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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能不能通融一下

    卻見白子鳶,此刻衣袍毀去大半,露出的雪白肌膚上竟滿身吻痕。

    吻痕新舊不一,觀其模樣,最新的痕跡似乎僅在半個時辰之前。

    八賢王礙于顏面已經悄然轉身,白敬翔卻是跟吃了狗屎一樣,一張狗臉氣的通紅。

    李雨晴也傻了,狠狠瞪了白子鳶一眼,我怎麼能生出你這麼個蠢貨,大白天的就玩男人。

    “白家主,當著本王的面要戰侯之女身死這種話,本王希望是最後一次听到。”

    八賢王背對白子鳶沉聲說道︰“不日即將是京都子嗣大比,白子鳶今年就無需參加了。”

    “王爺…”

    白子鳶頓時如遭雷擊,萬萬不敢相信八賢王竟如此對待自己。

    “王爺,子鸞天賦異稟,可是神道閣都夸贊……”

    李雨晴忙不迭的為女兒做著最後的努力。

    “這里……是奉天!”

    八賢王似是不願在多言一句,說完之後,整個忽的消失不見。

    在場眾人無一人看清八賢王是如何離開的。

    大堂里一時間靜悄悄的。

    “對了…”

    忽然,八賢王的聲音在大堂上空響起︰“今日之內,將白鹿塑像歸還于琪兒,本王的話不在重復第二次。”

    說完這句話,八賢王的聲音終于淡去。

    半晌,一眾人終于確定八賢王走了。

    李雨晴看了看白琪,剛要哭哭唧唧的訴苦,卻猛然想起白琪進屋的第一句話,只好訕笑說著。

    “琪兒,本夫……”

    李雨晴習慣性稱呼本夫人,但是看到白琪橫過來的銳利眼神,識趣的改口。

    “姨娘自問進門後,沒什麼對不起你的,你看著白鹿塑像…”

    白琪冷冷一笑︰“今日之內。”

    “逆女,長本事了是吧,怎麼和你姨娘說話呢。”

    白敬翔怒氣沖天的走了過來,手掌高高抬起。

    “你敢打嗎?”

    白琪絲毫不懼︰“我回府這麼久,你可曾看過我,可曾告訴我你查出了凶手?”

    “我失蹤一年,姨娘的肚子想必又用了動靜吧,真是難為姨娘了,帶著孩子和白家主做那床笫之事。”

    “你配嗎?”

    白琪越說越氣,直接拋下一句︰“今天晚上看不到白鹿塑像,別怪我明天直接去八賢王那找。”

    說完,轉身離去。

    留下大堂一家四口憤恨,卻無法多言一字。

    “三姐。”

    白青鸞從角落跑出來緊緊的抱著白子鳶,眼楮里的怨毒未曾消散一絲。

    “殺了她,娘親,殺她,我要她死!”

    白子鳶再也忍耐不住,死命的嘶吼著。

    “老爺…”

    李雨晴無奈,只能看向自己的男人。

    白敬翔此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無奈的揮揮手︰“給她吧!”

    聞言,娘三渾身一顫。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男人。

    白琪出了大堂,走向小院子,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別急。”

    “我慢慢的幫你收拾。”

    深夜起冬風,冬枝沙沙作響,讓人感覺更加寒冷。

    小院門口,白琪方一露面,便看到一小團身影蹲坐在院子里。

    “娘親,你回來了。”

    團團直接撲在白琪懷里,使勁的蹭著白琪的臉龐。

    “怎麼這麼冰,你在外面多久了?”

    團團看了看白琪︰“沒……沒多久,就一小會兒。”

    白琪一雙妙目微微一眯︰“團子…”

    “就……就三個時辰。”團團撅著小嘴,越說聲越低。

    “胡鬧。”

    白琪一皺眉,快步走進屋子。

    推開門卻發現,白天還家徒四壁的屋子這一刻已經是一應俱全了。

    “團子。”白琪看向團團。

    小團子似乎早就知道娘親會這麼問,興奮的說道︰“娘親走後不久,侍衛大叔就派人把這些搬來了。”

    團團說著話從白琪身上下來,一溜煙爬上嶄新的實木大床。

    “娘親你看,這麼大的床,娘親就不用坐在地上睡覺了,可以抱著團團睡了。”

    小團子奶聲奶氣的一句話,頓時讓自詡女王的白琪有些無所適從。

    她是黑暗的王者,血腥的劊子手。

    她腳下的路充斥著血色荊棘。

    兩世為人,她何曾被人關心過,又何曾被人惦記過。

    忽然間,白琪覺得一層霧氣遮擋了視線。

    “以後在屋子里等娘親就行。”

    白琪第一次以娘親自稱,摸著團團冰涼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的心態。

    砰砰砰!

    這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白琪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小丫鬟,白琪認得,正是白子鳶的貼身丫鬟。

    “大……大小姐,這是二小姐讓我交給您的。”小丫鬟哆里哆嗦的說道。

    “知道了,你回去吧!”

    “奴婢告退。”

    打開盒子,正是通體如白玉的白鹿塑像。

    輕輕摩挲了一下白鹿塑像,白琪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意。

    這一晚,白琪難得沒有修煉,而是抱著團團睡的很沉很沉。

    這一日,朝陽鳳鳴之際。

    白琪被屋外雜亂的聲音吵醒,看了眼還在酣睡的團團,眼底閃過一絲愛憐于糾結。

    推開門走出去,白敬翔正指揮著奴才一箱箱,一件件的往院子里搬著東西。

    “小點聲,別影響我兒睡覺。”

    白琪一皺眉︰“小心老娘砍了你們。”

    “是,大小姐!”

    奴才和丫鬟們渾身一顫,趕緊小聲應下,瞬間,整個院子聲音驟減。

    只聞一絲絲搬挪東西的輕微響動。

    沒辦法,這些奴才和丫鬟們可都知道昨天大小姐的壯舉了。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白子鳶。

    人家在怎麼鬧也是一家人,這要是攤到自己身上,一刀砍死自己都算是輕的。

    “怎麼回事?”

    白琪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敬翔。

    這種視線差距讓白敬翔略微不喜,剛想走上台階,卻發現白琪不知道何時已經將破雲戟立在身前。

    白敬翔止步不前,干笑一聲︰“琪兒,過去一年都是為父的錯,這些吃穿用度都是爹爹補償于你的。”

    白琪掃了一眼已經打開的箱子,白銀堆滿箱,甚至還有不少的黃金和珠寶。

    綾羅綢緞更是數不勝數,光是星月林的織錦就足足三大箱。

    白琪嘴角翹起︰“既然如此,就放進隔壁房間吧。”

    “好好…”

    白敬翔臉上一喜,連忙指揮奴才們輕拿輕放,全部放進了隔壁庫房。

    “還有事?”

    “我這陋室可沒什麼能招待白家主的。”

    看到白敬翔磨磨蹭蹭的還不走,白琪直接出言送客。

    “嘿嘿…”

    白敬翔剛想發怒,卻想到來的目的,忍氣吞聲的笑道︰“琪兒,你看子鸞也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修為。”

    “京都子嗣大比可是宗門擇徒的試金石,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子鸞去參加吧。”

    白琪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忍不住一股火從心底竄出。

    你白敬翔只當白子鳶她們是你的女兒,又將我白琪置于何地。

    失蹤一年不聞不問,鳳骨被挖你又何曾為我找出凶手。

    白琪憤恨的本想直接拒絕,但是略微一思量,眉眼含笑。

    “好,我書信一封交于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