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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那你就是王八兒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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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甄說著,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說,“你可知道,那時候我就開著他的邁巴赫,跟在你們坐的那輛一會停一下一會停一下的公交車後面?後來我就勸他沒必要這樣,完全可以換輛便宜的車開開,這樣就不會暴怒身份了。所以後來他就換了輛最便宜的大奔出現在你面前,當時我特別不能理解竺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尤其當時你還是個有夫之婦,還有個孩子,當然,我到現在都還想不通,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不過好在,你現在已經離婚了……”

    白甄說的越多,我心就越往下沉,我真的不知道竺盛翔為了接近我,做了這麼多幼稚的事兒。

    是的,我感動了,可是這又能怎麼樣?我跟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可以擁有更好的女人,而不是我。

    時間讓我們在這個不對的時間里遇到,注定我們不平等,也注定讓我不能放心大膽的隨著性子去接受他。

    可是為什麼在我對他有了點心動的時候,他卻跟我說他要遠離我要跟我絕交?

    我吸了下鼻子,控制住情緒,“白甄,有些事情你不了解,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有了孩子之後,也許你就能明白了,但是我謝謝你能告訴我這麼多,真的謝謝。”

    說完我直接扭身走了出去,我跑到衛生間,拎開水龍頭,往臉上抄了好幾把水,我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妝因為水花的不成樣子。

    我討厭看到這樣的自己,我從包包里拿出太陽鏡,扣到臉上,直接走了出去,進入電梯進入到負一樓。

    是的,我沒去人力資源部報道,而是直接開著車離開了。

    在听到白甄說的那些話之後,我做不到再自私的留在吳昊天那上班,也許就像她說的那樣,吳昊天想利用我來威脅竺盛翔,盡管不是,但我也不能給他留下任何威脅。

    我開著進口大奔,漫無目的的游蕩在h市的大馬路上,心里想的全是這段時間竺盛翔圍在我身邊轉的鏡頭。

    還記得有一次,我去找他們總監簽字進度款,當時因為總監不在,而是在一個很偏遠的小島上搞什麼野外實踐學習,我呢,因為光頭強說第二天就是周六了,希望能在周五完成,沒辦法,我只好再輾轉往小島奔去。

    當時我開著公司的破桑塔納往目的地趕去,關鍵是我的破桑塔納在半路上直接歇菜了,正當我急得焦頭爛耳時,竺盛翔的電話打來了,他問我找到他們總監沒,我告訴他我的車子壞在了大海線上,路上連個人影都沒得。

    竺盛翔叫我別著急,說他給我叫拖車的,後來拖車的還沒到,他卻先到了。

    于是我上了他的大奔,把車子交給了拖車的,關鍵是到了島上之後,我發現了個問題,我這屁股一抬就發現了被我坐著的米色的皮質墊子上有一塊赤紅。

    是的,大姨媽沒有提前打招呼,還在這麼偏的地方來做客了,我因為沒有隨身攜帶姨媽巾的習慣,結果好了,丟人丟到家了。

    竺盛翔看到了,也沒笑我,直接開著車折了回來,一直開到二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來到一家超市門口,正當我愁著該怎麼當著屁股上的血紅進去買姨媽巾時,竺盛翔已經先我一步走了進去。

    沒大會他就拎了一大袋東西過來,遞給我,“也不知道你用哪個牌子,什麼型號,就多買了幾種,你自己看著用吧,呃……車子貼的膜外面是看不到的,我在外面等你。”

    于是我極為尷尬的接過他手里的袋子,翻到他的車後座里,翻開一看,除了各式各樣的衛生棉,還有幾條不同型號的內內,當然還有一套運動服。

    當時覺得這家伙真夠心細,居然能想的這麼周到。

    這會想想,一個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去買如此私密性的東西,我想除了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還有誰會願意?

    後來他還經常拿這件事兒來丑化我,說我人長得丑,姨媽來的陡!

    因為這個,我沒少給他翻白眼,覺得他幼稚!

    正想得入神,我的手機鈴聲飄了過來,翻開一看,是向語琪。

    我打開藍牙,向語琪的聲音就飄了過來,“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咱們聚聚啊?”

    我這時候就不知道該去哪兒呢,“我在外面瞎逛悠,你在哪?我去接你,咱們k歌喝酒去啊?”

    向語琪一听,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我不用你來接,老地方門口集合,咋樣?”

    “行!”

    我調轉車頭,直接往目的地趕,到了地兒,我發現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家自助式k歌店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道門,牌子上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杵在那,相當的醒目,只是這牌子破舊了不少。

    我先到的,直接進去跟老板要了個包廂,老板一見是我,熱情的問我這幾年都去了哪?怎麼一次都沒有回來這里再玩過。

    我笑嘻嘻的跟他敘了會舊,沒大會向語琪就來了,這丫的今天夠火辣的,這一身火紅跟之前在機場時的雪白簡直是判若兩人。

    老板一見熱情的不得了,就跟老朋友見了面似得,直接為我們倆開了以往慣去的包廂,還特別送了我們倆一箱七度的大梁山。

    我們沒有點曾經我們最愛唱的歌謠,而是情投意合的點了幾首悲傷的歌曲,一邊唱一邊,嘴對嘴的吹起瓶子來。

    可以感受得到向語琪這次回來,心情很不佳,就像現在的我這樣。

    我倆像是兩只受傷的小貓,抱在一起,唱著悲情的歌,可了勁的吹著酒瓶子,卻絕口不提心里的傷痛。

    沒大會,向語琪終于裝不下去了,嚎啕大哭起來,我抱著她,也沒問她到底怎麼了,我想她要是願意跟我說,肯定會說的,要是不願意說,我問了也是白問。

    向語琪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一會,開始跟我徐徐道來,“美仁,我好難過,你知道我這次回去是為了什麼嗎?其實並不是我跟你說的那樣,我是去看我男朋友的,本來我以為他不願意跟我來中國,那我就過去,可是終于等我想好了我離開爸媽,去與他死守一輩子時,卻發現他早就跟別人好上了,呵呵……你不知道,我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的,結果他卻先給我一個驚喜,他居然帶著別的女人在我買的那張床上……”

    向語琪實在說不下去,仰頭又開始喝起來,我搶過她手里的酒瓶子,“你真傻,這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在為男人哭,我告訴你,向語琪,這年頭男人都靠不住,靠得住的那都不是男人。”

    向語琪听我這樣說,直接笑了出來,問,“那是什麼?”

    “是二師兄!”

    我倆笑成一團,也抱著哭成了一團,哭著哭著,她問我為什麼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哭,可能是因為王明,也有可能是因為竺盛翔。

    我把自己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都跟她徹頭徹尾的說了一遍,結果她給我來了一句,“俞美仁,我從小就羨慕你,你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男孩子都喜歡跟你玩,我知道嗎?我每次叫你俞美仁的時候,其實我心里在喊你小狐狸精,嘿嘿……看,你都結婚有孩子了,還有個對你這麼痴心的人,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哭在這兒耍酒瘋?”

    見她這樣說我,我也沒好心的諷刺她,“你還說我,那你呢,你跟吳昊天怎麼回事兒?我看你分明是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哼,跟你比,我差遠了。”

    “別跟我提那個王八蛋,這家伙表面上看著很無害,其實是個猴子精,每個人在他眼里,要是沒有一點價值,他是絕不會靠近的,你呀,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听她這評價,我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跟人家才認識幾天,就認識這麼深刻了?我看也是,不然你也不會跑回去找那個負心漢,哈哈哈……”

    我頭昏眼花的諷刺她,她也沒心沒肺的諷刺我,“你先別管我,你到是跟我說說,你跟那個姓竺的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你倆有沒有……有沒有?”

    向語琪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我看她滿腦子花花腸子,直接踹了她一腳,“你要是能把吳昊天拿下,我就告訴你,我跟他有沒有做,怎麼樣?”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吳昊天,我也懶得接,直接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瞧,是你口中的那個猴子精,你要不要跟他說話啊?”

    向語琪一臉鄙夷的瞪著我,質問,“說,你跟他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俞美仁,我告訴你啊,我雖然討厭那個王八蛋,但是我還是得提醒你,他是我的,你得離他遠一點。”

    我一听她這話,我直接給他一記爆栗子,“滾一邊去,一個竺盛翔就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吳昊天,我直接跳樓算了,他,還是送給你好了,記得,一定要拿下他,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俞美仁,我再跟你說一遍,別再跟我提那個王八蛋,不然,不然我就……”

    我一听向語琪又叫我俞美仁,我忍不住就想到她剛才跟我說的話,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頭頂上,“哎呀,你還是別憋著自己了,直接喊我狐狸精得了,咱倆誰跟誰啊,是不是?”

    “我要是王八蛋,那你就是王八兒他媽!”

    一個男音闖入我的耳膜,我眯著眼楮望過去,好像看到吳昊天,只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扛著向語琪往外走。

    我見了有點急,剛才向語琪還罵他是王八蛋,這會兒他就要帶人走,心想他會不會趁機欺負向語琪,心里想著,我直接撲過去,想要把向語琪給拉過來。

    “姓竺的,你再愣在那試試……”

    <b>說︰</b></p>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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