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愛書屋 > 被愛有恃無恐 > 8酒後吐真言

8酒後吐真言

    一秒記住【愛書屋】,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他問︰“在看什麼?”

    這時甦兵終于打完電話了,他回頭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書,最後看向我的眼楮,三秒以後又撇開。

    “前面就是了,你不是早就來過嗎?今天你的工作就是一直跟著她,隨時給她補妝就行。活動一結束你就自由了。這是她活動時中場要換的衣服,就放在車上,到時候她回到車上換。總之你今天就是一直跟著她就好。”

    “好,甦兵你真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你以後就一直計劃著當經濟人了嗎?”實在是無聊,我就想要跟他聊聊。反正現在又沒有外人。

    甦兵一直看著前方,他本來是想開口的,不過我們已經到了皇思微的家。一進去,身高一米七五的皇思微正在那里換高跟鞋。瞬間一米八的大個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不得不承認,我一米六五的個子在她面前就像是個小學生,而她跟甦兵倒是非常相配。

    我看看甦兵又看看皇思微,皇思微私下里很平易近人,見到我來就禮貌的笑笑。

    甦兵說︰“快走吧,遲會兒路上一定會堵車的。”

    皇思微走過來,她自己拿著行李箱。我伸手過去拿,她說她自己可以。她是屬于女強人的那種類型,踏著接近十厘米的離恨天,都能左手挎包,右手推個旅行箱。

    甦兵看見又折回來替她拿,她順手就讓給了甦兵。甦兵看見我在愣,他牽起我的手就走。

    女人只會跟她愛的人示弱,撒嬌,我怎麼看都怎麼感覺這個皇思微喜歡甦兵,或許是女人的八卦心里在作怪。不過甦兵很顯然並不喜歡皇思微。

    一路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因為他們兩個在後座上交流今天的行程。這時甦兵突然接到電話,說是晚上還有一個聚會。甦兵一直听著里面的人說話,最後說了句︰“恩。”電話就掛斷了。

    等到了地點,我才發現原來今天要出席的是天睿的活動,他們有一個新樓盤開始銷售了。

    “翁先生是天睿的大股東?”

    老楊斜視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林安平是董事長,翁遠洋是股東,那麼他今天會來嗎?”

    “會。”回答我的是甦兵,語氣很平靜,我卻感覺有點兒冷。按照常理,我剛剛說了兩個人,听的人一定會想問,我問的是誰,可是甦兵沒有問,直接說了個會。那麼他說的這個會,是林安平會來還是翁遠洋會來哪?

    我揉揉太陽穴,打算精神一點兒。我先開門跳下去,給皇思微開門,她小聲的說了聲謝謝,一直帶著笑容。作為明星,她的笑就像一張面具一樣,隨時都必須要掛在臉上。

    皇思微被甦兵護送著走上台,而我則跟老楊在停車處等著。現場已經提前聚集了很多人,很多人的手里都舉著皇思微的名字,看來她果然很受大眾喜歡。天睿還真是沒有找錯人。我看向台上,那個人的視線也一直盯著我這邊。其實我是不相信他能看見我的,因為他在明處而我在暗處。

    他依舊穿著黑色的西裝,依舊是穩重如山,無處不彰顯著成熟男人的魅力,那雙眸子依舊深邃。【愛書屋】

    他是高高在上的天睿股東,而我只是一個小助理,貧窮的大學生。

    老楊扯扯我的衣角,遞給我一瓶水。

    “謝謝。”我先說了聲謝謝,才接住水。

    “你早就認識翁先生?”

    “恩,見過幾次。他是我叔叔的朋友。”經過四年,我居然能將他跟我之間的關系說的如此風輕雲淡,看來我是真長大了不少。

    “哦,那就怪不得他會替你擋酒了。”

    老楊也抬起頭,看向台上。翁遠洋此時已經不在台上了。像這種場合一般都是董事長在就好,股東只是象征性的出席一下。

    沒看見翁遠洋,我多少有點兒失落,可是失落又能怎麼樣?他比我大10歲,四年未見說不定他早就結婚了。

    “韓江雪,你跟翁遠洋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發生過什麼?在一起睡過五年算不算?他作為我的衣食父母養過我五年算不算?老楊是那種過來人,對任何東西都能看透一點兒。可惜這是我自己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秘密說出來就不叫秘密了。

    老楊凝視我一眼,看了看手表。

    “差不多她就該下來了。之後我們去吃飯,晚上還有一個聚會。剛剛甦兵給我發短信,讓我帶你去買件聚會穿的衣服。”

    他這麼說我就感覺有點兒奇怪了。如果他們去聚會那不是娛樂圈里的人,就是一些應酬,為何我這個助理也要跟著去啊?

    老楊似乎是明白我的疑惑,單單的說了句是甦兵安排的,都是些熟人。熟人是跟他熟,也不算是跟我熟悉啊,這個甦兵也真是。

    “我不去。現在咱們走了,他們倆怎麼辦?”

    老楊透過車窗對我說︰“公司有人接,一會兒他們要回公司。甦兵交待即便不去,你也要買幾件衣服。”

    “甦兵不是說她還要換衣服嗎?”我上了車看看車上的衣服。

    “可能是不需要了。走吧,我們分頭行動。今晚的聚會翁先生也在。”

    突然之間我發現,我的秘密好像已經暴露了,難道是我表現的太明顯嗎?我對著鏡子看了看我的臉,依舊是那副摸樣,濃濃的黑眼圈,被一層薄薄的粉遮蓋著,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老楊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韓小姐,你喝醉以後是不是說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突然我臉就紅了,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喝醉了我就會安安穩穩的睡覺。應該不會像酒品不好的人一樣咋咋呼呼,可是看老楊的語氣似乎我的酒品相當的不好。這就像是小孩子被人知道他尿床一樣,滿是羞澀。

    我記得自從跟翁遠洋分開以後的一年時間里我幾乎每天都喝酒,只是都不會喝醉。唯一一次喝醉大概就是在我考上a市大學的那一天。最後是甦兵把我扛回家的。叔母當時看了我一眼直接就走了。甦兵在家里照顧了我一整晚。醒來後我什麼都不記得。

    手機用戶請瀏覽m.aishu5.co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