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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求他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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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想到剛才我跟吳昊天解釋的謊言,我跟他講我老公有事忙去了,所以沒帶著我回家。【愛書屋】

    瞧,我老公的確有事,這會正扶著那個女人從醫院里出來,難道這就是謊言成真的意思?

    我忍不住好笑,我的老公口口聲聲說不願意和我離婚,並且答應我的事一下子全都成了屁,難道我俞美仁真的就這麼好欺負嗎?

    我想沖過去,狠狠的揍死這對狗男女,結果一動彈,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竺盛翔從車子里給抱了出來。

    我看著不遠處相扶相攙的兩個狗男女,再看看現在被竺盛翔抱在懷里的自己,突然覺得這樣的一幕真他媽的好笑。

    本是一對夫妻的我和王明,現在卻跟著另外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在一起,糾纏不休,真的是夠了。

    我跟瘋了般似的,掙脫開竺盛翔,不顧膝蓋上的痛,跑到路邊,揮手打車。

    因為我要回家,我他媽再也忍受不了現在這般豬狗不如的生活,一刻也不想忍受。

    我坐上車,跟師傅報了地址,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開到目的地,沒大會,我就到了家。

    此刻的我被王明刺激的在清醒不過,身上的痛因為止痛片也消失的差不多,我跑進家,將房產證、結婚證、戶口本、存著錢的銀行卡等等,所有我認為比較重要的東西,全都歸到自己的箱子里鎖起來。

    那誰說的,想要保全自己的利益,這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將它們都歸在一起,以為這樣就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

    我抱著這些東西,一個人獨自坐在床上,等待王明的歸來,結果我等了一晚上,他都沒有回來。

    自從上次之後,王明每天都回來的很早,也很及時,我從沒想過他會再像今晚這樣,明目張膽的不回家。

    而離婚的念頭,就像是雨後春筍,在我的腦海里孜孜的往上冒。

    一直等到天亮後,大概七點鐘的樣子,王明回來了,他見我坐在床上抱著一個小箱子一動不動,臉色一僵,“你這是干嘛?”

    我盯著他毫無愧疚的臉色,我抄起桌子上的不袗水杯朝他砸了過去,“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王明身手敏捷的逃過我砸過去的水杯,杯子掉在地上, 當一聲刺耳的要命,而此時的王明怒發沖冠,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服,將我提溜起來,“你他媽有完沒完?一個女人天天出口成髒,我受夠你了。”

    我看著王明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我知道他現在有多氣憤,但是我何嘗又不氣憤,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臉,嘲諷,“你他媽陪著外面的野女人廝混一晚上不回家,你他媽還有理了,是吧?”

    原本我還以為王明在听到我這樣的話後,會羞愧會自責會迫不及待的跟我解釋,或者是求我原諒,可是事實卻是相反。

    他松開我的衣服,用力一甩,我直接被他摔倒在床上,頭磕在床角,咚一聲,一陣森疼傳來。

    耳邊傳來王明的暴怒聲,“我他媽受夠了,你們愛咋咋滴,俞美仁,你不是想跟我離婚麼?那麼我成全你,你他媽現在就給我滾,滾……”

    呵呵,多麼嘲諷的一幕啊,這就是我精心挑選的好男人,終于忍不住叫我滾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冷冷的甩了一句,“可以,小歸我,明天民政局見。”

    說完,我爬下床準備收拾東西滾蛋,結果卻被王明一把拉住,“想要小,做夢!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遠都別想帶走小。”

    王明說完後,憤怒的甩門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心碎了一地,我從來都沒想過我會和他變成像現在這樣。

    而他最後的那句話,讓我不得不接受現實,想要小的撫養權,沒那麼容易。

    一晚上沒睡的我,又被王明如此折騰,對照著鏡子,我感覺自己就跟瘋子似的。

    忍不住質問自己,這鏡子里毫無生氣的死女人真的是現在的自己嗎?

    突然我很想改變下自己,這樣的自己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我拿起電話,跟光頭強請了幾天假,光頭強一直很關照我,一听我要請假,連理由都沒問我,就允了。

    有了假期,我就開始搗騰自己想干的事情。

    我抄起我那個最大的廉價包包,將小箱子里的東西全都放進去,出門,來到一個大商場,逛了一大圈,花了幾千塊錢為自己換了身行頭。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好像哪里還有點不對勁,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吹了下劉海,對,發型,我得換個發型。

    美其名曰,一切從頭開始,于是我將換掉的那身舊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仿佛扔掉了過往的一切。

    朝著前面不遠處的大型形象設計美容院走去,進去一折騰,兩三千沒了,但是效果出來了。

    我看著鏡子里短頭發的我,搭配身上的最潮最新的巴黎時裝,原本圓潤的臉,變得消瘦,顯得原本就大的雙眼更加的大,小巧的鼻子因為瘦削的臉,顯得更加協調,唯獨兩片紅唇不再紅潤,而是泛著點點的病色的紫,為了掩蓋它不正常的顏色,我掏出之前剛買的亮粉色的唇彩,涂了一層。

    果然,一個靚麗的新型女性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除了靚麗,我仿佛還看到了一層干練和決絕。

    在收拾好自己後,我打車來到新房子附近的房產中介,登記了售房信息,並表示願意比市場價便宜個四五萬出售。

    登記一家覺得還不夠,我又接連登記了好幾家,深怕房子一時賣不出去似的。

    因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賣掉它,這個帶給我恥辱的房子,我不炸掉它算是冷靜的了。

    再者,我更不希望它會落到那對狗男女的手里,因為我不允許,或許賣掉房子的錢正好可以賠償竺盛翔的修車錢。

    在房產中介辦理好房子登記後,我打車又來到之前來過的那家律師事務所,我將自己的來意告訴對方,並詢問,如果我的經濟能力沒有對方好的前提下,對方又不願放棄撫養權,我還有什麼辦法能拿到撫養權。

    吳律師很有耐心,他跟我說了一大堆,還跟我解釋了各種我所听不懂的專有名詞,所以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只要能找到王明不適合撫養小的條件,或者證據,小就還是我的。

    突然我想到之前小被那個女人帶走的事實,只是需要某些人來作證,而這個可能需要麻煩竺盛翔。

    而現在我最不想見的人,除了王明,其實就是竺盛翔了。

    因為酒醒之後的我,不想再跟他有過多的牽扯,其實一開始我是可以這麼做的,只是後來在旅途上,被人暗算,才跟他有了那麼一晚。

    可是這又怎麼樣呢,現在是二十一世紀,onnight這種事情其實每處可見,多不勝多,而我和他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所以,為了小,就算我不想去找他,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我不知道竺盛翔現在哪里,掏出手機,將黑名單里的他撈出來,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半天,才被接起,對面卻傳來一個女聲,“誰打的電話?這麼掃興,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我听著這個略帶撒嬌的口吻的聲音,覺得有那麼點熟悉,可一時又猜不到到底是誰。

    管你在不在陪美女吃飯,現在我只知道我的事最重要,我忽略那個女聲,直接開門見山,帶著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詢問對方,“是我,俞美仁,我現在想見你,你有空嗎?”

    果然竺盛翔肯定的語氣傳了過來,貌似還帶了點興奮,“有空,你現在在哪?我過去。”

    我望了望周圍,發現不遠處就有個茶館,將地址報了過去,掛掉電話,進入茶室,破天荒的訂了個包廂,又給他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我在哪個樓層哪個包廂。

    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竺盛翔便氣喘吁吁的過來了,一屁股坐在我對面,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樣子是跑過來的。

    對面的他今天穿的相當休閑,莫代爾的白色無袖衫,卡其色的休閑褲到膝蓋,露出性感的腿毛。

    觀察到這,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段話。

    說一個男人的性谷欠強不強,看下腿毛就一目了然了,腿毛濃密則代表性谷欠強烈,反之則冷淡。

    在我觀察到竺盛翔腿上旺盛的汗毛時,我忍不住本能的咽了下口水,真的只是本能,不是故意的,看著看著面色一紅。

    好在包廂里燈光不是那麼耀眼,想必他應該看不出我現在的窘迫吧!

    為了擺脫腦子里的淫念,我迫使自己轉移目光,正好看到他腳上穿著的休閑皮鞋,跟我腳上的還是一個牌子的,連顏色都一樣,還有他這飄逸的發型,可能是因為跑步的原因,少量的發因為汗液貼在額頭上,

    草,我又開始覺得這家伙就是出來勾引人的。

    但是我現在來找他是有要事的,我必須得鎮靜,不能被他給迷惑住了。

    我卸下一臉的花痴樣,重新操起我的狗腿精神,諂媚的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滿臉堆滿笑容,柔聲問,“沒開車?跑過來的?”

    <b>說︰</b></p>

    下一更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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