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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切都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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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個小小的骨灰盒,沒有人安慰她,沒有。她似乎沒有任何親人了,我想我或許可以成為她的親人。

    本來我想要走過去的,可是突然她就像是瘋了似的沖著我撲過來,掐住我的脖子。可怕的是,她掐著我,我卻沒有窒息的感覺。

    翁遠洋將她拉住,怕她真的將我給掐死。我跌坐在地上,像個被遺棄的孩子,有液體從我的眼角留下來,流進嘴里,我舔了一下,它是酸澀的。我又舔了一下,發現它變成了苦的。

    叔母推開翁遠洋,指著我的鼻子開始控訴︰“你這個禍害,不僅害死了你的叔叔,還搶走了他的一切。”

    她口中的這個一切,我知道指的是什麼,是財產,除去她的那套房子以外的所有財產。同時我又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因為這財產里有一個公司,還有那個董事長的位置,似乎還有我不太懂的。

    現在我感覺自己踩在雲彩上,一個不小心就會失足跌下去,跌的粉身碎骨。我爬起來,想要逃。翁遠洋突然放開叔母,過來拉住我。【愛書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訴我,我逃不了的。

    我撲進他的懷里。我知道現在我們倆在別人的眼楮里已經是一體的了,我們是分不開的,我們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臭蟲。

    因為在叔叔的遺囑里,我是主要繼承人,而他是我的幫凶,在我大學畢業前,他會代我管理公司,而我大學畢業後,他就必須將所有的權利都交到我的手里。

    “我不想繼承叔叔的財產,我想放棄繼承權。可以嗎?”

    律師並未感到驚訝,只是扶了扶他臉上的黑框眼鏡,搖搖頭。我的父母,還有其他的一些人,看我就像是看怪物一樣。叔母那張臉在抽搐,身子也在抽搐。她突然跌坐在地上,她大聲的喊,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哥哥望向我的眼楮居然狡詐的,跟狐狸一樣的狡詐。我沒有搭理他,拉起翁遠洋的手。

    “接下來按照遺囑的要求,你來幫我熟悉公司的流程。在我上學期間,暫時替我監管,只要我一有空就去幫忙。”

    “你長大了。”

    “不,是老了。翁遠洋,你看你現在是想甩開我也甩不開了。”其實我是怕他不幫忙才這麼說的,因為我必須要承擔這一切而他有權利什麼都不管。

    翁遠洋將眼楮眯了一下,伸手摸摸我的頭頂。即便是我長大了,他也總是習慣用這種方式安慰我。人生如戲,可我認為並非如此,它簡直比戲來的還要突然,猛烈,驟變。

    只是那麼幾句話的功夫,我就從一個貧窮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富人。我感覺我真的應該用筆把這神奇的,歷史性的時刻給寫下來。或許只有文字能夠理解我的心情。

    猛地我的腦海里閃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翁遠洋在我叔叔的公司是不是也有股份。不過現在卻不是問他這種話的時候,因為律師要帶我去處理一系列的法律手續。

    父母笑眯眯的走過來,想要邀請我回家吃飯。我拒絕了,我不認為我這個被扔出來九年的孩子突然回去後,能夠沒有任何的抵觸。

    我也學著他們的模樣,不過沒有將嘴咧的老高,只是淡淡的笑著說︰“等我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好了就回去。”

    我走過去扶起叔母,她站起來後,抱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就涌入了人群里。我無法想象那樣的畫面,一個瘋了似的女人抱著一個骨灰盒,穿梭在茫茫的人群中。我擔心她會不會被當成瘋子給抓起來。

    哥哥將還燃著的半截香煙往地上一扔,神秘莫測的看了我一眼也走了。他的這種神秘莫測就像一個詭計,我感覺他真的是無可救藥的。

    跟著律師,進進出出各種單位。從最後一個單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當我看著手里寫著我的名字的法定代理人這張紙的時候,我有點兒腦子不夠用了。不是那種飄飄然,也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現在我才知道叔叔的公司名居然叫雪芙。雪芙,這個名字我記得,記得清清楚楚。這不是叔母的名字,叔母叫永新玉,而雪芙這個名字是我在叔叔的錢包里一張照片上看到的。一開始我以為那只是一張卡片,可是翻開一看,那張發黃的照片後面草草的寫著雪芙兩個字。拍攝時間是1990年,已經過了二十年了。手機用戶請瀏覽m.aishu5.co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