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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9章“教導”……

    “阿瑪, 弘曦胳膊好疼!”

    “阿瑪,弘曦今兒問過大夫了,說是孩不能盯書本, 會壞了眼楮的!”

    “阿瑪, 久站不動對骨頭不好,弘曦不想大後成圈圈腿,可丑啦!”

    “阿瑪………”

    轉眼間, 胤已經在莊上呆了一月有余。夜里, 弘曦正僵身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 只覺一閉眼, 跟前是揮之不去的佛語。

    這些日,他可算見識了什麼叫做“冷酷無情”, 什麼叫做“鐵石心腸”。這一月以來,不管他如何撒嬌賣萌求原諒,他家阿瑪愣是跟沒瞧見似的。

    若非還有細致體貼的哥哥時不時地帶好吃的過來寬慰一二, 弘曦覺得他早就撐不住了。

    這日,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

    弘曦頗有些煩悶地在床上打了滾兒,百無聊賴正好瞧見了外間正微斜身往里頭瞧的琥珀人。

    就見床上趴的人兒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 片刻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手開始有意識地一下又一下地拉扯床邊的流甦, 時不時發幾聲苦悶地嘆息聲。

    的孩,便是瞧不到人,也使人覺得很是委屈可憐。

    紗帳外,到動靜地琥珀同叮當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翌日一早, 正房里,烏拉那拉氏如往常般細細地為胤打理領口,想到這些時日兒的反常, 不由試開口道:

    “妾身瞧弘曦這些時日總是懨懨地,胃口也壞了許多………”

    “哼,就他!”

    胤慎隨意地拍了拍袖口,聞言微微挑眉,看向一旁的福晉:

    “咱們弘曦什麼『性』,福晉還不曉得,再沒得虧到自兒嘴上的!”

    抄經的時候,還悄『摸』『摸』偷吃油糕,當他這當阿瑪的沒發覺是怎的?不過是瞧孩兒,這一整日的消耗過大,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胤輕笑搖搖頭,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轉頭斜睨了烏拉那拉氏一眼,幽幽道:

    “怎麼,這是發覺爺這里行不通了,苦肉計使到福晉跟前兒了?”

    話說前些日不還偷偷『摸』『摸』生怕福晉發覺,這是實在撐不住了,還是瞧自兒不打算讓福晉得知此,這才膽大了起來。

    胤唇角微勾。

    這機靈鬼!

    父三人有意瞞,烏拉那拉氏確實不知情內情,只以為爺是瞧不慣弘曦這些時日“活潑”太過之故。

    畢竟自家爺什麼人自兒還不清楚嗎?便是對親兒,這心眼也沒見大了多少,早前弘曦觸雷的地兒可委實不少。如今怕是新仇舊怨一朝算了。

    這般想,烏拉那拉氏不由溫下聲來,趁給眼前人系腰帶的功夫,繼續道:“妾身知曉弘曦素來頑劣,不若上頭哥哥穩當,只到底年歲擺在這里,還請爺莫要過多嚴責才好!”

    “福晉放心!”

    胤安撫地拍了拍腰前的手,神『色』隱約還帶些許興奮道:

    “許是也沒多少時日了!”

    烏拉那拉氏微微一愣,似是覺得爺這話里似有深意,再一看又好似什麼沒有一般,而眼前的胤也明顯沒有解答疑『惑』的意思。

    想來許是同前朝有,烏拉那拉氏微微垂眸,也不再多問。

    心道只要弘曦能逃過這一遭便好,想來這麼些時日,爺心里便是再多的火氣,也該的差不多了。

    “阿瑪,阿瑪?”

    對面厚厚的佛經突探腦袋,胤抬眸,就見弘曦稚嫩的臉上,這會兒正 轆大眼楮,正欲言又止的瞅自兒。

    這是又什麼ど蛾了,胤面『色』不動,只伸手將手的書冊往眼前移了移,神『色』清淡道:

    “又有什麼?”

    “嘻嘻!”弘曦仿若絲毫未曾覺得冷落,仍舊笑嘻嘻看自家阿瑪道:

    “弘曦瞧阿瑪這幾日心情甚是不錯!是不是………那”

    弘曦歪頭,試探開口道。

    “嗯?”

    明知道眼前孩兒說的是什麼,胤卻故意假作不知地揚了揚眉。

    知曉自家老爹的惡趣味,弘曦無奈撓撓頭,帶些許急切道:

    “就是那,隔壁莊上的是不是要成了?”

    這里再好玩兒,呆了這麼久也委實煩透了,更何況還有阿瑪這一遭。弘曦委實不想在這里呆了。

    好歹回了城里還有九叔可以玩兒。

    弘曦抓耳撓腮之際,只上首胤慢悠悠地開口:

    “這……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咳咳咳,阿瑪您瞧這兒吧!兒雖沖動了點兒,可此次牛痘一法能成,兒總算也是有些功勞的吧!”

    “不是有句話叫什麼功過相抵地嘛……呵呵,兒瞧也不是沒有道理。”

    書案下,弘曦手輕絞,微紅臉瞧自家阿瑪的臉,試探開口道。

    自家阿瑪重視朝廷民生,牛痘可是利萬民之物。況且這麼久了,這一茬也該過去了吧!

    “功過相抵?這話倒也說不得錯!”

    胤聞言將手書本緩緩放下,抬起頭來正視眼前一本正經的人兒,一字一句道。

    對面的弘曦忙雞啄米地使勁兒點頭。

    下一瞬,胤驀地展顏一笑,連略顯清秀眉頭舒展了開來,弘曦不由愣了下。

    阿瑪自來嚴肅,平日里少有開顏之時,多也不過冷笑輕嗤罷了。這一下,如冰河突開,荒蕪生春,倒成功把弘曦搞了懵圈。

    以至于下一瞬突一陣兒天旋地轉,弘曦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人已經臉朝下被摁在了自家阿瑪腿上。

    “阿瑪?”意識到不對,弘曦條短腿下意識撲騰了開來,而再如何,一不點的力氣總是抗衡不過成年人的。胤只需一只手,便成功將弘曦身按的死死地。

    “阿瑪……”

    武力反抗遭遇失敗,弘曦立馬轉換策略,硬生生扭過腦袋來,一雙同自家皇瑪法相似的臉慘兮兮地瞅來人。

    許是這幅姿勢實在過于羞恥之故,眼尾處還憋了些許水意。

    瞧好不可憐。

    果下一瞬,胤抬地大掌微微一滯。

    策略成功,弘曦眉『毛』一挑,正要高興之際,卻見自兒腦瓜同樣被一只大手摁了過去,又一次被迫面向地板。

    很快便再看不清眼前這張臉。

    “啪啪啪!”

    下一瞬,只得三聲清脆的聲響,感受到『臀』部傳來一陣兒火辣辣地痛處,弘曦只覺大腦嗡嗡一片。

    臉蛋兒瞬間便成了番茄『色』,心只有一想法,他輩的臉面,今兒算是丟完了。片刻,弘曦狠狠地閉上眼楮,這般沒臉面,還不如讓他一覺昏過去算了。

    弘曦心氣恨地想。

    而,弘曦縮腦袋,當人卻不願就此罷休。看眼前氣紅臉的兒,胤不覺沉下了聲音。

    “弘曦可是覺得“牛痘”一功成,有利社稷,便覺得自兒早前那番冒險可以就此揭過?甚至覺得此風險冒得很是值得?”

    到如今,說這些還有用嗎?巨大的羞恥面前,弘曦死死咬唇,紅眼楮一聲不發。

    “看來這些日你這經書算是白抄了,弘曦,時至今日,你還不曉得究竟錯在了哪里嗎?”

    弘曦埋頭依舊不語。胤沉臉繼續道:

    “一條路,可通達明明遠不止一道,弘曦你偏生只選了為狹窄那條。”

    弘曦雖埋頭看似啥也不願理,可只耳朵依舊豎。這會兒一這些,面上立馬就不服氣了。說的輕巧,他若是有旁的好主意哪里又會這般冒險。

    早知他倔『性』,胤此時並未如何氣惱。只看膝上梗腦袋的人兒,胤眼楮一眯,口的聲音不免又凌厲了許多。

    “弘曦你自聰明遠勝旁人,于諸般世自有一套判斷,你只覺牛痘一來歷不清,且又天馬行空,貿提起旁人勢必難以相信。”

    弘曦咬咬唇。

    “可是………”說到這里,胤驀地加重了語氣:

    “你又怎知你大哥,你額娘,甚至你阿瑪我當真不會信任于你?不會因你的猜測做嘗試?甚至不成功與否,不願同你一道擔此責任?”

    弘曦瞳孔微縮,下一刻,只覺一只厚重且帶薄繭的大手帶些憐惜地撫過他的後腦。

    這些日,弘曦受得罪委實不少,身為阿瑪,哪里能真不在意呢?胤深深地嘆了口氣:

    “弘曦啊!你要時時記得,你身後有阿瑪額娘,還有你大哥!不拘何,莫要再一人擔,更不要拿自兒『性』命冒險!”

    身後有阿瑪額娘,莫要一人擔,莫要一人擔………莫要一人擔………

    耳邊重復這句話,弘曦不自覺唇角微顫。

    這些年來他自以為徹底融入此界,甚至『性』較之前世也變了不少。他有疼愛自己的阿瑪額娘,時時照顧自己的哥哥,還有嚴肅威嚴卻對他多加縱容的皇瑪法。他可以放肆撒嬌,再不若前世一般,要依靠自己。

    而連他自己沒發覺的是,真遇上了,在他心里還是下意識選擇依舊只是自己。

    前世有些印記,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骨里。

    弘曦轉過頭,通紅眼將腦袋深深埋在了自家阿瑪膝上。

    “阿瑪,弘曦知道了!”

    胤微微一嘆,手上不自覺在童顫抖的身上輕輕拍打。心道弘曦自在宮里時日還是太多了些。宮何地界兒,哪怕孩兒再聰敏,又有皇瑪法疼愛,到底一人孤零零地立,他們閑照看不到。

    無怪這『性』,當真是又獨又倔的,整日倒光是教人『操』心了。

    書房外,弘暉暗自松了口氣,挪動了下略帶僵硬的腿腳,如來時般安靜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