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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做人嘛,別忘本

    “娘親,有一件事很怪耶。”

    就在所有人陷入安靜的時候,奶糯的聲音忽然響起。

    白琪抱過團團笑著問道︰“有什麼事情很怪吶?”

    團團用手指頭點著自己的小嘴巴︰“潔身自好不應該是應該的嘛,為什麼這位……阿姨要常常提起吶。”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瞬間恍然大悟。

    是啊,潔身自好是每個女子的本分,有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經常提起的。

    一時間,眾人看向萬妙傾的眼神里帶著不言而喻的古怪神色。

    萬妙傾完全沒想到,一個奶團子的話竟然如此犀利,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瞬間毀于一旦。

    萬惺念眼中含刀,怎能看著自己妹妹被如此欺負,冷嘲道︰“你就是她兒子吧,你可知道,說不得你就是你娘不潔身自好才出生的。”

    小團團眨了眨眼楮,掙脫開白琪的懷抱,然後再眾目睽睽之下爬上了石桌,平視萬惺念。

    “我知道 。”

    小團團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根本做不得半點假,讓所有人一愣。

    這個孩子是怎麼做到笑的如此從容。

    白琪忽然握緊手掌,如果萬惺念在敢出言不遜半個字,今天她不介意血染八王府。

    這時候,周遭寂靜無聲。

    洛寒和八賢王也放下酒杯一同來到陽台欄桿前,眼中帶著莫名的韻味。

    “其實吧……”

    片刻後,小團團忽然開口︰“從團團記事起,就有很多人告訴團團,團團可能是娘親不潔身自好生下的孩子。”

    “但正是因為我這個來路未知的孩子,讓娘親遭受了不少的欺負和白眼。”

    “為了我,娘親在去神道閣之時,將外婆的遺產全部交給了白夫人,只為我能活的好一點。”

    團團的臉上忽然揚起燦爛的笑容,那雙黑金色的眸子水波粼粼。

    “所有人都說我的娘親不好,行事張狂,但在團團心里,她是最好的娘親。”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讓人們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不是我這個野種身上。”

    “團團知道,娘親的後背上有一道傷口,是為了太子殿下擋道所致。”

    “團團知道,為了讓我過的好一點,娘親將外婆留給她的破雲戟送給了子鳶姨姨。”

    “團團還知道,每次娘親從神道閣回來之後,都會躲起來一個人哭。”

    團團吸了吸鼻子,一抹晶瑩從眼角滑落。

    “所以……”

    “你們能不能晚一點再欺負娘親,只要等團團長大一點,只要一點,團團就可以保護娘親了。”

    小團團鄭重其事雙手執禮,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王府內外,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一個孩子的言論給震驚了。

    石桌上那個不大點的小娃娃,雖然眼淚不停的留下,但是他依然笑的那麼甜。

    是啊,他還是個孩子。

    卻遭受了這麼多年的不公待遇。

    白琪笑了,眼眶已然紅潤。

    這個如謫仙般的女子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團團抱緊了懷里。

    小玄雀悄無聲息的飛到團團的肩膀上,用翅膀不斷的輕撫團團的小腦袋。

    “萬惺念……”

    奉筠偌猛然轉身,滔天殺機自身體周遭浮現。

    “一個孩子,你也不肯放過嗎?”

    “如無戰侯平定邊疆,這京都之內哪還有你萬府的存身之處,你現在指什麼來欺辱戰侯唯一的女兒。”

    萬惺念一時間啞言,不知道說什麼好。

    奉筠偌可是一根筋的人,看不順眼的直接就開口罵人。

    “一年前,白琪被人所傷,鳳元被抽,鳳骨被挖,爾等可曾念著戰侯之恩去追查凶手。”

    “白琪被神道閣驅逐,爾等可曾登門問候過一次?”

    “有一個算一個,都在這里落井下石,我來問你們……”

    “憑什麼!”

    奉筠偌大喝一聲,所有人靜若寒蟬,無一人敢說話。

    “還有你。”

    奉筠偌瞪著當今的太子殿下︰“白琪僅僅是失蹤,你可曾派人尋找過?”

    “一年後竟然心安理得的和鴻運公主聯姻,奉如年,你腦子里在想些什麼?”

    奉筠偌眼神陰寒︰“這件事本皇子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如果當真是我奉天有人搞鬼……”

    “誅九族,點天燈。”

    奉筠偌的怒不可遏,讓一些人心里咯 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皇兄……”

    奉如年嘴角微動,欲言又止。

    奉筠偌冷眼看著他︰“如年,如果這里面還有你的手伸進去,你這東宮之主的位置還是讓出來吧。”

    “本皇子不相信,構陷忠良之後的太子會是一個好皇帝,我奉天的萬萬疆土不能放在這樣一個帝王手中。”

    奉如年如遭雷擊,他太清楚這話所蘊含的力量了,奉筠偌說道做到。

    奉菱歌替太子哥哥打抱不平︰“皇兄,她只是一個外人,你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太子哥哥,你……”

    “你也閉嘴。”

    奉筠偌看向白琪說道︰“就是這樣一個外人,她的母親為了我奉天征戰二十年,沒有奉天戰侯,你們哪還會是什麼皇子公主,早就是他國的階下囚徒了。”

    “做人,別太忘本了。”

    奉菱歌一時間面紅耳赤。

    她清楚,大皇兄所言,字字是真,句句屬實,現如今的奉天,是戰侯用命換來的。

    思至此,奉菱歌看向白琪的眼神中,敵意漸消了些許。

    奉筠偌一番嚴談,所有人都沉默無聲,只有白琪抱著團團如一個局外人。

    娘倆在努力的喂著小玄雀吃葡萄。

    從小玄雀微微漲起的脖子來看,似乎……

    是卡住了。

    陽台上,洛寒和八賢王相視一笑,轉身回到座位上,都沒開口,只是不約而同的拿起了酒壇子。

    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

    “諸位,星月樓備好,請諸位移步。”

    王府管家笑眯眯的停在院子門口,一臉的笑意。

    奉筠偌起身來到亭前,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請。”

    白琪微微抬頭,正好對上奉筠偌真摯的眼神,展顏一笑。

    裙擺飛揚,白裙女子抱著粉雕玉琢的娃娃,肩頭一只神駿的小雀兒,走出亭子。

    一時間,所以人下意識讓開一條道路,白琪落落大方的緩步走過。

    陽光下,那一襲白裙絢爛如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