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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要我

    要我四

    磨了大半晌兒,兩人總算是起了。

    也不知道是吵了次架,說開了以前的事兒讓兩人變得更近,還是說早上的親密性.行為讓商觴變得異常黏人。

    起來的時候,刷牙水都是商觴接好的,牙膏是商觴在牙刷上擠好的,要不是景致堅決抗拒,這個連刷牙的步驟,商觴甚至都想替她完成。

    所以兩人膩膩歪歪了好長時間才從衛生間出來。

    商觴收拾了自己的公文包,景致就收拾收拾自己的書包,等再聚在客廳餐桌前時,洗漱前點的早餐就送到了。

    餐是商觴點的,點的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兩份粥,包子小菜各有幾份。

    但是等景致坐在那里,手拿著勺子攪動起白粥時,就覺得很不對勁。

    她看了眼白粥,移開眼,又看了眼商觴,就覺得更是渾身不自在。

    這個氣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像個澆融糖漿一樣,忽然變得粘糊起來了,又甜,又膩人,稠糊巴巴的。

    景致手一抖,就沒拿住,勺子摔進碗里,濺起了兩三滴白粥到她的手上。

    商觴抽了紙巾,幫她擦手。

    她就怔怔地盯著他低頭時,頭上的發旋看,猛地回想起來今天早上剛起床的情景,和這個迷之相似。

    一下子,她整個人就燒起來了。

    眼楮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小臉通紅,脖子也紅了起來,並且有持續向下的趨勢。

    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擦好了,商觴拉著凳子拖到了她身邊坐下,端著她的粥碗,一手捏著勺子,盛了一口,喂到了她嘴邊。

    她喝一口,他就繼續舀一勺喂她,直到喂了小半碗。

    “吃點兒別的,點了你最喜歡的那家包子店。”

    “你是不是想笑?”

    商觴看著小姑娘臉上稱得上是羞憤的表情,再也沒繃住,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但眼看著景致要拍案而起,奪門而出那架勢,還是趕緊伸手拽住了她,擁她到懷里,好好地哄著。

    “好妹妹,我錯了。”

    景致只瞪了他一眼。

    “你是賈寶玉嗎?還‘好妹妹’呢,妹妹能…能…能那樣嗎?”

    ‘能’半天,像是結巴了一樣,也只是紅著臉接了個‘那樣’。

    商觴給她拿了個包子遞到手里,夾著小菜又送到她口中,不慌不忙地接她的話。

    “妹妹不行,但情妹妹可以。”

    景致差點兒被這口小菜給嗆住,顯然是被他不要臉的功夫給震驚到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還能這樣呢?騷話一堆堆的。

    她狠狠地咬了口包子,嘟囔著一句。

    “我才不是你情妹妹,我是你祖宗。”

    商觴就勾著唇笑了。

    “是,這話沒錯,你確實是我小祖宗。”

    景致對抗大尾巴狼。

    景致完敗!!!

    …

    因為早上耽擱了一會兒,等景致去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早就開始了。

    不過幸好是一件水課,也沒點名,她就偷溜著進去了教室。

    孫穎兒早就給她佔了位子了,一扭頭,發現來人偷摸著就游到了位置上,不免也想笑。

    “怎麼回事兒,我們大學霸也有這麼一天啊!”

    說著,還調侃地看了她一眼。

    景致摸了摸頭發,當作沒看見那個眼神,自顧自地拿出書,說。

    “早上起晚了。”

    “哦。”

    這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偏偏手機震動了一下,某個討人厭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到了嗎?遲到了沒?”

    景致憤憤地打了幾個字。

    “到了,遲了。”

    “這怎麼辦?沒罰你吧?要不我現在轉去接你去,我們直接不上這節課了,就給老師說家里有事兒,如何?”

    景致只是故意急他一下,但是一看到他急著要回來接她,就忙安撫回。

    “沒罰,不用來,已經順利進班了,我偷溜著進來的,哪有你這樣助紂為虐的。”

    “那就好,再說,我這怎麼能算得上是助紂為虐呢?這不是英雄救美嗎?”

    那人又給她發了個老年表情包‘春光明媚’。

    景致忍不住低聲笑了下。

    啪啪打字回他。

    “你到公司了嗎?也遲到了吧?”

    那邊很快回復。

    “到了,遲了,不過我是老板,誰敢說我?”

    景致又被他氣得牙癢癢,恨恨地打字。

    “資本家。”

    “嗯,你是資本家的老婆。”

    景致立馬又被他的一個‘老婆’給弄的渾身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

    “忙工作了,你好好學習。”

    他又緊接著發過來。

    景致不滿地咬了咬唇,這人怎麼丟下一個炸彈就跑啊?

    手機又震動一下,一個她曾經發過的表情包,小人系列的。

    ‘捂臉害羞’jpg…

    就發了過來。

    她這才歡心地笑了笑,和他發了再見。

    然後就把手機放到一旁,拿出她最近一直在看的書,翻頁,畫了幾畫。

    就見孫穎兒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

    “你的右手怎麼了?受傷了?我也沒看見哪兒傷著了啊。”

    景致看著自己的右手,就有些不自在地握在了一起。

    “嗯…沒傷著。”

    “那你一個右撇子怎麼剛剛打字還有現在翻書寫字都還用左手呢,別別扭扭的。”

    “嗯…”

    景致的臉都要埋進書里去了,右手干脆也就放到下面了,只剩下左手在桌面上。

    她壓著聲音,不太好意思地回她。

    “就…手髒了而已,一時不太能用。”

    “髒了?”

    孫穎兒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右手,沒覺得髒啊,她的手白白嫩嫩的,手指又縴長,讓人特羨慕,所以她總時不時會看景致的手,剛剛所見確實沒髒啊。

    不過景致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從包里抽了兩張抽紙遞給景致,也壓著聲音湊過去問她。

    “還需要濕巾嗎?我帶了。”

    景致這次是真的羞愧難當,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不用了不用了。”

    她只好在孫穎兒的好奇下,擦了擦自己的右手。

    這才得以安生,重新趴回桌子上。

    唉,孫穎兒說的也對,她的右手確實不髒。

    髒的是裝滿了黃色廢料的腦子啊!!!

    嗯,這個也怪商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