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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訂婚

    訂婚六

    說是要準備訂婚,商觴就在家里真的整整準備了五日的訂婚,直到傷口愈合,他也該回去公司處理事務,這才將訂婚的事情暫且放在了一邊。

    公司仍在穩步發展,即使沒有出任何的問題,依然堆積了特別高的文件需要等他來處理。

    于是,可憐的商觴剛出院便連著加班了好幾天,趕了幾個飯局,這才把堆壓的事務處理完。

    所以,幾乎連著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商觴的景致,這天照常自己在客廳留了盞小燈後,便回了房間去看書。

    正看著書呢,突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要不是來人身上的味道太過熟悉,景致覺得自己絕對會被嚇死的。

    來人沒有一點兒嚇到人了的自覺性,還高高興興地側過臉蹭了蹭她的。

    “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你把我嚇著了。”

    商觴就大笑,把她的凳子掂了個個兒,讓她正朝向著自己。

    他彎著身子,手伸到她的腋下一提,就將她整個人像個孩子一樣地抱了起來。

    又問了一遍。

    “想我了沒?答對有獎勵,答錯可是有懲罰的。”

    景致才不信他能有什麼懲罰,但仍是乖乖地環上他的脖頸,軟聲道。

    “想你,特別想你。”

    商觴就得意洋洋地笑。

    向上顛了顛她,眉眼都笑得飛揚,意氣風發。

    他眯了眯狹長的眸子,眸光閃過一絲促狹。

    商觴貼近她的耳側,一手從順著她的發,到摸到背上,手指沿著她的脊椎骨向下滑,然後曖昧地停住。

    張嘴說話時,唇有意無意地就會挨到她的耳邊。

    “獎勵你…和我圓房,如何?”

    他這句話一落,景致就打了個哆嗦。

    感覺自己從耳朵到尾椎骨的地方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

    他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景致又氣又羞,心頭一時五味雜陳,忐忑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商觴又顛了顛抱著的小姑娘。

    自從他說完那一句話後,小姑娘就趴在自己的肩頭,兩只小手顫顫巍巍地圈著自己的脖頸,默默地,像是在乖乖等待一樣。

    即便是商觴沒打算那樣,也被她的反應給激的血氣上頭。

    他壓下那股子沖動,調好呼吸,才從兜里掏出了什麼。

    于是,景致就又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紙片劃過她的腰際,這還不算,竟然還貼在她的腰側,然後一動不動了。

    那個東西有點兒硬,邊角有些戳人,和她羞得幾乎全身都要燙起來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會是…不會是…那個…啥…吧?

    她也沒見過啊,僅有的了解還是書上的。

    “景致,猜一猜,我拿的是什麼?”

    她悄悄地探頭去看,卻見被商觴的一只大手捂得嚴嚴實實的,啥也瞧不見。

    就算是心里有個模糊的猜測,又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景致又閉上了眼,一眼不發,臉在他的肩頭來回滾了滾。

    “撒嬌啊?好吧,讓你看看是什麼?”

    他一只手托好她,另一只手便拿著東西舉了起來,舉到她的眼前,讓她看。

    景致定眼一看,再想起剛剛他說的話,便明白他是故意的,一時間羞憤難當,低下頭,隔著他的衣服,就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

    “小祖宗,疼疼疼!”

    當然沒有那麼疼,商觴甚至邊說還眯著眼眸笑的一臉得意。

    但是景致又看不見,雖然是自己下的嘴,可肩頭的皮膚少,怕真的咬疼他了,于是只能松了口了。

    只是掙扎著要下去,不再要乖乖地掛在他身上了。

    景致下去後,跑到床邊,臉朝向一邊,不去看他,自顧自地生著悶氣。

    商觴就拼命藏起自己勾起的唇角,也跟著過去,坐在她旁邊,從身後抱著她。

    “游樂場門票,不喜歡嗎?怎麼不高興?”

    她為什麼不高興,他心里沒點兒數嗎?還敢來問她?

    商觴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又看了看手中的門票。

    “合作商給的,說是享受vip待遇的,我本來沒想要來著,後來一想,這幾天一直忙著工作,都忘了和我們家小姑娘一起出去玩了,這才趕緊接過來,早早下班回來找你說這個好消息,你還不高興。”

    這話說的…多麼顛倒黑白。

    商觴不愧是商場上的老狐狸,說的好一手的茶言茶語。

    “好了好了,要不要和我計劃一下怎麼去玩呢?後天就周末了,這兩張剛好是後天的票,你要是沒時間,我只能忍痛送給別人了。”

    “為什麼還不和我說話?哥哥傷心了,唉,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卻發現最待見的小姑娘不願意和我講話,這是什麼人間慘案?”

    “不然你把這票送給你的室友吧,別浪費了,既然小姑娘不願意…”

    話還沒說完,就見景致無奈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就從他的手中抽出了那兩張票,票的樣子像是張名片一樣,比名片還要小上一點兒,怪不得她剛剛會誤會。

    算了,還是不要提那些為好,否則她看著商觴就又要生氣了。

    商觴從身後抱著她,也認真地和她一起看著那兩張票,看著看著,目光就落到了捏著紙片的手上,從手上向上移,看她潔白瑩瑩的臉龐,黝黑的眼仁,高挺的鼻梁,以及水潤的紅唇。

    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就那樣怔怔地盯著她,恍似魂都已經被勾走了。

    喉結迅速地上下滑動,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明顯。

    尤其是商觴還是貼著景致,抱在一起的情況下。

    景致就手一伸,將兩張票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扭過臉來看著他。

    商觴就不自禁地離她更近了一些,目光從她的眼楮上落到唇上,微抬下頜,正準備要一親芳澤時,那個討人厭的手就又擋在了她的唇上,照樣指心朝外。

    他就又把目光移回她的眼楮上,眉眼微微下彎,頗有些委屈地控訴她。

    景致就挑了下眉,直直地看向他。

    沉著聲問。

    “怎麼?要和我圓房嗎?”

    商觴無可奈何地笑了,湊上去親了下她的手指。

    果真是風水輪流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