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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巾幗何須讓須眉

    李八鴻被這眼神震撼到了,他想起了曾經披靡疆場的侯爺。

    他的殺氣還在肆虐。

    但白琪已經絲毫不懼了,竟在威壓之中邁開了腳步。

    一步,兩步。

    血霧隨著女子腳步前進,李八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殺氣被吞噬了。

    那一身血霧披風纏身的女子真真如血海羅剎。

    她,來索命了。

    膽子在體內有些蕩漾起來,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膽怯,李八鴻羞怒爆喝。

    “給老子死。”

    這時候,他已經不管是否要摧毀女子身心了。

    他要白琪死。

    馬上就死。

    沒錯,他怕了,被那雙與當年侯爺一般無二的眸子嚇怕了。

    巨斧如開天闢地,頭頂一抹陽光被遮擋。

    就在斧刃臨頭的瞬間,白琪忽然開口道。

    “你怕了!”

    唰!

    巨斧忽然停住,強大的勁風讓白琪額頭的青絲向兩側飄起。

    李八鴻陰沉的看向白琪︰“你說什麼?”

    女人嘴角上揚,聲音清脆︰“你怕殺了我之後,還是逃脫不了罪兵的稱號。”

    “你本為先鋒大將,卻只能借酒澆愁,你怕一輩子苟活于世。”

    “你本應手持開天戰斧,馳騁疆場殺敵無數,但你怕這輩子都回去不了。”

    “你在怕什麼?”

    “身為戰侯的人,除了敗仗之外,普天之下,誰敢言你一個怕字。”

    “你是怕戰侯,還是怕你自己?”

    白琪的聲音如寒風凜冽,句句刺骨︰“我有奉天令加身,你就算殺了我,你也活不下去。”

    “誰曾給你許諾了什麼,讓你甘願和我同歸于盡。”

    “戰侯泉下有知,堂堂奉天軍的先鋒開山將淪落到如此地步,不過問奉天國土半分,試問,你心痛還是戰侯心痛。”

    聲音斗轉參橫,白琪聲調徒然拔高,聲嘶力竭︰“你年幼便被母親救下,帶在身邊,如今你可是要殺恩人的女兒。”

    “既是如此…”

    “動手啊,讓母親看看,她死後,就連心腹愛將都將手刃她唯一的女兒。”

    “早知今日,當初何苦三進三出,將一個啼哭的嬰孩兒救出萬人尸坑。”

    整個獵場前方靜默無聲。

    不少人呼吸急促起來,似是想到了那征戰的歲月,以及那一道修長的身影。

    “回吧。”

    黃金輦車上,奉皇微微一笑,放下珠簾輕聲說了一句。

    掌事老太監點點頭,也沒喊起駕,輦車悄無聲息的調轉方向離開了。

    李八鴻如被九天雷霆擊中,死命的攥著手中的巨斧,雙眼赤紅的看著女子。

    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渾身熱氣升騰。

    一身殺氣不在保留,盡皆傾瀉而出。

    僅一剎那,整個獵場前,宛如人間煉獄。

    這一幕直接震撼了所有人。

    人們似乎記起,那個被奉天戰侯所統治的時代。

    奉如年沒走,而是留在原地。

    他在期待著,白琪被這恐怖殺氣撕碎的場景。

    然而令他驚駭的是,那麼龐大的殺氣面前,女子竟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步步向前。

    李八鴻下意識後退而去,下一刻回神兒的他羞愧難當,正待要做什麼。

    耳邊再度響起女子堅毅的聲音。

    “你再怕這個無能的自己。”

    “怕這個曾幾何時意氣風發,另敵軍聞風喪膽的你,現如今卻如一灘爛泥一般活著。”

    “如今的你,不能馳騁沙場,不能替奉天滅敵,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土寸寸被奪。”

    “你我心知肚明,這一切的根本都是你自己的不作為。”

    “而你…”

    白琪一只玉手猛然捏住鋒利的斧刃,一點點從自己眼前推開,鮮血自手掌滴落也絲毫不在意。

    “而你卻將這一切都放在了戰侯的身上,你對得起戰侯的養教之恩嗎?”

    白琪舔了舔唇角,鮮血的腥味讓她異常清醒。

    是的,她在博弈。

    李八鴻明眼一看就是那種萬人敵的莽夫,否則也當不上先鋒開山將。

    這種人就是俗稱的腦子里都是肌肉。

    他若一但瘋狂起來,不只是敵軍膽寒,即便是墨陽和孫靖宸連手,也決計擋不住他。

    所以,想活下去,白琪只能另闢蹊徑,鋌而走險。

    而在刀尖上跳舞,正是她擅長的。

    她想將李八鴻收到麾下,先鋒開山將的名號,能讓她以後少走許多彎路。

    有困難,關門放老八就行了。

    沒人看到,絲絲縷縷的紫色氣流正順著巨斧進入李八鴻的身體內,直接損毀著他的堅持。

    李八鴻忽然嘶吼一身,抱頭蹲在地上。

    手中巨斧當啷一聲掉在身邊。

    白琪說的沒錯,他怕,他恨,但更多的是恨自己無能。

    白琪拍拍他的肩膀︰“跟著我,我替你解開丹田封印。”

    “跟著我,重走母親的征戰之路,讓我奉天國土全部歸來。”

    “你是天生的開山將,任何阻撓你的敵人,都應被直接鑿碎。”

    獵場內,楚國疆看著眼前一幕嗤笑一聲。

    就算你白琪恢復了正常,但重走戰侯路也是你能說的。

    你靠的不過是戰侯余蔭罷了,沒有戰侯,你早都不知道死了千百次了。

    讓開山將跟著你,不如去當鴨子來的實際。

    李八鴻聞得此言,忽然不動了,低著頭,手掌卻是悄然的握住了開天戰斧。

    奉如年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皇叔,這白琪是不是被嚇傻了?”

    “李八鴻不殺她就不錯了,哪來的底氣讓其追隨。”

    白家姐妹見到這一幕,一張小臉都興奮壞了,已經琢磨晚上去哪里慶祝一下了。

    李八鴻緩緩起身,巨斧在地面摩擦出滲人心扉的聲音。

    那雙赤紅之瞳,宛如地獄凶神,死死的盯著白琪。

    毫無疑問,在所有人心中,這個大言不慚的女人死定了。

    良久,在所有人都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李八鴻開口了。

    “你能讓我重回巔峰?”

    “一月為限…”

    白琪篤定的說道︰“我白琪如若為解開封印,你再殺我不遲。”

    李八鴻怔怔的看了白琪一會兒,隨後緩緩彎腰作揖。

    “前開山將李八鴻,見過小主子。”

    全場震驚。

    啪!

    奉如年已經不知道捏碎了第幾個酒杯。

    身旁的八賢王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將剩下的酒杯向一旁挪了挪。

    白子鳶向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八鴻。

    奉天戰侯下的封印,一個連凝氣境都沒到的武者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解封?

    真-腦子里全是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