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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打工人的第七十份工作︰黑影就這麼………

    回不到修真界的原因, 寧執思來想,可能無外乎三種︰

    一、這一切真的都是的夢,只是的心理突然疾病不『藥』而愈了;

    二、修真界出了變故,兩個世界的連接通道斷了, 也就導致沒有辦法穿回;

    三、有關于修真界的記憶恢復的太多了。

    目前來說, 寧執覺得第三種的可能大。

    結合一直以來在書院里听到的說法, 過基本一直在重復失憶、醒來、失憶的這個過程, 書院的眾人對此甚至已經見怪不怪了。也就是說,能夠穿越兩個世界的條件之一,很可能就和有多修真界的記憶有關。當記憶達到某個臨界值之,就無法回。

    換言之,想回, 就得設法讓己次失憶。

    可如果失憶了, 又要怎麼把摩尼寶的這個關鍵信息,傳遞給妖王和姬十方呢?這就是個邏輯悖論。

    ***

    修真界。

    祖洲。

    祖洲之森。

    大概是孔單鳴的旗子立的實在是太過響亮, 是第一個出事的。幾乎是在寧執離開修真界的下一秒,黑影就像是有感覺一般, 立刻就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別問孔單鳴是怎麼分辨出黑影的有恃無恐的, 就是一種感覺,這黑影根本沒把放在眼里。

    黑影是非常的會蠱『惑』人,開口便是一針見血的挑釁︰“听說覺得兒子還活著?”

    孔單鳴負責看守黑影,听到對方主搭話, 真的很想直接戴個耳塞,但是不行, 听不到聲音只會有利于黑影越獄,只能靠己的意志力,不看黑影, 也不搭話,即便對方說的那些話真的很討人厭。

    孔單鳴覺得己沒有辦法像道君那麼不受誘『惑』,所以只能選擇……不接招。

    黑影卻一點受挫的感覺也沒有,畢竟才剛剛開頭,繪聲繪『色』的描述了起來︰“兒子離開的那晚,就是我放了妖獸追。”

    “整整餓了七天的三頭釘魂虎,眼楮里都是血絲,身高像個二層小樓,一直、一直的在追著。

    “當時的在哪里?哦,對了,喝的爛醉,和妖修在狂歡,根本沒有意識到的寶貝兒子離家出走了。天哪,孔單鳴,還有比更可悲的人嗎?花錢買熱鬧。

    “還說是個好父親,恩?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孔單鳴握緊了拳頭,指甲已經抓破了手掌。一告訴己,不要沖,不要沖,沖就是當了。

    “知道兒子當時有多害怕嗎?白天剛剛下過雨,竹林里的道路泥濘,岔路相似,就像是鬼打牆一樣,怎麼都逃不出。渾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一次手掌本想撐地,卻生生被魔竹筍尖扎穿了過,手掌被直接開了個洞,鮮血直流……”

    “夠了!”孔單鳴終于還是听不下,越是告訴己不要在意,就越是控制不住的想象那個畫面。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養大的孩子,平日里磕一下踫一下都會讓的心揪著疼,一想到兒子在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這麼大的苦,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黑影卻變本加厲︰“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說到有意思的分呢,的寶貝兒子也不傻,會思考。好端端的妖獸怎麼會突然狂?怎麼就那麼寸,在逃跑的那晚緊追著不放?妖山是的地盤,到處沾染著的氣息,沒有的允許,怎麼敢有妖獸如此放肆?”

    “我沒有!”

    “當然沒有,是我陷害的啊。”黑影充分詮釋了什麼叫皮不要臉,大聲笑了出來,是那麼的肆意狂妄,“兒子在命喪妖獸之口前的一刻,眼楮里都充滿了不可置信,好像在說,救救我,阿爹,一定不是要害我的,對嗎,阿爹……”

    孔單鳴終于還是入魔,唯一在線的理智,就是捂住了己的耳朵,不繼續听黑影蠱『惑』。可惜,還是為時已晚。

    睜開眼時,看到的就不是五號洞,而是那個大雨剛停的夜晚。

    一輪圓月,高掛在血『色』的夜空,的兒子無助又絕望的奔跑在林間。身是高聲咆哮的妖獸,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撕咬開的喉嚨。

    那是世間的一頭銀龍,本該過著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生活。

    孔單鳴控制不住心里的聲音,在不斷的詰問己,都是因為,害了兒子一家,還無法補償給一個幸福的童年。這樣的罪人,怎麼配活著呢?一只兔子,怎麼配統領整個妖族呢?

    若是一只狼,一頭虎,又怎麼會讓妖山一直被道修苦苦壓在下面?給整個妖族都蒙了羞!

    不過是年幼在被人追逐時,走了狗屎運,僥幸被麒麟大人蘭水韻救下的野兔。有什麼資格妄想不屬于的未來?

    孔單鳴本以為已經治好的心魔癲狂,一次出現,這是命運早就埋好的伏筆,的弱點是那麼的肉眼可見。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蘭水韻大人說,沒有誰生來就該是什麼模樣,老虎也可以溫順,兔子也可以強大,這才是天道給予每個開智生靈的公平,們擁有反抗的機會!們能夠走出不一樣的妖生,只看們己敢不敢!

    敢!

    不甘心當一只兔子,誰說兔子就一定是弱小的呢?就要證明給所有人看,可以!

    孔單鳴猛地從心魔中清醒了過來,覆了一層血『色』的眼楮重新有了理智。困著黑影的水球已經炸裂,它吞噬了孔心,正在透明的牢房里一遍遍嘗試著攻擊薄弱的地方,想要從里面掙脫逃出。

    黑影不是不可以擁有□□,只是不想,因為覺得□□凡胎配不高貴的靈魂。但萬不得已,也能夠擁有實體。

    寧執的陣法針對虛無縹緲的影子很有效,對□□的效果就沒那麼大了。

    這樣的盲點是黑影一直在努力營造出來的結果。

    就差一點,便逃跑成功了。

    可惜,孔單鳴在關鍵時刻醒了過來,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兒子的命鎖,那看就是個已經很舊的鎖面,此時正在散著柔和又溫暖的光芒,仿佛有高僧在耳邊用梵音輕語,助清醒。

    洞外烏雲密布,雷劫在感受到妖王身散的力量,一次醞釀集結。

    妖王每一次使用力量,都要冒著被天道雷劫找到的風險。很顯然,這一回,老天已經不站在這一邊。不過,雷劫打下還需要時間。

    這個時間不夠妖王逃跑,卻足夠做好一件事。

    孔單鳴對黑影『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是時候輪到回擊了︰“沒有想到,嗯?我醒過來了。知道激怒我會招來什麼結果的,不是嗎?就這麼想和我同歸于盡啊?”

    黑影慌了,這和想的不太一樣,只是想激起妖王的心魔進而掌控于。

    孔單鳴卻帶著透明監獄,決定孤注一擲,朝洞外而。的腿腳並不靈活,但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必須爭分奪秒,帶著這黑影趕麒麟一族的殘陣。已經來不及等道君帶摩尼寶了,但是沒有關系,雷劫的威力只會更大更有效。

    之所以堅持要陣法里,只是因為孔單鳴不想五號洞這邊的人受到連累,也是因為既然注定要,不如讓在麒麟一族,那是離蘭老大更近的地方。

    君子劍等人意識到不對時,妖王已經難,這五號洞畢竟是的地盤,把們都困在了里面。

    “這個封印不會很久,放心。等封印沒了,們就回書院吧,任務結束了。”抱歉,要害們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了。

    孔單鳴說完,就沒廢話,只是埋頭帶著黑影朝祖洲之森飛馳而。

    君子劍等人只能看著,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明明道君說過的,在沒有回來之前,讓們安心在這里等著,讓妖王不要做什麼愚蠢又沖的事情。

    妖王卻在想著,沖是沖了一點,但,應該不算愚蠢吧。

    犧牲一個,所有人都會得到幸福,這樣有什麼不好呢?早就和寧執說了,不介意的,不管慈音是不是的兒子,只要能用己的帶走黑影,怎麼樣都值了。慈音不是的兒子,那這一舉就是給兒子報了仇。慈音是的兒子,那……兒子就可以活在一個沒有誰能夠威脅到生命的世界里,多好啊。

    兒子可真厲害,竟然和道君做起了朋友。

    麒麟一族的陣法,就在祖洲之森三族界線交匯的地方,以蘭水韻帶寧執感受過的那棵老樹為陣心。

    當年犧牲的不只有麒麟一族,龍鳳二族也參與其中,只不過們並沒有全參與。

    這個殘陣一直保護著祖洲之森,阻止了它的不斷縮小,就像是讓一顆老樹重新煥了新芽生機,讓它又得以存活了萬年。

    至今還沒有修士能夠徹底探尋到祖洲之森的全貌,那是因為這片森林是“活”的啊,陣法時時刻刻都在改變,然不可能讓人看到固定的景象。蘭水韻讓年幼的寧執記住的,便是喚醒陣心的方式,她不知道有一天寧執會不會用到,只是以防萬一。

    結果證明她是對的。

    黑影越靠近其貌不揚的老樹,便越害怕,那里帶給了太多不願意記起的回憶,當初差一點就真的了。

    黑影的口風變了,從挑釁變成了哀求︰“兒子沒,變成了慈音。”

    所以才會設下針對慈音的圈套,期待能以一帶一,同時帶走鳳凰華陽。

    “竟然會害怕?”孔單鳴就像是現了什麼新大陸般的驚喜,看到黑影這麼害怕,可太高興了,甚至想要延緩這個作,讓黑影更害怕一點。

    不過,遲則生變,孔單鳴並不會這麼做。

    拿出寧執的傀儡,借著面屬于寧執的靈力,喚醒了麒麟一族的陣法。里面留有蘭水韻給徒弟的一道聲音,她說︰“相信己,可以的。”

    那是孔單鳴熟悉不過這個聲音,是屬于蘭老大的聲音。雖然知道她不是在對說話,可是,既然這話沒頭沒尾,那就可以假裝這是蘭老大在對說話。沒錯,可以的,一定能夠殺黑影!

    黑影從未這麼慌過,說︰“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孔單鳴一邊讓至陽至剛的陣法散到極致,一邊給了黑影一個獰笑,比反派還像個反派,說︰“看我的口型,不想——!”

    只知道,這黑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