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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

    老天爺肥碩的身軀只剩下一個短褲,還是個鮮紅色的,其他幾個人也是燒包的各種顏色,再加上肚兜的紅的綠的,白的整個車子里面可以說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最主要的就是這每個人身上都掛彩了,渾身都是烏黑青紫的,還有各種菜葉子臭雞蛋清,狼狽髒污的不得了,所以誰也不敢打破這樣的沉默。

    也不敢亂動,因為一是避嫌,雖然已經沒有辦法避嫌,二是一動渾身哪里都疼,都要疼死人了。

    尤其是還未出閣的刁楓雪,她最小了,今個這禍事是她惹出來的,結果她現在也解決不了了。所以現在最為尷尬,什麼都不敢說,這種劇烈的尷尬一直維持回府里面。

    老夫人余氏已經派人在門口看了很多回了,在廳里急的團團轉,結果听說回來了高興夠嗆,可是這馬車直接就到了主院的門口,下來了一堆花花綠綠的,就連老太爺都是如此。

    老夫人余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厥過去,立刻下了台階對著身邊的嬤嬤道“還不快去準備毯子,給各位主子蓋上,另外立刻叫各院的奴婢拿著主子的衣服過來,讓大廚房立刻準備熱水,將幾房的浴桶都抬過來,快去。”

    這一路花枝招展的白條雞們,終于回到了雞窩,那是一番流淚控訴啊,又是洗刷看大夫上藥啊,忙到了半夜才算是歇了下來。

    可是這安昌伯府的孬名已經傳得鋪天蓋地沸沸揚揚的,再也沒有人敢對安昌伯府的姑娘家有什麼念頭,就是天仙也堅決能娶,而刁家的人衣衫不整,男女同車的風聲也傳了出來,各種難听的話紛沓而至,刁家的生意也不堪一擊,刁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王府偏門

    要是平時二夫人刁楠肯定是走了王府的側門的,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就連茵嬤嬤也是給扒拉的只剩下和自己差不多的,二夫人十分的惱怒自己沒有對帶來幾個人來。

    茵嬤嬤也是渾身都是包,被打的沒有什麼好地方,不過比起刁楠還能好一點,可是這個馬車是奴婢們做的,里面什麼都沒有,二夫人渾身都是髒污淤青,這會子隨著馬車的晃動,疼的也是齜牙咧嘴的。

    二夫人罵道“刁楓雪這個蠢貨,告訴她也不听,你看看這不是出了事情了,那孩子就是不听話,一點都不听話,告訴她不能去,大房那個小蹄子哪里是這麼容易算計的,這回好了不但是我的娘家聲名掃地,你看看要是二爺看見我這樣回來,指不定氣成什麼樣子呢。”

    清漪和元宇熙早就跟在了二夫人刁楠的後面,這等能看到二夫人出丑的事情,不得不看,清漪道“宇熙,你說我們是將二夫人直接轟出馬車,還是將二夫人的馬車給轟開?”

    元宇熙笑道“我看都行,這會子正是各個奴婢從偏門走出去辦事的時候,大家都看見了,王府就熱鬧了,這個二夫人的賢惠慈孝的名聲就不好說了,出去一趟成了這幅模樣要說去趕了壞事誰都信,要說沒干好事也有人信。”

    清漪躍躍欲試道“我看還是將你那臉皮最後的二嬸子給轟出馬車比較搶眼,最好是掉落在門檻子附近,這樣更有說服力了,也許是出去做了壞事被抓了正著呢。”

    王府這個時候雖然是下午,但是出來給主子們辦事的奴婢還是不少的,人來人往的都和護衛打招呼道“安琥今個是你站崗啊,辛苦了啊。”

    安琥靦腆的一笑道“哪里哪里,你們也出去辛苦了,都是為了主子辦事,一樣的都辛苦都辛苦。”

    這時候正好是人最多的時候,比如說主子定了什麼東西,要給多少銀子,一般都是這個時候去取,王府的主子不少所以每天都有大量的在各個鋪子定了東西的時候。

    她們這些在主子面前有些臉面的奴婢和奴才都忙的團團轉,有定了吃食的,有定了珍寶飾品的,還有古玩字畫的,還有不少的衣服等等的事情的,事無巨細應有盡有,故此這個時候的王府很忙碌。

    一般是早上一撥晚上一撥,所以這個時候的王府偏門很忙碌。

    正在這時候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進了偏門的小巷子,雖然不起眼,但是這車速可不慢,好像打算直接闖入偏門一般。

    清漪和元宇熙已經下了馬車,兩個人足尖點著牆壁就來到了王府的高牆之上,準備讓沒事就作怪的二夫人在慘點。

    果然王府的護衛安琥看見一個不起眼的馬車道“站住,這里是王府,你們是哪家的馬車,這王府是你進能進的嗎?好不快快的滾開!”

    “住口我是二夫人,你是哪個不怕被本夫人打了板子嗎,這等無理,立刻打開偏門讓本夫人進去。”

    二夫人首先出聲,本不打算暴漏身份,奈何自己身無分文,就連衣服都難以遮體,又不敢打開馬車的簾子,所以準備出聲呵斥住,沒有想到這護衛不吃這一套。

    這個安琥是紀良的朋友,算是大房的人,從小也是被紀嬤嬤帶大的,不過這個二夫人怎麼能出現在這里。

    所以道“大膽,竟然冒充我們二夫人,簡直是膽大包天,還不速速下了馬車,要不我們就要掀開簾子看看是誰在作怪了。”

    另外一個護衛道“哈哈哈,安琥我是不是听錯了,二夫人的馬車在王府算是最華麗的,比王爺和王妃的都華麗,這里面的人竟然冒充二夫人,走這奴婢都走的偏門,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她要是二夫人我還是二老爺呢,哈哈哈哈!”

    二夫人被搶白的一臉郁悶,茵嬤嬤立刻道“大膽護衛,我是茵嬤嬤還不趕快打開偏門,讓我和二夫人進去,快點!”

    護衛不認識二夫人,但是卻認識茵嬤嬤,尤其是茵嬤嬤之露出一支眼楮也看不清什麼容貌,所以護衛準備放行,就在馬車啟動的一瞬間,這馬不知道是痛了還是怎麼著,總之是撒開四個蹄子,橫沖直撞的立刻沖進了王府,護衛們紛紛的上前攔著。

    清漪和元宇熙一臉笑意的穿梭在馬車的前面,看著好戲,果不其然到了王府的中間的花園的地方,王府里面所有的主子奴婢都被這動靜驚倒了,紛紛的從院子出是怎麼回事。

    此時王府的空地上面已經有太多的人站在那里,稍微等馬車穩定了一些的時候,就在二夫人以為安全的時候,忽然間一個特大的沖擊力,立刻席卷了二夫人和茵嬤嬤,兩個人失去了重心騰空而起,就這樣衣不蔽體嘴啃泥一般尖叫著飛出了馬車,姿勢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此時王府的空地上面已經有太多的人站在那里,稍微等馬車穩定了一些的時候,就在二夫人以為安全的時候,忽然間一個特大的沖擊力,立刻席卷了二夫人和茵嬤嬤,兩個人失去了重心騰空而起,就這樣衣不蔽體嘴啃泥一般尖叫著飛出了馬車,姿勢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啊……”

    “啊……”

    隨著兩聲的尖叫,兩團肥乎乎的東西沖出了馬車,“  ”的兩聲物體自由落地。

    這等沒見到衣服只見到人,狗啃泥姿勢的人著實的嚇壞了大家伙,紛紛後退以免被砸到。

    清漪笑嘻嘻的對元宇熙道“那個宇熙咱們是不是出手有些重了,再給你這二嬸子摔得殘廢了,到時候咱們多麼的過不去不是?”

    元宇熙看著清漪的小壞樣,寵溺的道“無妨,真要是摔得壞了也是她沒有福分,所有的福氣用到了頭了。”

    接著清漪和元宇熙繼續看熱鬧,隨著重物的落地,還是狗刨式的落地,大家的好奇心已經空前的高漲。

    王府的眾位奴婢傳出了驚呼的聲音,不知道這是誰,怎麼回事?這馬車怎麼會在王府里面橫沖直撞,還這等不顧體面傷風敗俗的姿態出來了。

    而這時候清漪和元宇熙也手牽著手高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元宇熙冷著面孔道“怎麼回事,王府里面還有沒有規矩了?都擠在這里大呼小叫的做什麼?”

    隨著馬車跑進來的安琥單膝跪地道“王爺,小的方才在偏門遇見了這個樸素的馬車,說是二夫人的馬車,還沒有來得及查看這個馬車不知是何原因就驚了馬,小的們不是沒有規矩擅闖內院,實在是擔心馬車傷人。”

    元宇熙道“冷離將這個馬車帶著他們幾個弄下去吧,以免傷人,今個事出突然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下去吧。”

    冷離立刻帶著那個驚了的馬車和幾個侍衛處理去了,圍觀的奴婢們看見這瘋馬走了,這才喘了一口氣,要麼還真害怕這馬車做出什麼事情來。

    此時老夫人和尚在病中的王府大姑奶奶元媛,還有其他幾房的夫人,還有在家的幾房的爺們也都過來了,不過眾人的心思以為是大房有什麼問題,故此都紛紛的趕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清漪站在露出大部分皮膚,狼狽的趴在地上的二夫人驚呼道“二嬸子,您這是怎麼了?您的衣服呢?難不成二嬸子做了什麼被二叔抓到了,我的天!”

    隨著清漪的驚呼聲,大家才將注意力放在了身上已經沒有兩片布,根本都遮不住羞的二夫人身上並且是渾身都是青紫淤痕的,說沒做什麼壞事這會子誰能相信?

    再配合上清漪的揣測之語,此時二夫人刁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上次雖然是被賤民所污蔑,但是也不至于這樣的衣不蔽體,這回就是二老爺真的休了她也是夠了的。

    所以二夫人將臉趴在地上也不起來,眾人也無法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二夫人,還是大房和二房的爭斗的一個戲碼,但是看見身邊大紅色褻褲,撕得一條條的,身上穿著嫩黃色肚兜的茵嬤嬤有不得不信。

    大家根本沒辦法相信這個事實,眼下這個身上粉紅色肚兜只剩下半個,還有那個水紅色的褻褲只剩下大腿根部附近還有幾片布的人是二夫人,

    這就是王府的驚天的秘聞了,至少滿府的奴婢誰也沒有看見二夫人這樣過,但是這茵嬤嬤的臉大家還是認識的。

    老夫人听到了娘家的動靜本就有些著急的不行,此時正準備出去看看,就听見蔡嬤嬤來報說是有人擅闖王府了。

    老夫人急匆匆的走來還沒看清什麼就吼道“是誰,是誰膽敢擅闖王府的內院,那作死的馬車呢?”

    老夫人本以為是清漪和元宇熙弄出來的動靜,準備給這兩個人扣個盆子呢,不過到了這里似乎發現這空氣中飄著的氣息不是這回事。

    王府大姑奶奶元媛經過凍傷之後,這幾天算是安靜,也許是因為陰謀規矩正在實施,所以這兩日的氣色稍微好一些,這會子也怒道“這是誰這麼沒有規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二嫂也真是的,平時都是怎麼管家的。”

    元媛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既然已經回了王府,要是手中沒有權利那也是不靠譜的事情,如今夫君齊峰已經沒有了官職,要是在不爭取點產業,這一家子怎麼過活?

    要是自己在內宅在不搶點管家的職權,就算是娘給了八房的名分,又能如何?要銀子沒有銀子,要權利沒有權利,一切還不是全都是假的?

    四夫人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所以听見了清漪的話,故此十分好奇的走到那個已經凍得瑟瑟發抖,牙齒打顫的咯咯響的人面前呢,蹲下去撥開一頭亂發,四夫人驚天的呼道“我的天啊,二嫂子,你這是怎麼了,娘,弟妹們快來看看啊,這二嫂子怎麼身上衣服都沒有了,這大冷的天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是遇見匪徒了還是二嫂做了什麼事情,被二哥給懲治,怎地這樣一番的情景出現了,這出了什麼事情了。”

    四夫人這一出言,大家立刻轉動起來強大的想象力豐富的頭腦,還有各種橋段,二夫人是踫見了賊人拼命抵擋保留最後的一絲貞潔,可惜弄得渾身都是印子。

    還是二夫人被虐待了,弄得這麼一身,要麼就是二夫人出去胡來被二老爺發現,所以打成了這樣的?

    這一猜測問題就太大了,也無線的放大了,清漪和元宇熙很滿意大家廣闊空間任你想象的態度。

    尤其是大家急切想要洞穿事件背後真想的那種求知欲,那麼的迫切的想要知道的一切真相的樣子,都讓太多的人眼神灼熱的盯著二夫人。

    就是想要盯著出來一個所以然來,也不枉費這大冷的天在這里干巴巴的凍著了。

    所以此時眾人看著二夫人的眼神,那叫一個熱切,弄得二夫人刁楠渾身都不自在,比起大街上看著安昌伯府的那些人還難過,二夫人恨不得自己立刻刨個地洞鑽進去。

    五夫人最是嘴巴大還喜歡湊熱鬧道“二嫂你這是怎麼了?這是踫見了什麼賊人了,敢對二嫂下了這麼重的手,可憐這一身的細皮嫩肉了,偏生還踫見幾個不會憐香惜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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