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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圍困秦王府

    宵禁剛剛解除,通化門才剛開啟。一支隊伍身穿鎧甲,胯下戰馬嘶鳴,向著城里疾馳而去。這支隊伍差不多兩百號人,全都冷著臉,一言不發。守城的新兵剛想呵斥,就被身邊的老兵拉住了。

    “一看你就是個新兵蛋子,知道這些是什麼人嗎?”老兵等這支隊伍離去之後才說道。

    “不管什麼人,也不能在長安城里這樣縱馬疾馳,這里是大唐國都,豈能放肆?”新兵不服氣的說道。

    “那是太子六率,是當今太子的親兵,就算是殺了你,他們也沒事兒,你就白死!”老兵說道。

    “太子親兵?為何這個時候進城?難道……”新兵也不是笨蛋,一下子聯想了很多。

    “別想太多,安安心心的守城門,那些大人物的事不是我們這些小兵該操心的。”老兵早已被磨平了稜角,只想著安安穩穩的度過余生,從戰場上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可不想到這天下太平了卻把小命丟了去。

    “看來要變天了!”新兵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他知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樣做就和那冢中枯骨沒啥兩樣了。

    不行,不能這樣,哪怕是太子親兵,也不可以違背大唐的律法。新兵想著,就快速的向著城樓而去,老兵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副懷戀的神色,當年他也是這樣一腔熱血,可是在那戰場上消磨殆盡,沒有遇上一個好的將軍率領,跟著不受待見的齊王鎮守洛陽,沒想到當王世充的大軍兵臨城下的時候,那最高指揮官齊王李元吉居然丟下所有的部下,自己逃命去了。這讓他那腔報國熱血就此冷卻了。

    “嗚嗚嗚……”蒼涼的號角響徹長安,在這清晨的晨風中遠遠的飄蕩,長安人從睡夢中被驚醒,立馬穿上衣衫,向著外面跑去,這是攻城的號角,難道長安有變?

    李寬也被這號角聲打斷了剛搭好的拳架,一身短衫,外加一雙鹿皮手套。這是他現在的裝扮,也是方便練習心意拳的極限修煉法,用戴著手套的拳頭去打擊院子里的那幾棵大樹,這樣既能加速勁力的消耗,又能保護手不受傷。听到號角,李寬眉頭微皺,這可不是什麼好聲音,這代表著一支意圖不明的軍隊來到了長安城外,甚至進入了長安城。

    “難道是太子動手了?”李寬想到這個可能,但是轉念間卻又覺得不大可能,因為十六衛是不可能全部反叛,所以要是太子逼宮,十六衛定然會迎擊,點將鼓將會敲響,可是號角聲響了有一會兒了,卻沒鼓聲傳來。那麼這支隊伍的規模一定不會很大,最多不超過三百人,不具備沖擊皇宮實力。

    “那又是怎麼回事兒呢?難道說是沖著王府來的?”李寬想到這種可能背心一陣冷汗︰李二(李寬內心還是這樣稱呼李二)即將回京,那麼太子兩人定然是想先下手為強,決定將王府諸人拿下,用來威脅李二。這麼說來王府危險了,李二留下來的玄甲衛不過五六十人,怎麼會是那兩三百人的太子六率的對手,就算是固守王府都嫌不夠,除非放棄部分院落,將所有人集中在一起。

    想到這里,李寬三兩步的就竄出了小院,來到了大廳,那里有一面鑼,是緊急召集王府中人的。

    李寬抄起鑼捶,敲響了這一面大鑼︰ …… ……

    尖銳的聲響傳遍王府,吵醒了貪睡的小蘿莉,還有早就起床的長孫也朝著這邊趕來。

    “二郎,你敲鑼干什麼?”長孫來到大廳前,看到敲鑼的李寬,問道。

    “叫所有人集中起來,可能大事有變!”李寬嚴肅的說道。

    “什麼?難道那號叫聲?”長孫也是聰慧之人,一下子就想起了還沒停歇的號角。

    “母妃,快點,可能沒多少時間了,還有玄甲衛的那些人讓他們選擇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我們大家集中到那里去!”李寬有些焦急了,因為他已經隱隱約約的听到馬蹄聲了,急促的馬蹄踏在石板上的聲音,就像敲擊在他的心頭一樣,那是催命的聲音。

    “玄甲衛听令!”長孫從袖子里掏出一面小巧的虎符,向著周圍嬌喝道。

    “末將在!”一身渾厚的聲音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甲冑敲擊到地面的嘩啦聲。

    “選擇一個易守難攻之地,然後在周圍戒備,除了王府中人,有靠近王府者,殺無赦!”長孫也是一個果決的奇女子,再猜到即將要發生的事之後,就傳達出一條條命令。

    “末將領命!”渾厚的男聲再一次傳來,然後並未隱藏的腳步聲向著遠處而去。

    “母妃,快去將麗質和小薇兒還有承乾,青雀,老三他們叫起來,現在時間不多了,那些人已經來了!”馬蹄聲越來越清晰,急促得像是打在芭蕉葉上的驟雨。

    長孫面色微變,再次傳令︰“將王府諸位王妃,公子,郡主全都帶到選好的地方去!”身邊又有腳步聲遠去,李寬不用猜也知道這又是一名玄甲衛,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樣隱藏在一邊卻沒被自己的敏感六識察覺的。

    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李寬將這個疑問藏在心里,等到將來若是好有機會再去問問,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李寬敲著鑼,和長孫在王府里游走,無數的下人被驚醒,然後被長孫指示著開始向選定的地址撤退。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向前走,率領著兩百騎士的薛萬徹已經看到秦王府高掛的紅燈籠了,但是秦王府里邊傳來的聲聲鑼響,讓他方正的臉上那對濃眉皺起︰看來秦王府已經有了準備,都怪了守城門的那兩個士兵,要不是他們吹響了戰爭號角,怎麼會讓秦王府的人警覺!

    就算你們準備了又怎樣,我身後這兩百騎士足以踏平秦王府。薛萬徹如是想著,遂也不再猶豫︰“加速,沖過去!撞開大門!”

    將軍有令,下面的騎士自然遵令而行,前面一排的十名騎士放開手上的馬槊,從馬鞍上拿起了準備好的大錘,向著秦王府沖了過去。

    “殺……”騎士們高喊著,聲音響徹雲霄,這個清晨,長安城沸騰了,無數的百姓听得這個聲音,趕緊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不敢再觀望了。

    長安城西北,修真坊,一名白發銀須老者站在家門前,看著東邊的方向︰“唉,血劫已起,白虎見血必然殺氣大增,看來大唐將要伴隨著血色走過一段歲月了。”

    “叔父何須擔憂?想那秦王殿下雄才大略,而且命格貴不可言,豈能壓服不了一個庚金白虎!我看大唐將要大興,比起之前還要興盛!這頭伴著血色成長的白虎,將是大唐擴張的利刃。”一個中年道士站在老者身後,三縷長須垂到胸前,頭上發髻被葛布扎成一個結,插著一只木簪子,就這樣隨便一站,就顯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像是鶴立雞群,又像是超凡脫俗。

    “看來你在這佔卜一道上已經超過為叔了,真不愧是天生的無垢之體,只是沒有那密制丹藥,想要突破這桎梏恐怕還要兩年時間。只是那小娃娃的藥丸子真是好東西,可是那小家伙不信命。”老者有點遺憾的說道。

    “不信命?小佷就用行動,讓他信!”中年道士很是自信的道。

    “為叔前兩日再一次起卦,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看不清未來了,整個天機被一團混沌籠罩,不知是福是禍!”老者長嘆道。

    “叔父多慮了,是福是禍天下人都無法避免,再說了秦王此次登上大寶已是定數,有這位雄才大略的君王,什麼樣的坎過不去?就算是頡利南下,那又怎樣,大唐兵強馬壯豈會畏懼那突厥?”中年道士鋒芒畢露的說道。

    “不說這些了,現在太子正在進行最後的一搏,就看秦王能不能挺過去了,是龍是蟲就在今朝!”老者捋著胡須,看著漸漸亮起來的天色,神色凝重不再言語。

    秦王府,所有人包括下人都已經集中起來,其中男性青壯都分發武器,讓他們和玄甲衛一起負責抵御強敵,這些都是秦王府雇佣的家丁,平時做做雜務,都再前院,後宅這些男性是進不去的。

    加起那六十位玄甲衛,秦王府擁有戰斗力的不過區區百人,而且還全是步兵,那已經沖進秦王府的太子六率足足兩百騎兵,這樣的實力差距,秦王府抵擋得住嗎?

    李寬此時正坐在護衛圈里邊,手里拿著一把小刀正在制作著他想要的東西,一個大樹杈被她削的七零八落。這是秦王府最老的一株桃樹的樹杈,那株桃樹現在已經被李寬砍倒在地。

    他這是要做什麼呢?各位書友想必都非常熟悉,李寬現在做的是一柄彈弓,用老桃樹的樹心木做出的彈弓身,再加上李寬早就準備好的上等的牛筋作為皮筋,當然李寬做出來的不是大唐人所說的彈弓,而時候是小孩子玩的那種,大唐的彈弓和弓箭沒多大差別,對于身高不過一米五的李寬來說還是有些大了,所以小彈弓就好,既方便而經過特別加工的牛筋,拉力可達三石,和弓箭都不差,至于準頭,李寬小時候玩彈弓可謂是高手級別的,于十米之外可以準確的打中一只雞的眼楮。

    除了李寬其余幾個小家伙也都在這里,他們好奇的圍著觀看,除了幾個年紀稍長的臉上有一些恐慌,其余的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ps︰感謝顏二少打賞!!宅男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