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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

    要我三

    “好了,睡覺吧。”

    “好的,睡覺吧。”

    可說完這話後,商觴眨了下眼,亮著眸子看著她。

    景致不明所以,也眨了下眼,亮著眸子回看他。

    商觴就坐起來,也將壓著的她拉了起來,一人一邊,他給她掖了掖被子,邊掖心里還在暗自失落。

    看來今天注定只是一個和風細雨的晚上,沒有驚喜,也沒有起伏。

    “怎麼了?怎麼不高興?”

    景致一直默默看著他,發現他又是微皺眉,又是下拉唇角的。

    “啊?沒有。”

    “是嗎?”

    商觴就笑了下,今天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能和景致說清楚壓在心底的這些已是不易了,怎麼還能奢求更多呢?

    他移過去,一只手就抱住了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倒是又問了句。

    “那我們訂婚的事?”

    “選一個大家都空閑的時間就好。”

    商觴的眉眼就更是笑開了。

    “那下周的周四。”

    “好。”

    他克制不住地又湊上去,手摸了摸她的頭,摁著她的後頸與她親熱。

    直到她喘息連連,才意猶未盡地向後撤了撤身子。

    讓她休息會兒,讓下面那位也緩一會兒。

    小姑娘唇上水光潤澤,眼眸里更是起了一片霧氣,嬌嬌軟軟地看著他。

    “景致,我要給你一個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

    她就瞪了他一眼,但眼眸里全是情意,這一眼倒像是一個鉤子,勾得他的魂都跟著她走了。

    “男人床上的話總是不可信的。”

    商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就低低地笑了起來。

    “這話倒也對,但是沒有人告訴你為什麼男人床上的話總是不可信的嗎?”

    這話說起來很像一個正經問題,但是越想越像是商觴給她開車了。

    眼看著小姑娘臉越發紅了起來,商觴才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句“想什麼呢?”

    景致就翻過身,不願再面朝他了。

    “你管我,你說那句話听起來就不可信。”

    “為何不可信呢?”

    商觴硬是追到和她枕上一個枕頭才罷休,還伸了一條胳膊搭在她的腰上。

    “我父母的原因…我一直都是躲躲藏藏的,而且還有你,不怕你的商業對手這個時候下黑手嗎?終歸不安全,我對這個也沒有那麼大的執念,我們能結婚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了,一切從簡也可以,不必要什麼盛大不盛大的…”

    “女孩子一輩子只能穿一次婚紗,只能結一次婚,怎麼能沒有執念呢?”

    “怎麼?你準備結兩次?”

    商觴就啞了聲了,對啊,這話說的有破綻。

    “好啦好啦,睡覺吧。”

    “哦。”

    商觴還有些委委屈屈地應了聲。

    “你確定沒事兒吧,沒有什麼後遺癥什麼的,緩不過來勁兒,依然睡不著什麼的,不會吧?”

    景致的聲音越說越低,這姑娘怎麼是個沾枕頭就著的?

    “沒事兒,睡吧,你都回來我身邊了。”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

    …

    但是當深夜...

    商觴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後,才發現景致竟然說的是真的。

    明明她都回來了,躺在他身邊了,他依然不能安心。

    又是在思考這個盛大的婚禮要如何辦,又是想如何保障婚禮人的安全,還要時不時看一眼景致,生怕她躺在自己身邊就是一個錯覺而已。

    他看著弓著身子朝向另一邊,睡得很是安生的小姑娘的背影,一頭烏發散在雪枕上,他克制不住地伸手捏了一縷在手中捻磨。

    但摸了一會兒,又怕吵醒她了,便只好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商觴看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又忍不住地翻了個身。

    可是這樣又看不到景致了,于是便又要翻身。

    剛翻過來,就感覺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了過來。

    景致還閉著眼,吸了吸鼻子,就鑽進他的懷里去了,整個人就像是個尋著味過去的小奶狗。

    一條胳膊還伸在被子外面,壓在他身上。

    然後她又動了動,抱得他更緊,手摸著上了他的背。

    拍了拍。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快睡吧。”

    商觴愣住了。

    但是那條小胳膊又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哼哼唧唧地說得也不太清楚,只能听清那麼幾個字。

    “不怕…睡吧…抱著…沒事兒了。”

    商觴被她哄的心都軟了,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在發頂親了一下,然後又是小心翼翼地把她那條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小胳膊移進被子里,摟得她更緊了一些。

    說來也怪,就是抱著她睡覺這樣不太舒服的姿勢,還真就睡著了。

    等商觴再睜開眼時,房間已經亮堂起來了。

    懷里抱著的小姑娘還睡得熟,紅潤的唇微微嘟起,看起來就像是等待他一親芳澤似的。

    商觴受了誘惑般的低下頭,噙住她的唇。

    于是夢里喘不上氣的景致,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還真的是喘不上氣。

    “商觴,你怎麼一大早…”

    話沒說完,看到景致醒了後,他就更興奮了,親的更加火熱。

    也是,早上嘛。

    景致硬是說服了自己。

    等他親了一次又一次,才堪堪停止。

    “商觴,時間不早了,到時間去上班了。”

    她白嫩的小手推著商觴的胸膛,想把他推開,卻被**上頭的某人抓住了手親。

    “商觴,有點兒癢,快要起來了。”

    這話剛一出來,就看見商觴紅著眼楮看她。

    眸色很沉,壓著濃濃化不開的情意。

    看著她,親一下手,哀求地委屈地喊一下她的名字。

    “景致。”

    又親一下手,又委屈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小姑娘。”

    再次低頭親她的手,連她的手指也不放過,一個個都要親上一口,急沖沖但又耐著性子喊她。

    “小祖宗。”

    景致就漲紅著,偏過臉,咬著唇道。

    “好了,好了,你快一點兒。”

    商觴的眼眸一下就亮了起來,淺色的瞳孔看人時尤為深情,像湖能溺死人的水。

    他抓著景致的手向下去。

    景致拿另一條胳膊覆在眼皮上,擋住了視線,听覺卻越發厲害,臉更是紅的要命。

    果然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真的是不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