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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震驚

    長安城,在寒冬的皚皚白雪中,像是匍匐的巨獸,靜靜的躺在關中大地上。這座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冬季也是枯燥的。沒有那五光十色的霓虹,有的只是貓在家里不願出去的人們。沒有喧囂的車流和那難聞的汽車尾氣,有的是靜悄悄的冬夜,似乎能听到雪花落在樹梢的聲音。

    長安城外城是低矮的百姓居住的地方,只有一座座房前的牌坊高聳,頂著白雪在這夜色中看不真切。皇宮比起外圍的建築要高出不少,飛檐高高低低的錯落著,檐角上高掛的燈籠在風中搖曳著,灑下昏黃的光亮。蕙子在風中零落,留下淡淡的光影。飛檐上的冰凌折射出閃亮的光亮,讓陰暗的宮殿間的甬道多出絲絲的光亮。

    李二正在這黑乎乎的甬道中穿行著,身後跟著好幾個內侍,腳步匆匆的向著立政殿走去。現在時間已經是子時將近,李二本已入睡,卻被小黃門叫醒。在听到小黃門傳來的消息之後,不顧冬夜的嚴寒,立馬穿衣起來了。

    立政殿,早已點燃的牛油巨*頂*點*小*說 燭此時正燃燒的正旺,火光透過雪白的罩子,顯出潔白的亮光。整個宮殿被照射的像是白晝一般,此時里邊早已等候了好幾個人,這些是大唐最高權力的掌控者,是跺跺腳整個帝國就要抖三抖的人物。

    尚書左僕射長孫無忌此時正冷汗直冒,甚至顧不上擦,讓它們順著老臉流下來。在他對面居然是一直閑賦在家養老的秦瓊。這位沙場老將此時一身戎裝買一雙熟銅 背在背後,身上雁翎甲在火光中閃著寒光。鎧甲上的累累刀砍斧劈的痕跡,講述著主人昔年經歷的戰陣。花白的胡須垂在胸前。雖然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但是卻像是一只雄獅,在緊盯著獵物,隨時都能發出致命的一擊。

    “輔機,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東西現在都還沒到?哪里出了問題?”李二人還在殿外,就已經高聲地出言發問了。

    “啟稟聖上,此時知曉得也就是那護送東西的幾十名將士。還有就是尚在軍中的楚王殿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老臣也是不知!”長孫無忌冷汗滴在地上。半凝結的汗珠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聲響。

    “那些士兵是否可靠?有沒有人會是那些人的人?”秦瓊出聲問道,雖然身體不如往前但是他的身手在整個大唐都還是數得著的。哪怕和他起名的正在壯年的尉遲恭,也無法在三五十合之內將他打敗。更別說長孫無忌這樣不以武力顯威人了,雖然他也算得上是武職。

    “這個不可能。那些士兵都是一層層精挑細選出來的。家世清白,一直要查到祖上五代,這樣都還會被安插眼線的話,那麼那些人也就太恐怖了!”長孫無忌搖了搖頭。

    李二走了進來,兩人就要上前行禮,但是被李二直接揮手示意免禮了。

    “那東西真的是真的麼?”李二問道。他雖然早有猜測那東西會在那里,但是現在得到了證實卻又懷疑起來了。

    “應該是真的無疑!我們之前就有這猜測,那是最大的可能!但是卻沒想到會這樣出現。這一點楚王殿下欠了考慮!這樣的東西定然要絕對周密,豈可那樣大大咧咧的就送了過來!”長孫無忌搖著腦袋嘆道。

    “要不是接到了李靖的戰報。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東西居然早在大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快馬加鞭的送回長安了,可是這一路上居然都沒有絲毫的消息傳回來!那一大隊人馬似乎在還未進入大唐的土地之前就已經消失無蹤了!這會兒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茫茫的世界,要到哪里去找尋?”秦瓊這位暫代的兵部尚書,雖然只是虛餃,可是卻是軍中消息最靈通的人了。外來的戰報除非是大捷,或者大敗這樣一路高呼著回來的八百里加急,別的戰報第一趟送到的就是兵部的衙門。而秦瓊雖然在玄武門之後就被安置在家,卻因為武人的習性,不習慣每天的清閑日子,所以沒事兒就呆在兵部衙門里,看看邊疆送來的戰報。這一次李靖送來的是大戰最後的總結性的戰報,這東西是可輕可重的,一般來說之前的重大的事件都已經報告過了,這最後的總結被粗心的兵部官吏放在了一邊。

    閑來無事的秦瓊,不經意地翻到這本奏折,本著想看看這場對外戰役的細節的心思,將著厚厚的足有好幾十頁的奏折帶回了家,不要懷疑這樣做合不合理,因為整個大唐每天焚燒掉的奏折足足要用牛車裝上好幾車,而且這些盡職盡責的各部的尚書大人都有帶奏折回家批閱的習慣。所以秦瓊輕易的就帶回了李靖的奏折。這封奏折沒有用八百里加急的形式傳遞,軍中這樣的信息全都會到兵部先匯總一遍,在挑選一些重要的需要李二首肯的才呈上朝堂,讓李二做決定,至于別的小事兒則是並不的一干將軍大佬們,各自商量著就決定了。不然李二這皇帝哪里還有時間去制造小皇子小公主啊!一個人劈成好幾瓣,甚至十幾瓣都不夠!

    就在今夜秦瓊,翻到了奏折的靠後的部分,見到了一耳光驚人的消息,除了之前楚王深入草原,突厥王帳深陷地底深淵的消息之外,還有一個消息,那就是楚王李寬尋回了失落的傳國玉璽,並且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前就已經被送向長安。

    可是這一路上,後面的頡利被俘的消息都已經傳回來好幾天了,這傳國玉璽卻仍舊不見蹤影,甚至一路上的驛站都沒有什麼關于一路玄甲經過或者休息的消息。這讓秦瓊一下子就震驚了,難道出了什麼不測?

    于是不顧外面已經是深夜,他倔強的叫醒老妻,讓她幫自己著甲,自己要進宮面聖。並且將自己長子打發起來,讓他拿著自己的令牌,去趙國公府上,讓長孫無忌進宮,一起面聖,並且商議此事。

    李二在得知了前因後果之後,臉色一陣陰沉不定︰“來人,傳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恭,蕭進宮覲見!算了杜如晦就算了,讓他好好靜養!”

    說著,門外就有人領命而去。然後立政殿就陷入了沉寂,三人就這樣站著,沒人想到要坐下。因為這件事兒實在是太過蹊蹺,太過驚悚,要是傳揚出去,那將會再次引起滔天巨浪甚至這天下再次陷入戰火。

    “陛下!楚王殿下是不是已經過了洛陽了,這兩天就要回到長安了?”長孫無忌忽然問道。

    “寬兒卻是要到長安了,洛陽侯君集已經傳來消息!”李二臉色陰沉的回答,此時他的心里也有了一絲怪罪李寬的心念。要不是李寬所托非人,那麼此時這傳國玉璽定然已經到了他的手中了。

    “那就派人去接楚王殿下,讓他快些回來,說說當時的經過,也好有個線索不是!”長孫無忌這樣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一閃而過。其余兩人都一門心思的想著當前的事情,沒人注意到這一點。

    “這是個辦法!那麼暗三,你去!”李二說著,殿內的一個角落忽地一閃,一道身影單膝跪地的出現在了那里。躬身領命,然後又一次消失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也是李二在向面前的兩人顯示肌肉,這兩人是整個大唐文武官員中的極致,長孫無忌就不說了,官至尚書左僕射,外加封為趙國公,這樣的顯赫的高官爵位,可謂是正一品中的正一品,不能再往上升了,再往上,那就是王爵了。長孫無忌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加封到異姓王的。這也是李二的極限,整個大唐的王爺必須姓李,身上必定要流著他們李家的血脈,這是最基本的前提條件。

    而秦瓊,則差不多是武將的極限了,官至兵部尚書,翼國郡公,手中雖然不再掌管著兵馬,卻有著節制天下兵馬的強大權力。哪怕他的兵部尚書之職只是一張好看的虎皮,可是較起真來,全國的兵馬每人敢不受他的節制,這就是規則,大家都在規則里玩,秦瓊不隨便使用自己的權利而大唐其余的軍隊將領不論是誰都要給他三分顏面。

    “好了,等等!等著玄齡他們到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想!”李二轉過身,走到立政殿的門前,看向漆黑的夜空,任風吹起他的衣擺,颯颯的作響。

    不多久,宮門處傳來嘎嘎的聲音,那是傳令的人已經出發,著碩大的皇宮其實也有著非常大的局限性,要是想要快速的離開皇宮出去辦事的話,最快的就是從房頂上,要是你走下面的甬道的話,不熟悉路徑的恐怕還會迷失在那迷宮一樣的甬道里。那里邊四周都看起來差不多,走得久了你就會懷疑自己是在繞圈子,然後就不自覺的就偏離了方向,真的轉起了圈子來!

    長孫無忌和秦瓊也出來了,站在李二的身後。

    “秦卿!你在心里是否怨恨于朕?”李二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讓站在李二身後一步之遙的秦瓊愣了一下。(未完待續。。)