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愛書屋 > 小祖宗,過來抱抱 > 二百零四番外婚後生活

二百零四番外婚後生活

    番外婚後生活

    之過生日二

    昨日哄人計劃圓滿成功了。

    小夫妻兩人又恢復到蜜里調油的姿態,你儂我儂的。

    商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在她男朋友也趕到了,現在是雙方誰也看不下去誰,但竟也詭異地保持著和諧。

    今天一起過生日的只有商觴景致和商初以及她的男朋友裴謹言,沈星河和顧清夢在外面旅游,一時趕不回來,只送了禮,商父商母也是同樣的。

    所以今天便成了如今的場面。

    大舅哥看妹夫,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即使商觴也知道裴謹言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人也是這樣。

    裴謹言有些受不住商觴這樣的注視,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商初的手,捏了兩下。

    商初就輕咳了兩聲,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商觴截住話。

    “生病了?”

    商初惱怒地看了他一眼,轉而去看景致。

    “小嫂子,你管管我哥吧。”

    “我怎麼了?”

    商觴迎上去問。

    還準備追問什麼,手就被景致拉住。

    回過頭來,就看見景致無奈地對自己笑,氣就消下去不少,也不和商初斤斤計較了。

    “商觴,該吃蛋糕了,讓人推上來吧。”

    “嗯。”

    景致說了什麼,那便就是什麼,商觴自然招了招手,讓人將蛋糕推了上來。

    今年是他的二十九生日,他逢五逢十大辦,會搞個聚會,而除此之外的,便和幾個親人朋友吃個蛋糕就好,更何況以前大辦是為了結交,現在倒沒有這個必要了。

    蛋糕推了上來,很大一個,足足有三層。

    照著商觴和景致的喜好做的,旁邊是巧克力,上層鋪滿了水果,涂滿了果醬。

    蛋糕一上來,景致就目不轉楮地盯著,商觴覺得好笑,拿起水果刀就準備給她切。

    卻被景致伸手攔住。

    “應該先許願的,還沒唱生日歌呢。”

    “這個不做也罷。”

    商觴有些赫然,他這麼大了,這樣難免有些羞恥。

    “不行,我上次過生日,你不是讓我也許願嗎?”

    “那能一樣嗎?”

    “為什麼不一樣?”

    景致不滿地看著他,盈盈春水,看的他的心不知不覺地就軟了。

    當然不一樣了,在他心里,他們家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可話不能這樣說。

    商觴無奈地笑了下,眉眼都舒展開來。

    “好,听你的。”

    景致招呼著管家他們將燈關掉,給商觴點上了‘29’形狀的蠟燭,然後就捧著臉看著他。

    商觴將眼楮閉上。

    景致就開始拍著手給他唱起了生日歌,商初和裴謹言自然也跟上唱著。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對著景致點了點頭,就握著她的手要和她一起吹了蠟燭。

    歌聲便也停了。

    燈又重新開啟。

    商觴切了滿滿一塊兒果醬和水果巧克力布滿的蛋糕遞給景致,自己則切了一小塊兒,坐著吃。

    商初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地對自家親哥翻了個白眼,但手上動作沒停,也給小男朋友選了一塊兒喜歡吃的切了下來,給自己切了塊兒。

    商觴不喜甜膩,吃了一兩口便放下了。

    只專心地看著景致像個饜足的小貓似的,吃的眉眼都是彎彎的,也時不時張嘴吃下景致的投喂。

    就這樣看著,忽然左邊就有一陣掌風,他下意識躲開,但躲了一半,意識到自己要是躲開了就會按在景致身上,便只好生生受了。

    右下側臉和下巴上就拍了些蛋糕,剩下的因為商觴一躲就掉到了地上。

    商觴輕輕抬眼看過去,商初拿著塊兒蛋糕便跑遠了。

    “讓你欺負我,你過來啊,追上了也認你拍。”

    這是看清了商觴背著偶像包袱不可能跑著追她呢。

    商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抬了抬,拿起旁邊切好放著的蛋糕在手里,忽地就微傾身,整塊兒拍在了正坐在那兒乖乖吃蛋糕的裴謹言臉上。

    拍了個正臉,蛋糕掛不住,慢慢掉下來,只留了奶油印。

    商初也不跑了,趕緊回來看。

    裴謹言癟了癟嘴,盡是被欺負的模樣,漂亮的臉上全是委屈,眉眼也低垂下來。

    看的商初心疼的很,瞬間火冒三丈。

    她似是被戳到痛腳了,甚至要一蹦三尺高,拿上兩塊兒蛋糕就沖著商觴去。

    嘴還硬著,罵罵咧咧地道。

    “你有什麼本事?商觴,你有本事沖我來啊,你欺負我男人算什麼本事?你等著。”

    裴謹言下意識就要拽住她,但也沒拽住,只好擔憂地看著那位小嫂子。

    景致也擔憂地看了看自己,好在商觴很快就把她護了個嚴嚴實實的,手摁在她的頭上,讓她躲在自己懷里。

    商初環繞著四周也沒尋著下手的地方,商觴反而手里還拿著一塊兒蛋糕,這就更不好近身攻擊了。

    她正準備不管不顧地上去呢。

    就听商觴厲色道。

    “商初,你注意點兒,要是真落到你嫂子身上,你知道什麼後果。”

    商初就被嚇得猶豫了幾分,她鬧商觴沒什麼事兒,但要真鬧到景致身上…打小她就沒什麼好果子吃。

    商觴這個人心眼子都是黑的,要真傷到景致,她的日子可能真的會難過。

    就這猶豫的剎那,裴謹言就上前,將商初手里兩塊兒蛋糕給拿出來放下了,緊接著,難得有魄力直接鎖住商初,抱起來上樓去了。

    商初還在張牙舞爪地掙扎著呢,沖著商觴喊。

    “商觴,你等著,這仇我明天再報!”

    還隱約能听見一個清俊的聲音慢慢地哄著。

    “阿初,阿初,不氣了,沒事兒了。”

    商觴看著他們兩個走遠,手中的蛋糕便也放了下去。

    客廳就剩了他們兩個,景致還鑽在他的懷里呢。

    商觴正準備說些什麼,一低頭就對上了景致含笑的眸子,小姑娘看著他下巴上的蛋糕,伸出食指抹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上的抹下來的這一塊兒,頓了頓。

    然後伸出舌尖,一點點舔進嘴里。

    商觴看著,眼神就沉了下去。

    二話不說,也掐著腰將小姑娘抱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她尖叫著笑,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商觴走的很穩,手卻不老實地在她的腰上揉捏了一把,壓低了聲音道。

    “不用什麼驚喜了,不用什麼特別的生日禮物了,景致,你把自己送給我就行。”

    說著,便帶著她進了臥室。

    隱隱約約還能听見景致笑著說。

    “那不成的,商觴,那不成的!”

    哪還有什麼成不成的?入了虎口,豈能有逃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