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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發燒

    發燒

    商觴將景致抱回房間,小心地端詳了一下她的腳。

    “怎麼會冷呢?”商觴看著她,不過這樣看她,確實是有些不對勁兒,她的眼角周圍,臉頰上,都是紅的。

    “你發燒了?”他把手從額頭上移開,景致的臉很熱,額頭的溫度倒沒有那麼高。

    “我沒。”景致小聲地將自己卷進被子里,不去看他,她哪里好意思說她是因為害羞而熱的臉,因為難過又冷的心。

    又冷又熱,沒一個是能說出的原因。

    “不行,我看你是發燒了,要不然剛剛怎麼會踩空樓梯呢?”

    “我…我真沒發燒。”

    “走,和我一起去醫院看看。”

    “我不用。”景致煩躁到了極點,她的心情大起大落的,剛剛還因為一點兒可能而眉目含春,不過幾分鐘後,又因為某人的話而心上破了個洞,現在還非要因為一些沒頭沒尾的事情刨根問底。

    “景致,你听話。”

    “我睡一覺就好了,商觴,我討厭死你了。”

    說完這句話後,就听旁邊沒了聲音。

    景致覺得心虛,可又不想探頭去看,窩在被子里裝鴕鳥,想等一會兒,趁商觴不注意的時候再悄悄看他。

    結果這一等,就等得迷迷糊糊的,直接睡了過去。

    睡夢中,不清楚地听到商觴的聲音。

    商觴嘆了口氣,將小姑娘的被子蓋好,伸出的手又塞回被子里,這才和醫生一起出去。

    “發的低燒,不要緊,腳也沒什麼大礙,休養幾天,抹些紅花油就好了。”

    “好的,請慢走。”

    商觴去別的房間找了些東西,就又回到景致的屋子里。

    小心的將小姑娘的腳擱在自己的腿上,擰開了紅花油的蓋子,倒出了一些,就開始給她揉捏。

    “疼…嗯…”

    他的手停了一下,以為是她醒了,等了會兒,卻不見人說話,才知某人還睡著呢。

    他有些想笑,可又想到可能就是自己昨晚上和她一起睡在沙發上才導致的低燒,就又笑不起來了。

    小姑娘的腳也白白嫩嫩的,指甲蓋上涂的紅彤彤的指甲油,顯得一雙小腳更是精致。

    商觴將視線收了回來,又在掌心倒了些紅花油,繼續揉搓著。

    床上的小姑娘還在哼哼唧唧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舒服的。

    商觴也沒在意,等揉的差不多了,準備離開時,還听她在哼著什麼,就湊近了去听。

    “嗯…不是…”

    不是?不是什麼?

    “沒有睡覺…沒有…”

    商觴忍不住就笑了,做夢著呢,還以為自己沒有在睡覺。

    “沒有睡覺…我好冷…”

    冷嗎?

    怎麼又說冷?

    商觴摸了摸景致的額頭,不熱,醫生也說了是低燒,不礙事的,怎麼會這麼嚴重?

    他又摸了摸景致蓋的被子,秋天季節,這被子已經是厚的了。

    “我冷,好冷。”

    “好好,我知道了。”

    明知道她只是被夢魘住了,但還是下意識地去回應她。

    商觴又去樓下找了個玻璃杯子,灌了些熱水,又在杯子外裹了層嚴實的杯套,塞進她的被子里,然後將空調溫度調高,在她身上又蓋了層被子,這才算結束。

    “我冷…不是…你別當我哥,誰要…一輩子…哥哥…我…”

    “什麼?”

    商觴再湊近了去听,她卻又只哼哼唧唧地要掉眼淚似的。

    他嘆了口氣,看著自己干的事,就覺得無厘頭,她在夢里,他接什麼話啊!

    商觴去書房將自己的電腦拿了過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辦著公。

    “小先生?車已經到了。”

    商觴看了眼手機,壓低了聲音,往陽台去“嗯,我知道,叫回去吧,景致生病了,我得守著她。”

    “好的,小先生。”

    “等等,下午吧,下午有時間,我便回公司一趟。”

    “好的。”

    …

    景致睡得不太安穩,睡夢中還有樣特別沉的東西壓著她,她也不知怎麼想的,拼命地去回抱著那座壓在身上的小山,抱了滿頭大汗,可怎麼抱也抱不住,越來越急,最後被驚醒。

    坐起來後,被子順著向下滑去,景致一看,這才知道夢里壓著她的是些什麼,這麼厚的被子,還是兩條,是想悶死她嗎?

    房間里的溫度也很高,窗簾拉得嚴絲密合的,不透一點兒光,景致仔細聞了下,空氣里還彌漫著不知名氣味。

    房間的對面沙發上散落著些文件,筆記本電腦還熒熒亮著光,商觴呢?

    她將被子掀開,正準備下床時,被人喝住。

    “別下床。”

    商觴將咖啡放在桌子上,急步趕過來,自然地蹲下身子,用手捏住她的腳踝,他施力按了下。

    “疼嗎?”

    景致搖了搖頭。

    “那看來是好了。”

    然後,他又伸手過來去摸她的額頭,接著往下踫了踫她的臉。

    “剛剛還不熱的,怎麼又變紅了?”

    景致想起了什麼,猛地向後撤身子,眼楮睜大“你剛剛摸完腳後摸我的臉?”

    他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層,而且商觴動作熟練地不得不讓她多想。

    她又吸了吸鼻子,看到小桌子上擺放著一瓶紅花油,警惕地問他“這是紅花油的味道?所以你用它揉了腳後,還摸我的臉?”

    商觴有些尷尬“這倒沒有,我洗過了的。”

    她不相信,這紅花油的味道太重,她痛心地說“商觴,你不講究。”

    商觴也被這一變故弄了個不自在,看著滿臉嫌棄樣子的景致,一時腦子就斷了線,他湊上去,用額頭去踫她的,還來回摩挲了下。

    “這下好了,我用干淨的擦掉了,移到我的臉上了。”

    景致盯著他,愣住了。

    商觴不敢去看她,急忙又退開“摸的反正也是你自己的,都是身上的肉,你還分了高低貴賤不成,我看也是窮講究。”

    “那個紅花油的味道很重啊。”

    “那也是為了你的腳著想,又不是用在我身上。”

    景致氣得不行,房間里又熱又悶“你是不是想把我熱死,給我蓋那麼厚的被子,還有也不開窗,這個紅花油的味道你聞不到嗎?”

    “是你說冷,一直說冷。”

    商觴邊說,邊拉開了窗簾和窗戶,將窗紗拉過。

    轉過身後,還沒听到小姑娘的聲音,便看向她,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像是被人勾了魂。

    “怎麼了?不說話了?”

    他問著,一邊到沙發上收拾著自己散落開著的文件,將電腦關上,細碎的小東西物歸原位,等一切都整理好後,她還是沒說一句話。

    商觴回頭看她,就看到小姑娘悄咪咪地觀察著他,被抓住後,還露出個討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