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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結婚

    結婚六

    兩人又隨著敬酒,听著祝福與打趣。

    忙了整整一個下午。

    等晚間的時候,卻發現還有一大堆的後事需要處理,比如禮金的登記等的事情。

    景致正準備去整理,卻被商觴一下子拉到了臥室去。

    臥室內間已經被布置成婚房的模樣了。

    大紅的被子,枕頭,以及垂下的床幔。

    小茶幾上擺著一壺酒和兩個小杯子。

    商觴拿過來,遞到景致手里一個。

    慢慢地傾酒倒出。

    “交杯?”

    景致微斂下眼,臉通紅,沒回他,身體卻往前傾了傾,拿著酒杯的胳膊抬起,繞進了他的。

    商觴看著她,一雙眼眸璀璨如星辰,將酒飲盡。

    酒喝完,將杯子放下。

    房間仿佛也被酒氣燻得溫度都明顯上升了,絲絲縷縷都是勾人的味道。

    酒氣點燃了火星,一觸不可收拾。

    也不知道是誰先撲向的誰,兩人你纏我繞的,你來我去的,衣服就半掛不掛地吊在身上。

    然後,商觴壓著景致就倒向大紅的被褥上。

    只听。

    “疼!”

    景致僵硬著身子,推開商觴。

    下一秒,翻開被褥,發現滿床的棗,花生之類的果子。

    景致掀著一半的被褥,愣在那里。

    倒是欲求不滿的商觴火氣就這麼降了下去,笑著接過她手中的被褥,去拾那些果子。

    景致也笑了,羞紅了臉,卻蹲下來趴在床邊,看著他一點點的拾果子。

    輕輕叫了他一聲。

    “老公。”

    商觴的手就頓住了,眸子里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滋味。

    他挑著眉,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你等著,等我拾完了再說。”

    景致就仗著他現在沒辦法收拾他,才故意撩他的,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不可能坐等著。

    她趁這個時間去浴室洗漱了一下,順便卸了妝,等滿身水汽出來的時候,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你還沒洗澡。”

    商觴就壓著火氣,低頭狠狠地親了她幾口,這才進去浴室。

    床上已經被他收拾干淨了。

    景致這才第一次打量起這個臥室,這就是外人看到的城堡———里面最大的主臥室。

    面超海,有一個很大的陽台,陽台上種滿了花草。

    床超大,像是個公主床,墊子很厚很軟,躺上去要把人陷下去一般。

    一看就是照著她的喜好來的。

    另一邊則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采光極好,海邊的空氣,濕潤清新,陣陣吹拂著。

    房間內擺設沒什麼特別的,唯獨多了一個很大的全身鏡立在那里。

    立個鏡子做什麼?

    景致還沒想明白,就被一雙有力的手一下子給攬了過去。

    來人沒像她想的那樣餓虎撲食,只是親了親她的耳朵,便撤開了。

    像以前那樣,她睡在相對靠里的那側,他睡在外面。

    “剛剛在想什麼?”

    商觴摸著她的手,轉著今天剛給她戴上的戒指。

    “在想為什麼有那麼一面大鏡子。”

    “嗯,回答錯誤。”

    “…這還有正確答案的?”

    商觴挑了挑眉,戲謔地說。

    “自然,正確答案是,在想我!”

    “不要臉。”

    景致笑罵了他一句,臉卻更紅了。

    “我送你的驚喜你可喜歡?”

    “喜歡。”

    她亮著眼眸,小聲回他。

    又怕說的太簡單不足以表達,細細想了一會兒,便又道。

    “特別喜歡,婚紗穿上很合適,讓原來漂亮的我更漂亮了,而且…是獨一份的。”

    商觴笑了下,將那枚一直在轉的戒指突然從她指間取出。

    猛然的空落感才傳回神經末梢,大腦剛剛接收到,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

    他就把戒指遞到了眼前。

    “你仔細看看。”

    她就接過,看這枚戒指。

    戒指是金色的細圈,上面裹著一圈的小鑽,精致繁復至極美,也顯得大大方方。

    然後,傾斜角度,看向內側。

    內測是豎著的幾行字。

    很小,但寫的很漂亮。

    有點兒像幾分商觴的字體。

    “吾妻景致。”

    他們兩人同時念出,聲音合在了一起。

    中文下面有兩個字母‘SS’

    代表的是‘商觴’。

    景致就抬頭看他,笑著將戒指攥著捧在懷里,燈光在她的眼眸里跳動。

    “喜歡,特別喜歡。”

    商觴接過那枚戒指,重新給她戴回去。

    “以後不能取下來,就算是我也不行。”

    景致就听話地點頭,連忙補了一句。

    “你也是。”

    “嗯。”

    兩人像個傻子一樣,抱在一起,面上帶著壓不住的笑。

    “結婚累嗎?”

    商觴問。

    景致就癟了癟嘴,哭訴。

    “累,特別累,你不知道今天我幾點就醒了,起得特別早。”

    “嗯,我一夜沒睡。”

    景致就翻個身,趴在床上,手撐著臉,看著他,打趣道。

    “你不會是因為太緊張睡不著吧?”

    “嗯,緊張,激動,興奮,忐忑,不敢相信,說不清是因為哪一個。”

    他干脆利落地承認了,倒讓景致不好笑他。

    “我也是。”

    她小聲搭上。

    “但一生只結一次。”

    商觴看著她說。

    手不安分地從她的頭發摸到脊背,又繼續向下。

    “我也只結這一次啊。”

    景致鼓著兩腮回他。

    商觴的手繼續向下,摸到一手滑膩的肌膚。

    “所以,洞房花燭夜也只這一夜。”

    他的目光沉了下來,翻身壓住景致。

    “怎麼這麼突然?”

    話雖這樣說,但人卻沒拒絕。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立著個大鏡子嗎?”

    他突然說起了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什麼意思?”

    回話卻沒了,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

    …

    途中,一只大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正在拆著什麼。

    另一個縴細白皙的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怔了片刻,偏頭笑著去親吻她的手指。

    “傻姑娘,你還小呢,咱們不著急。”

    指尖也羞成了粉紅色,迅速躲進了紅被下。

    …

    翌日。

    清晨。

    房間一片狼藉。

    景致睜著眼楮看著天花板。

    目光又移到立在牆邊,穩穩不倒的大鏡子。

    她算是知道這鏡子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的話,那這鏡子就有些奢侈了,有些浪費了,還有些荒唐了。

    而且,她發誓。

    她以後都不能再直視它了。

    尤其是和商觴一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