心翻閱著他的筆記本。“錢是賭博賺來的。”

    弗雷澤好像略微有些興趣。

    “我的同事們發覺了我花錢的方式,”丁志誠總結說,自已也被驚出一身冷汗,“但是又不知道我的錢財從哪里來。他們肯定在背後議論我,不是嗎?

    先生,心懷妒忌的人的確會喜歡哪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