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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老子給你臉了?

    葉瑯天在白琪身邊忽然低聲說︰“我將以性命,護佑主子,縱百死無生,猶不悔!”

    “老八也一樣。”

    李八鴻護在白琪身前篤定道,手中那駭人的開天戰斧不斷的揮舞著。

    白琪垂下了眼眸,久久不語。

    她若雷霆一怒,縱伏尸百萬,也難解心頭之恨。

    這個女人……

    想屠了萬府。

    但是,現在的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所作所為,牽連著太多人的性命了。

    沒誰是必須要死的。

    但該死的人白琪也不會放過一個。

    縱使,天塌。

    縱使,海崩。

    深吸口氣,白裙女子找回了三分理智,也不想葉瑯天等人跟著她受苦受難。

    良久,她忽然揚起小臉,笑道︰“古大人,走吧。”

    眾人疑惑不解。

    古陽微愣,下意識地問︰“去何處?”

    “宗府,問罪!”

    輕吐出一口濁氣,白琪有恢復了慵懶的神態,懶洋洋的說道︰“既然殺了人,還是尚書嫡長女,按照奉天法度,這宗府,還是要去一趟的。”

    說罷,白琪換了一個方向。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下,竟然直接上了古陽的馬車,並且還催促著。

    “古大人,快些上來。”

    “南街角的包子可快出鍋了。”

    府邸內外,晨光熹微,只響起女子催促的聲音。

    古陽愣住。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被宗府緝拿的囚徒,哪個不是誠惶誠恐,歇斯底里。

    她倒是好,像是去宗府做客。

    還吃包子?

    誰家囚徒還會點菜?

    “大人……”

    那位紫衣的妙齡女子給了古陽一個詢問的眼神。

    古陽尋思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以這女人的傲氣,絕不會半路脫逃。

    府內,楚霓裳咬牙切齒,雙眸充滿了血絲。

    她想不通的是,為何被逼至如此逆境,也不見白琪有半分的狼狽與落魄。

    “子鳶。”楚霓裳咬了咬牙,低聲說︰“白琪就是個禍害,此番入宗府,絕不能讓她再出來。”

    “否則,你我絕無出頭之日。”

    白子鳶也是神色陰沉,低聲說道︰“你說的對,如果她再出來,今日的萬惺念就是明日的我們。”

    “既然她要玩,我們就給她加點碼……”

    楚霓裳眼神一亮︰“你有注意了?”

    白子鳶陰笑道︰“想那個賤人死的,可不單單是我們。”

    兩朵蓮花桀桀一笑。

    靠近她們都侍衛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隨後不著痕跡的向一旁挪了挪腳步。

    心里琢磨著,要不要把這份差事給辭了。

    奉天主街。

    一架馬車緩緩而行,馬夫位置上的紫衣女子一臉的匪夷所思。

    因為她剛才去買了一籠包子。

    魚羊餡的大包子,足足三十六個褶。

    店家還美名其曰︰天罡包子。

    萬惺念的死,幾乎在這個清晨就傳遍了街頭小巷。

    街道兩側,每個人都在交頭接耳。

    有人強忍笑意,有人偷偷慶祝。

    就連一向晌午才開門營業的酒樓都破天荒的開業了。

    一眼看去,今日賣的最多是一種名為解愁的烈酒。

    一口入喉,酒勁直達全身。

    那叫一個通透。

    等到馬車已經消失在視線中,洛寒還沒回過神兒。

    本就是來做客隨後就走的。

    這麼好端端的摻和到這麼一檔子事里。

    要不要這麼刺激?

    洛勾月站在父親身邊,忽然說道︰“爹,我想……”

    “不,你不想!”

    洛寒都嚇傻了,苦口婆心的說道︰“兒啊,爹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洛勾月摸了摸眉心的火焰印記,俊俏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縱然姐姐是天惡之人,我也先把這條命還了再說。”

    知子莫若父。

    洛寒太清楚這混小子的脾氣了,決定的事情誰也拉不回來。

    就像當初,他洛寒鐵了心要當上門女婿一樣。

    嗯…

    一樣那麼堅決。

    洛寒沉默片刻,沉聲說道“月兒,你可知道,進了那扇門里的人,沒有再走出來的。”

    洛勾月眺望馬車消失的方向,輕輕說道︰“也不知道是古陽的大日炎陽熱,還是我的玄火烈呢。”

    洛寒嘴角抽搐。

    相比于洛家父子。

    在另外一側,白敬翔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方才的白琪,讓他想到了奉天的神明,那個令他痴迷的女子。

    她們太像了。

    無論是一顰一笑,還是行事作風。

    不同的是,那個女人身還大義,懂得收斂。

    而白琪則是無所顧忌,任誰也耐不得我分毫。

    白敬翔沒看到,身旁的李雨晴已經滿眼通紅,嫉恨的情緒如洪水猛獸,徹底摧垮了她的一切。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發作,她還需要眼前這個男人都寵愛。

    深吸口氣,李雨晴恢復了尋常的笑臉盈盈,主動挽著白敬翔的手臂。

    胸前的豐滿有意無意的上下左右的蹭了蹭。

    “老爺,咱們回府吧。”

    “妾身今日胸口有些不舒服,您給妾身揉揉。”

    白敬翔冷漠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不由分說的抽出了手臂,行動之間都是疏離冷漠。

    眼底的厭惡之色直接是刺痛了李雨晴的心。

    “該死的賤人,你和你的女兒都一樣,都該死。”

    李雨晴握緊了拳頭,強忍著臉上逐漸扭曲的表情。

    宗府,位于奉天主街的最深處,靠近巍峨恢宏的奉宮。

    大殿森森,透著死人的氣息,陰冷的不像話。

    沒人願意來這里。

    除了那些在盛夏找地方乘涼的乞兒。

    此刻,宗府大殿,青石鑄就的大殿顯現出詭異的陰冷。

    大殿中央,一白裙女子昂首挺胸,目光灼灼的打量著高台之上的古陽。

    “白琪,到了宗府還不跪下。”紫衣女子沉聲喝道。

    白琪挑了挑眉,不為所動。

    紫衣女子似乎感覺受到了挑釁,再次怒喝一聲。

    “跪下。”

    白琪抬眼冷聲道︰“老子給你臉了?”

    紫衣女子︰“……”

    她抬頭看了看上方懸掛著寫著宗府二字的匾額。

    沒錯啊,是我的地盤啊。

    為什麼感覺不是我做主呢。

    “行了…”

    古陽嘴角抽搐的出聲道︰“戰侯嫡女,見奉天臣無需下跪。”

    旁邊,萬夫人抱著夏姒瓊的尸體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萬尚書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白琪。

    不僅如此,奉筠偌和墨陽還有孫靖宸等人,更是都來到了宗府大殿。

    每個人都表情盡不相同。

    當真是有人歡喜……

    有人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