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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瘋狂試探

    瘋狂試探一

    景致心癢的很。

    尤其是在看商觴笑的時候,他嘴角有一個小小的弧度,不算是酒窩,但是瞧著就是特別可愛。

    他本來就一副特別正經的樣子,上位者當久了,身上也不怒自威,一舉一動頂多跟親切沾邊的也就是那麼一點儒雅氣質。

    如此看來,他那個小小的弧度,不論是真笑還是假笑,就更顯得可愛,特別好親的樣子。

    景致站在門口,和顧清夢說了會兒話。

    為什麼不在里面說?

    廢話,就商觴在那兒,顧清夢能好好叫她一聲名字就不錯了。

    她其實也想單獨和顧清夢說些事,現在畢竟是雙方都有意的曖昧期,她怎麼著也得掌握一下她曖昧對象的行程,好知道下一步能做什麼。

    再三交代如果不影響工作和公司機密的情況下,適當地給她透漏一下他的日程安排。

    顧清夢倒挺爽快地就答應她了。

    等說完了這些,兩人又隨便扯了點八卦,最近的生活感情狀態說了說,就這樣結束了。

    等景致回來的時候,又看見商觴低氣壓不知道又在生氣什麼呢。

    唉,她真是為了他操碎了心,老這樣生氣怎麼能行呢?

    “商觴。”

    “怎麼了?”

    他下意識就露了個笑。

    唉,又是假笑。

    這公司里有這麼多糟心事嗎?

    她就伸手戳了戳那個漾在他嘴邊的那個小弧度。

    滿足了。

    假笑就假笑吧,假笑也可愛。

    景致剛跳到沙發上,就又想起廚房里的東西還沒端出來。

    就又蹬蹬蹬蹬地跑去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來了幾盤子的東西。

    剛準備去開電視,又想起商觴在旁邊看文件,繞了一圈還是沒開,回了沙發。

    于是一直盯著景致的行蹤直到她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的商觴“…”

    景致熟練地葛優癱著,偶爾伸著小手在那盤子里拽幾個葡萄,草莓吃著。

    過得實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良心都有些痛。

    她抬頭悄咪咪地瞅了眼商觴,還被商觴抓住了。

    “怎麼了?”

    “我打擾你看文件了嗎?”

    商觴這才意識到自己要看文件,剛剛就一直盯著她,竟一點兒也沒看進去。

    “不打擾,你要開電視嗎?還是我幫你去開開。”

    “不用不用。”

    景致本來就覺得自己過的挺舒服的了,開不開電視什麼的無所謂。

    但是他又疑惑地看過來,她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今晚沒我想看的劇。”

    “哦。”

    一片沉默。

    商觴就繼續看沙發上堆著的文件,景致就癱在沙發上,看會兒手機,拽著盤子里的水果吃。

    吃到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盤子里洗的水果還剩下一小半。

    她看了看表,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半了。

    她斷斷續續吃了倆小時,商觴也工作了倆小時。

    實在罪惡呀。

    她就等著商觴差不多將手頭的文件看得差不多了後,才敢出聲。

    “你看完了嗎?”

    “嗯,差不多了。”

    商觴把文件放下,就看到剛剛葛優癱著的景致,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沙發上。

    手肘靠著沙發,兩手撐著臉,面朝著他。

    她這次穿的是家居服,上下衣褲的那種,果真是听話了。

    家居服是粉嫩的顏色,綢緞布料相當順滑,她這樣趴著,衣服領子就順著開了個大口子,白嫩的皮膚露出一大片,甚至柔軟可見。

    偏偏這傻姑娘什麼也不知情,還一臉懵地看著他。

    商觴連吞了幾口口水,默念了幾句‘非禮勿視’,強忍著把眼光放到一旁。

    她的小腿還高高地翹起來,兩只白玉的腳時不時還交叉在一起,露出一些紅通通的指蓋,綢緞的布料早就滑了下去,露出她縴細的小腿,金色精巧的細鏈子掛在腳踝和小腿中間,刺著他的眼。

    他不動聲色地再次移開。

    喉結上下滾動。

    突然唇邊就涼涼的,他看過去,景致那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坐了起來,還端著個小盤子,手里捏著個葡萄抵在了他唇邊。

    他張口,吞下。

    唇瓣不可避免地踫到了她柔軟的指腹。

    雙方都是一愣。

    景致又捏了一顆草莓送到他嘴邊。

    他吞了口口水,又張口咽下。

    小姑娘就笑著,像個沒骨頭的魚一樣倚在他身邊,繼續捏著盤子里的水果送到他嘴邊。

    “商觴,你這麼渴嗎?”

    他用鼻音回了個悶聲,啞啞的。

    景致覺得自己瞬間被電到了。

    她把盤子里僅剩的幾顆葡萄放在手里,把盤子放回桌上。

    整個人就調整著姿勢躺在了沙發上,枕著商觴的大腿。

    她沖著商觴的眸光樂呵呵笑了一聲,然後閉著眼楮像是極困要睡的樣子。

    但手上還不停歇地要投喂商觴。

    商觴眸色漸沉,看著她的小手捏著顆葡萄亂往他臉上送,自己就偏了偏臉,吃掉。

    等投喂完了,她又哼哼唧唧的,手動來動去,不知又怎麼了。

    商觴一下子就握住了她還想亂動的手。

    沉聲問“又怎麼了?”

    出口才發現,聲音已經啞的不行。

    景致的手腕被一只幾乎是熱的滾燙的大手握的嚴嚴實實。

    熱流像是一塊兒磁鐵一樣,迅速將她身上的熱氣也吸了過去,一股腦地涌上頭。

    她有些含糊地說“我的頭發不知道被哪兒壓住了,有點兒疼。”

    邊說著,還要伸另一只手去摸。

    “景致,不許胡鬧。”

    “嗯?我沒鬧啊,我的頭發真的不知道被哪兒壓住了。”

    突然,她本來就閉著的眼前蒙上了一只大手,另一只手推搡著自己的肩,把自己推了起來。

    “景致,我給你買的板栗呢?你拿來,趁著有時間,我剝給你吃。”

    “啊?我吃不下了。”

    “沒事兒,我剝到袋子里,以防你之後想吃又懶得剝殼,放著放著就壞掉了,去吧,去拿來。”

    “那你捂著我的眼,我怎麼去啊?”

    商觴就一只手撈了個沙發上的抱枕抱著,另一只手慢慢從她眼楮上挪開。

    半晌才道。

    “閉上眼楮之後,要睜開就需要慢些,不然燈光太亮,會刺的眼楮疼。”

    “哦。”

    此時,景致已經拿著板栗袋子回來了,雖然不知道他為說才說這句話,但還是听話地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