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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虛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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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達里烏斯愛因茲華斯的記憶,姜天在五年前那個被漆黑所侵蝕而出的巨大坑洞內,找到了關于愛因茲華斯家聖杯戰爭的一切資料。

    在這其中還包含了一些英靈和寶具的卡片,以及……一個漆黑的盒子。

    姜天沒有和其他人說起這個漆黑盒子的事情,他只是默默的將其收在了自己的黑龍鐲里,將其為一個“道具”悄悄的使用著。

    至于那些刻畫著職介的英靈卡片,經過幾次試驗,姜天大概確定了他們各自的身份。

    除卻一開始就收集到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弓階卡片外,英靈卡片的庫存里還有幸運e的槍兵庫丘林,呆毛王劍士阿爾托利亞,神代的魔女媽美狄亞,狂化戰士蘭斯洛特,騎階的美杜莎,狂化半神赫拉克勒斯,貌似是可以分身的百貌哈桑,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拿個大錘子疑似“錘神”的錘子英靈。

    當然,還有一堆的“空白卡牌”,也就是沒有儲存英靈力量的卡牌。

    而寶具卡牌,則更多了,其中大多是像槍劍刀棍這樣普通意義上的寶具,而更上一層的也有,像是達里烏斯之前使用過的黑玉皇無顏,三零一秒的永凍冰宮,也有他還沒來得及使用的兩立的螺旋之右手等等。

    總而言之,這一次抄家,讓姜天的“庫存”又豐富了很多,雖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只是……玩具。

    但在經過對愛因茲華斯家“置換魔術”的研究後,姜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空間”這個概念有了接觸。

    ……

    三天後,在誰也不知道的暗中,一場虛假的聖杯戰爭在這座飽受聖杯戰爭摧殘的冬木市,結束了。

    勝者,是利用呆毛王阿爾托利亞卡牌戰斗的……衛宮士郎。

    此刻,在聖杯戰爭最後儀式所在的山洞內,手持七張卡牌的衛宮士郎,略有些拘謹的看著並排坐在石床上吃冰淇淋的姜天和美游。

    山洞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四方的石床,幾棵圍繞石床載種著的發著淡淡熒光的樹苗。

    衛宮低下頭,看著將這一切都包裹在內的圓形法陣,心里微微一嘆。

    說實話,這三天,他過的很迷茫。

    三天前,姜天說他有拯救世界的辦法,衛宮士郎听了很激動,並表示,有用到我的地方,請盡管使喚。

    結果……

    第一天,姜天把他叫來,給了他一張畫著劍士的卡牌,告訴他,“你必須在一天內,學會召喚卡牌里的英靈,把她降靈到自己身上。”

    第二天,待到他“夢幻召喚”成功後,姜天又說,“把我制造的這六個“人偶”砍了吧。”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像玩游戲似的砍完六個人偶,集齊七張卡牌後,姜天又說,“拿著卡牌來這個山洞里,站在魔法陣內,對著我們兩個許願。”

    此刻正是是第三天,也正是最後一個步驟“許願”,正在進行的時候。

    衛宮士郎擠眉弄眼,用眼神傳遞著消息︰“那個,我應該說什麼啊,難道直接說,我的願望是拯救這個世界,希望聖杯完成我的願望?”

    姜天一口將剩下的冰淇淋吃完,笑道︰“沒事的,儀式已經完成,就差你最後的言靈了,不論你說怎樣的方式,只要願望是拯救世界,聖杯都會以自己所力所能及的方式,去拯救的!”

    衛宮士郎茫然的點頭,最後試探道︰“那我說了啊。”

    姜天笑罵道︰“快點說吧,煩不煩啊!許完了願,我還要帶著美游去其它地方玩呢。”

    “哦哦。”衛宮士郎忙道,“聖杯啊,我的願望是拯救這個悲哀的世界,希望聖杯能夠完成我的願望。”

    衛宮士郎的話音落下,他手中那七張刻畫著不同職介的卡牌自動浮空,頭對著頭,緩緩旋轉成了一個七彩光芒的圓圈。

    而他腳下的復雜法陣也在剎那間光芒大,受到光芒的影響,那幾棵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樹苗,也緊跟著極速生長起來,很快,便將整個法陣,甚至連帶著整個山洞,都包裹在其中。

    “你的願望要實現了!”感受到體內力量的極速流逝,姜天臉上的笑意更深,他接著道,“不過,我們也要就此別過了。”

    姜天輕輕摸著美游的頭發,低聲道︰“美游,對士郎道個別吧。以後,說不定,再也見不到他了。”

    “衛宮先生,再見了。”美游乖巧的點頭道。

    聞言,衛宮士郎忽然愣住了,他這些天一直都在姜天的安排下度過,時間非常緊湊,以至于……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姜天曾經說過的,他們在拯救世界後,會被世界“踢出去”。

    可是,他居然暗自沉浸在可以拯救世界的快樂中,下意識把這個“代價”給忽視了。或者說,他被姜天的話所迷惑了,下意識的,不把“他們的分別”當做“拯救世界”的代價。

    也是啊,與“可以拯救世界”比起來,“三個熟人的永久分別”的代價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麼的,不是嗎?

    比“完全犧牲一個被愛與希望所期待的孩子”,也要強上許多,不是嗎?

    衛宮士郎的話音里都有了顫聲︰“可是……姜天先生,我還想,還想要向您請教魔術方面的東西啊!”

    光樹與魔法陣向外發散的光芒越來越強盛,衛宮士郎幾乎看不清被這銀白色的厚重光芒所逐漸吞沒的姜天和美游。

    忽然,就在光芒將整個山洞都映照的亮如白晝時,光芒中心傳來了姜天的聲音,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大笑著,暢快的自由自在的大笑著,他道︰“如果,你還堅持著想要當正義的伙伴,我們有一天,也許還能夠再見面吧。”

    “我們一定,一定可以再見面的!”

    “我和美游會期待那一天的!”

    “再見了啊!”

    “衛宮士郎!”

    最後的告別聲落下,銀白色的熾烈光芒如過載的白熾燈泡般,閃過如煙花般璀璨的銀光,卻轉瞬即逝。

    衛宮士郎獨自站在漆黑不見五指的山洞里,久久沒有離去。

    最終,山洞里只留下長長的一聲嘆息,又回歸寂靜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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